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786章從後面撫摸

「可是,自從出了寧州那事,自從他遠走日本,回來後就變了樣,在我們面前不怎麼提起你了,就是偶爾提起來也顯得很煩躁,甚至很悲傷,有時還顯得很憤怒。」

「哦……」伍德的眼皮一揚,凝神看著我:「為什麼?快說!」

伍德有些無法保持鎮靜了,顯得有些躁動不安。

我說:「一開始我覺得有些迷惑不解,後來,有一天,他溜冰溜大了……對了,李老闆溜冰的,這事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快說下去!」伍德有些急不可耐地看著我。

我說:「溜冰溜大了人的神經是不受控制的,李老闆一溜大了就像喝醉了一樣說個不停,逮著個人就想說話,見了誰都像是親人,什麼心裡話都往外掏。」

「快說,他溜冰後提到我都說了些什麼?」伍德眼裡的神情有些緊張。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他突然哭了……哭得十分悲傷……哭完之後,斷斷續續說了半天,半天我才弄明白……原來,他對你十分有看法,十分有意見,說對你十分失望。」

「為什麼?為什麼?說。」伍德的眼睛緊緊盯住我,喉嚨咕嘟一下。

「他說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拋下他不管了,說寧州事件你一定知道白老三的陰謀,但是你為什麼不提前給他報個信,結果

讓他損失巨大,還死了兩個兄弟,還逼得他遠走日本,說你現在被白老三用糖衣炮彈打倒了,成了他那一邊的了……

「還說他在日本殺了人,結果你對他不管不問,他差點就被日本的黑社會抓住,要是抓住,就沒命了……好不容易才逃回國內,撿了一條命……想到這裡,他就難受地不行,就悲傷地要命。」我不緊不慢地說:「我想正因為如此,李老闆才會一直沒有見你吧,他對你有牴觸情緒呢。」

聽我說到這裡,伍德突然重重鬆了口氣,長長出了口氣,臉上的神情鬆弛了下來,帶著沉思的表情看著我,不語,似乎在琢磨我這些話的真假。

我不看伍德的臉,點燃一顆煙,吸了兩口:「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我能告訴你的也就這麼多了……至於你信不信,那不是我的事。」

其實從剛才伍德的表情變化看,我知道他應該是信了,我自己覺得編的沒有漏洞,他沒有理由不信。從他眼裡的神情來看,他似乎十分樂意相信這個原因。

半天,伍德說話了:「易克,我找不到不信的理由,那麼,我是該信的了。」

「你信不信,好像對我不那麼重要。」

「不,這對你對我都十分重要。」伍德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十分輕鬆,十分開心。

我說:「你知道了李老闆對你有情緒有意見你還很開心……看來你是真的拋棄了李老闆了……他白把你當教父了。」

伍德聞聽一怔,接著又繼續大笑。

笑畢,伍德看著我:「易克,我告訴你,李順是我在日本親自帶出來的……我是他的教父,永遠都是……看問題,不要只看表面,看事情,不要只看眼前……李順既然現在對我有情緒不願意見我,那好吧,讓他使性子慪氣吧,我看他能慪多久。」

我看著伍德沒有說話,琢磨著伍德這幾句話的意思。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餓了,你也餓了吧,我要了日本料理,在這裡一起吃飯吧。」伍德說。

看起來,他心情不錯。

「不了,我吃不慣日本菜……我還是出去喝羊肉湯去,你自己吃吧。」

說著,我起身告辭,伍德也沒有挽留,起身送我到門口,然後說了一句:「易克,你看,我們已經開始合作了。」

我衝伍德微微一笑:「我們會成為敵人呢還是朋友?」

「合作者是不應該成為敵人的。」伍德笑著拍拍我的肩膀:「易克,我還是那句話,你屬於江湖。」

馬爾戈壁的,伍德又開始賣弄這句經典臺詞了,我一聽這話心裡就彆扭,老子屬於職場,屬於文明社會,怎麼會屬於江湖呢!

我沒有言語,轉身直接走了。

出了會所,我走到停車的地方,這裡黑乎乎的,路燈也不亮,似乎是壞了。

我開啟車門,上車打著火就走,邊走邊想著去哪家羊肉館飽餐一頓。

走了沒多遠,突然感覺有一隻大手從後面撫摸我的腦袋!

我渾身一震,頓時毛骨悚然,魂飛魄散!

媽的,難道是有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