「是啊,你這麼大的官,是我的吾皇萬歲,我怎麼敢討厭你呢,喜歡還來不及呢!」我說。
關雲飛說:「現在下屬都喜歡巴結迎奉領導,你想不想巴結巴結我?」
我說:「想啊,就是不知道怎麼巴結。」
「哦,為什麼這麼說呢?」關雲飛說。
我說:「因為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啊?巴結領導是要瞅準領導的愛好的……我不知道你是喜歡女人呢還是喜歡金錢。」
「你小子講話夠直接的,上來就是女人和金錢。」關雲飛說:「那麼,我要是告訴你我都喜歡,你會不會給我送呢?」
我搖搖頭:「或許,不會!」
「為什麼呢?」關雲飛笑看我。
我說:「首先我沒有這些資源,我手裡既沒有女人,也沒有錢,我怎麼給你送呢?其次,即使我有,我也不會送的,那樣豈不是等於把領導往火坑裡推嗎,那就等於是在腐蝕領導在害領導,我那麼喜歡你,還指望你以後提拔重用我,怎麼能害你呢?」
「哦,你這個觀點倒是不錯,很正,正能量十足……是從紀委的人那裡學來的吧?」關雲飛說。
「這個需要學嗎?這是做事做人的基本準則!」我說。
「嗯……」關雲飛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咦——我看你剛才在樓下談話的那位,好像是那天在集團帶走秋桐和你在會場上發生衝突的紀委三室的人哦,你怎麼和他搗鼓在一起了?」
我說:「不錯,那是紀委三室的季主任,我和他是不打不成交啊,現在還成了朋友了,剛才正好遇到他,隨便聊了幾句!」
「哦……季主任。」關雲飛點點頭,說:「你們關係現在不錯?」
我點頭:「是的,季主任這人做事挺將原則的,公私分明,辦案歸辦案,朋友歸朋友,他辦了秋總的那個案子,親自將秋總帶走了,又親自給送回集團,結果一來二去,他倒是和秋總成了朋友,說是辦案辦出個清官來,他很讚賞秋總的人品,通過秋總,我也和他認識了……大家在一起還是很談得來的。」
「哦……」關雲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通過辦案成了朋友,這倒不錯……你們能成為朋友,很好。」
關雲飛似乎對季主任很感興趣。
我說:「關部長,你是不是準備要提拔這個季主任啊?」
關雲飛呵呵笑了:「小子,他是紀委的人,我又管不著他,我哪裡有權力提拔他呢……我看你是很不懂官場的規矩哦……」
我說:「你是市委常委啊!說沒權力似乎也不大正確!」
關雲飛說:「說你不懂官場的規矩,你還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小子,我問你個問題!」
「問吧!」我說。
「這在官場混,無外乎做人做事做官三樣事,對這三點,你是怎麼認識的?說實話,說自己的心裡話,你怎麼想的就怎麼和我說!」關雲飛說。
我看著關雲飛似笑非笑的面孔,琢磨著他問我這話的用意,想了想,說:「我步入官場時間很短,對如何做人做事做官,還真沒有系統的整體的思路,不過,秋總倒是平時和我談論過不少這方面的觀點,我倒是受益匪淺。」
「嗯……那你就把秋桐教導你的觀點說來和我聽聽!」關雲飛說。
我說:「秋總說過,這做人、做事、做官三者之間,是互為表裡、相輔相成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很好地詮釋了做人、做事、做官的關係與內涵。她認為,以德為本,以誠為根,以善為貴,謂之做好人;以謀為基,以實為重,以智為要,謂之做好事;以民為本,以政為先,以紀為則,謂之做好官。」
關雲飛點點頭:「嗯……繼續說下去!」
我說:「秋總認為,做人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做人並非頂天立地,只需對得起黨、對得起人民和自已的良心。與人交往,義薄雲天、赤心相待,就會金城所致、金石為開,就會獲得珍貴的友誼;記人之善、忘人之過、無愧於心、隱惡揚善,乃聖人之舉。
「我們要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以德報怨,以善報惡,不是懦弱,不是無能,是一種胸襟,是一種雅量。慷慨解囊、樂善好施,不是無識,一種厚道、是一種仁慈。」
關雲飛專注地看著我,又點點頭:」嗯……」
我繼續說:「秋總常說,做事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兢兢業業、任勞任怨,舉步為艱之事亦會迎刃而解,推三阻四、挑肥檢搜,手到擒來之事亦可一無所成。當然,愚者喑於成事,智者見於未萌,實幹、苦幹,更要巧幹,凡事要深思熟慮,把握事情的規律,辯明事情的事非,要有恢宏大氣的深謀遠略,使事情化凡為簡,要事急幹,急事早辦,動必量力,舉必量技,起到事辦功倍的效果。」
「嗯,這是做人和做事,那麼,做官呢?」關雲飛笑呵呵地說。
我說:「秋總一向認為,做官就要有益於民,清清白白。她經常和我說,芸芸眾生中,有人流芳千古,有人遺臭萬年,有人名垂青史,有人煙消雲散。當今年代,雖忠奸難辨,但清貪可論,清貪猶如涇渭,民重自有天平,你的每一步都在書寫自已的歷史。做官只是多了一份責任,首先管好自已,再去管好別人,做一個人民滿意、群眾認同的官;做一個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官,不愧對手中的權和和責任,不愧對群眾的期望和信任。
「要以民為本,以民心為根,心裡裝著群眾,凡事想著群眾,工作依靠群眾,一切為了群眾,自然會得到群眾的支援和擁護……總之,官聲譽起為民事,業績成於跬步行,無論做人、做事還是做官,都要常懷進取之志和為民之心,只求無愧於人生。」
關雲飛聽我說完,沉思了片刻,點點頭:「很好,聽得出,你對你的這個上司秋桐是很佩服的,秋桐這個人一向就很正,她的這個觀點非常正確,我們的事業就需要這樣的官員……她能給你灌輸這些道理,說明她對你是寄予厚望的,是非常關心的。」
關雲飛臉上的表情似乎很滿意,似乎他對從我這裡瞭解到的秋桐的思想非常符合他的要求。
接著,關雲飛說:「秋總給你灌輸的是正面的東西,這些都很有必要,很對,不過,我倒是還想給你補充一點東西,這點東西算不上是負面的,但也不是很正面。」
我說:「請領導指示!」
關雲飛慢悠悠地說:「在官場做事做人做官,除了要牢記秋桐告訴你的那些,還要記住一點,那就是要牢牢把握靈活性和原則性相結合,要根據實際情況解決實際問題,一味講原則不行,太靈活了不行,要注意在這兩者之間找到平衡點,要把握住這個度……
「換句話說,原則性是正道,靈活性是小節,一個人要想在官場裡混得如魚得水,必須要適度掌控住正道和小節之間的關係……正道要行,但小節也要講,行正道和講小節之間並不矛盾。」
我似懂非懂地看著關雲飛:「你的意思是說,行正道未必一定要講小節?」
關雲飛點點頭:「不錯!行正道不必拘小節!這是官場的現實所決定的,你要想在官場裡混出來,就必須要學會運用這一點。」
我有些困惑,不大明白關雲飛這話裡的意思。
看我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關雲飛說:「小子,我給你舉個正反例子,你就明白了!」
我點點頭。
關雲飛說:「南宋和大明,兩朝都是文人的天下,武將廖廖。南宋初年的岳飛與明朝後期的戚繼光取得的功績,可謂這廖廖中的鳳毛麟角。岳飛有他的岳家軍,讓對手發出撼山易,撼岳家軍難的感嘆;戚繼光有他的戚家軍,一鼓盪盡為患數十載的南方倭寇,為老百姓所尊重。
「人們知道岳家軍,還知道岳飛被十二道金牌招回,屈死在風波亭。關於戚繼光,人們知道他橫掃倭寇,卻不知道他也曾駐守京北薊鎮十六載,拱衛大明都城,只打得蒙古朵顏部發誓永不入犯。岳飛與戚繼光,一個在事業鼎盛時做了屈死鬼,一個卻立下了一個個奇功。原因何在?」
「何在?」我說。
「很簡單,一個朝中無人,一個後臺很硬。」關雲飛乾脆地說。
第1064章狡猾的老狐狸
「哦……」我凝神看著關雲飛。
關雲飛繼
續說:「岳飛生在南宋初年,朝中主和派當權,難得有知己。生性耿直,不太會處理與朝廷當權派的關係。有一次,秦檜宴請百官,詩興大發,要求每人做一首詩,詩佳者坐上座。也許,文學功底深厚的秦檜想借此自我展示。
「但岳飛卻不給他這個面子,昂昂然自顧坐到上席,吟詩一首:自幼從軍未學詩,今朝赴宴強為之。削髮搓韁系戰馬,拆衣抽線補徵旗。江南美酒君須記,北國風光我獨知。百萬金兵臨城下,再請諸公去賦詩。這樣的詩句,讓秦檜和宴上百官,都覺得顏面掃地。朝中也有主戰派,但是岳飛嫉惡如仇的個性,讓人很難接近。
「而戚繼光建功薊鎮,如果沒有張居正的鼎力支援,不可能如此順利。當時,只要有人敢找戚繼光的麻煩,張居正就會利用手中的權力不動聲色把此人調離或貶職,為戚繼光在薊鎮大張旗鼓訓練士卒、建立新軍、修築長城、更新裝備等等創造良好的外部條件。
「當然,張居正對戚繼光的支援也不是無緣無故的,一方面是張居正為國選才,器重戚繼光的軍事才能;另一方面,也在於戚繼光很會處理人際關係。為了報答張居正的知遇之恩,他曾給張送過重禮,並在張回鄉葬父時,派出自己最精銳的部隊護衛南行。
「更為甚者,戚繼光每次給張居正寫信,都謙卑地自稱:門下走狗小的戚某。一個堂堂大將面對朝臣居然如此卑躬屈膝,張居正能不視戚繼光為自己的親信,能不放手用他,讓他建功立業嗎?」
我不由點了點頭:「哦……」
關雲飛繼續說:「岳飛不會送禮,更不會自稱門下走狗。從傳統的道德來看,戚繼光的操行確實不如岳飛,但細讀史書,會發現戚繼光這樣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戚繼光初調薊鎮,原想大有作為,上書朝廷,要求拔十萬兵員,想訓練一支北方的戚家軍,以平定邊患。但朝中反對聲一片,指責他求望太過,志意太侈。
「面對朝中的反對之聲,戚繼光很快明白,要想成就一番事業,必須得到朝中權要的支援,否則,空有愛國熱情,到頭來處處碰壁,一事無成。於是,在戚繼光任薊鎮總兵期間,朝中換了徐階、高拱、張居正三任首輔,戚繼光都與他們保持了良好的關係。
「而其實又有誰知道,戚繼光為了國家的安寧,在這簡簡單單的關係二字背後,是怎樣的忍辱負重,是怎樣的費盡心機?這一切都是岳飛不曾想到做到的,所以他不曾被權貴重用,含冤抱死。
「明代哲學家李贄觀點非常明確,他尊重海瑞,但指出海瑞過於拘泥於傳統的道德,因此只能是萬年青草,可以傲霜雪而不可以任棟樑。他讚揚戚繼光為千百世之人物也,對戚繼光為了國家的利益,舍小節而顧大局的做法給予了充分肯定。
「人說蓋棺定論,又說歷史任人評點,我只是為岳飛扼腕嘆息:不知道他若晚生幾百年,目睹了戚繼光的成功,能否改變自己的觀點,在濁世裡也立一番大功業?」
我怔怔地看著關雲飛,尋思著他給我講這個故事的用意,他在這裡為岳飛嘆息,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岳飛,還是為他官場經歷中經過見過的不能領會此道理而難以崛起的某些人。
他說這番話,顯然不是針對秋桐來的,而是針對我。他似乎是要借這個故事來給我某種不動聲色的啟發和誘導,開啟我的思路,給我某些暗示。
我點點頭:「關部長,我明白了,回去後我會深刻領悟你這番教導的!」
關雲飛笑了:「小易,我告訴你,在官場,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秋桐給你灌輸的觀點我很贊同,但我告訴你的這個故事,也並非沒有道理,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關鍵是要看你如何在實踐中做好結合這篇文章……道理很重要,但行動更關鍵……我們任用使用幹部,除了考察他的思想,更重要是看他的行動。」
關雲飛著意強調了行動二字,我似乎聽出了他的話外音。
關雲飛接著說:「我雖然不是你們集團的直接領導,但是對你們集團的事情,我是很關注的,對你和秋桐,我同樣也是很關心的,我對你們都是寄予厚望的,我希望你們能在官場有一番作為,希望你們能在東凱的正確領導下在事業上不斷取得新的成就……」
關雲飛又提到了孫東凱,還有意無意說在孫東凱的正確領導下。
那麼,什麼是正確領導?什麼又是錯誤的領導?我又困惑了。
關雲飛似乎想讓我明白什麼,卻又不直說,一個勁兜圈子。
這傢伙城府夠深的,狡猾的老狐狸。
我說:「回去後,我會把關部長的期待和厚望轉告秋總,請關部長放心,我和秋總都不會辜負關部長的一片栽培之心!」
關雲飛呵呵笑了:「小傢伙,我看你是個混官場的料,做職場行,經驗豐富點子多多,做官場雖然是個菜鳥,但是潛質很不錯,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有培養的價值。東凱是你的直接領導,要好好跟著東凱幹,和東凱保持密切的關係和聯絡。」
關雲飛這話似乎又另有深意。
我點點頭:「孫書記對我很關心,關部長對我很厚愛,我很慶幸能得到兩位領導的賞識,我會跟著孫書記好好幹的,同時也不會辜負關部長對我的一番苦心教導。」
關雲飛笑著:「小易,你是個很聰明的年輕人……我喜歡聰明人。」
我笑了下,沒有做聲。
這時關雲飛的秘書進來了,我於是告辭離去。
回到公司,我直接去了秋桐辦公室,先彙報了和文明辦商討的結果,然後把遇到季主任以及和關雲飛談話的內容原原本本告訴了秋桐。
秋桐聽完,低頭沉思了半天,接著抬頭看著我說:「聽你的話裡,似乎關部長對季主任很感興趣。」
「是的,很感興趣!」我點點頭。
秋桐又想了下,點點頭,說:「你那天的玩笑話或許真的要應驗了。」
「什麼玩笑話?」
「那天我和你和還有季主任吃飯的時候你說的玩笑話啊,你說希望能有一天和季主任一起共事。」秋桐說。
我一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集團的紀委書記年齡快到了嗎?」秋桐說。
「這我知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說季主任有可能調到我們集團來任紀委書記?」我說。
「是的,我有這個預感!」秋桐點點頭。
「為什麼有這個預感?」
「因為你和關部長談話的內容!因為你和關部長說起的我和你還有季主任的關係以及你對季主任的評價!」秋桐微笑著說:「當然,還有直覺!」
「這,不會吧,關雲飛是管宣傳的,又管不到紀委,也管不到組織部。」
「你自己說的那句話又忘記了,關雲飛是市委常委……不錯,他是宣傳部長,他管不到紀委和組織部,但是,他在常委會上有發言權,他可以要人……要人總可以吧,建議總可以吧。」
我點點頭:「假如你的預感是正確的,那麼,關雲飛和季主任似乎並不熟悉,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他為什麼會要季主任來我們集團擔任紀委書記呢?」
「這個道理你該明白!」
「我不明白,你給我說!」
「你又霸道了,怎麼對領導這樣說話呢?」秋桐衝我瞪眼,嗔怒地看我。
我笑起來:「那就請領導明示。」
秋桐抿嘴一笑:「這還差不多……一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關部長一定是看中了季主任的人品正,通過你初步瞭解後,他肯定還會通過一些別的渠道深入打聽季主任的情況;二來,這就又要說到官場鬥爭常用的武器。」
「什麼武器?」
「制衡!」秋桐的語氣很乾脆。
「制衡?」我看著秋桐。
「是的。」秋桐點點頭。
我似乎有些明白秋桐這話裡的意思了,現在集團的紀委書記這就快要退了,現在他基本是誰也不得罪,在得過且過熬日子,對孫東凱是言聽計從,基本是什麼都不作為,完全成了孫東凱的傀儡。這當然是關雲飛所不希望看到的。
而按照季主任這個人的人品和性格,他來集團擔任了紀委書記,還是黨委成員,還是從上面下來的,他會對孫東凱那麼恭順那麼聽話嗎?
關雲飛一定是看中了季主任的這一點。秋桐也一定是想到關雲飛會利用季主任的正直和耿直把他弄到集團來制衡孫東凱所以才會如此判斷。
而關雲飛如果真的想把季主任弄到集團來幹紀委書記,那麼他的目的是顯而易見的,他是要逐步對孫東凱看起來似乎正一天天牢固的權力結構進行滲透,在孫東凱的眼皮子下面設定一道防火牆,甚至,他是想以此來加強秋桐的力量,藉助秋桐和季主任這兩個正義的力量來加大對孫東凱制衡的力度。
因為在目前看來,立刻往集團安插總裁和總編輯兩個正縣級的職位似乎還不現實,那麼,僅憑秋桐這個非黨委成員的集團內部糧票來制衡孫東凱,似乎顯得力量有些薄弱,一旦將季主任安排進來,在集團黨委內部無疑會加大會孫東凱的牽制,在集團內部也會對忠於孫東凱的那些中層力量增加約束力,讓他們不敢肆意妄為。
同時,這個季主任和關雲飛從來就沒有什麼密切的來往,不是關雲飛的人,關雲飛完全利用集團現任紀委書記即將退下來的機會可以打著公事公辦的名義給市委書記光明正大提建議,在常委會會上公開提建議。
安排一個副縣級的人選,而且還是新老交替,對市委書記來說是小事一樁順水推舟。而且,市紀委是副地級級別,紀委內部的各個部室本來就是副縣級,季主任也不等於是提拔,是平調。這樣操作,基本是不會有什麼障礙的。
因為看不出季主任和關雲飛有什麼關係,雷正也是不好反對的。孫東凱更是沒有資格去抗拒,按照他的級別,他只有接受的份。
當然,這對季主任來說是好事,當一個集團的黨委成員紀委書記當然比當一個部門的主任要好多了,雖然是平級調動,但平級之間,意義又不同。
而秋桐能通過我和關雲飛之間簡單的對話能預感到這些東西,說明她對官場的人事感覺是極其敏銳的,到底她是幹過多年人事工作的。
感覺得出,秋桐似乎對關雲飛想利用自己做事做人的風格和性格來制衡孫東凱的意圖也是有感覺的,只是故作不知不在我面前明說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