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722章你適合做大奶

秋桐微笑著:「或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很多時候,我們面對的不一定是大是大非的原則問題,沒必要針鋒相對。退一步別人過去了,自己也可以順利通過。寬鬆和諧的人際關係,可以給我們帶來很多方便,又避免了許多麻煩。

「假如你胸懷鴻鵠之志,可以一心一意去積蓄力量;假如你只想做普通人,可以活得從從容容,逍遙自在。可進可退,兩頭是路,何樂而不為?或許你會說這樣是過於世故,過於圓滑了吧?你也許要說這不是壓抑人的個性自由發展嗎?其實不然,我這裡所說的收斂實際上是保護個性健康發展,成功實現自我價值的一條捷徑……

「不知你是否注意到,有多少人由於年輕氣盛,愛出風頭,而處處碰壁,為了適應社會,不得不磨平稜角,令銳氣殆盡,最終還是一事無成。有句話不是說好刀出在刃上嗎?一個人的鋒芒也應該在關鍵時候、必要的時候展露給眾人,那時人們自然會承認你確實是一把鋒利的寶刀。而不是時不時地拿出來揮舞一番,直殺得別人片甲不留方才甘心。刀刃需要長期的磨礪,只圖一時之快,不懂保養,會令其鈍化。」

我笑著看著秋桐:「嗯……如此說來倒也對。」

秋桐繼續說:「大文豪肖伯納贏得很多人的尊敬仰慕。據說他從小就很聰明,且言語幽默,但是年輕時的他特別喜歡展露鋒芒,說話也尖酸刻薄,誰要是給他說一句話,便會有體無完膚之感。

「後來,一位老朋友私下對他說:你現在常常出語幽人之默,非常風趣可喜,但是大家都覺得,如果你不在場,他們會更快樂,因為他們比不上你,有你在,大家便不敢開口了。你的才幹確實比他們略勝一籌,但這麼一來,朋友將逐漸離開你,這對你又有什麼益處呢?

「老朋友的這番話,使肖伯納如夢初醒,他感到如果不收斂鋒芒,徹底改過,社會將不再接納他,又何止是失去朋友呢?所以他立下宗旨,從此以後,再也不講尖酸的話了,要把天才發揮在文學上,這一轉變造就了他後來在文壇上的地位……

「這個例子告訴我們,平時鋒芒畢露會使我們眾叛親離,走進死衚衕,而適當地收斂鋒芒,將才華用到有用的大事上,積蓄力量。必然會做出一番事業來。」

這個例子讓我深感贊同,不由點了點頭:「說得好,那麼,既然你不提倡鋒芒畢露,那麼,你以為如何做才好呢?」

秋桐說:「我的處世哲學是沉默是金!」

「沉默是金?」我看著秋桐。

「是的,沉默是金……其實我這也是從你身上得到的啟發,很多時候,你就是一座沉默的大山,只是你自己或許沒有覺察而已。」秋桐笑看我。

「我是嗎?我還真沒意識到。」我也笑了。

秋桐說:「不管是職場還是官場,我們都會看到這樣一些人,這些人以年輕人為主流,到了新單位後,就不分場合地大發議論,無節制地說三道四,大有初生犢不怕虎的精神,但是這種鋒芒畢露很可能會使比較主觀的領導和同事覺得你傲慢、偏激而產生對你的不良印象。

「再說信口開河的淺薄和浮躁也是在損害你的形象。你不如保持適當的沉默,這是謙虛友好的表示,也是一種自信和力量的體現,

將你的鋒芒在工作中顯露,以出色的工作成績和謙遜的作風贏得聲譽。」

我專注地看著秋桐。

「你要是比別人聰明,不一定必須張揚著讓他人知道,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是金子總是要發光的。收斂鋒芒,韜光養晦,使你在與人共事時留下較大的迴旋餘地,是一種必要的自我保護,也是讓旁人敬佩的一種內在氣質。」秋桐又說。

我點頭:「嗯……秋桐,我發現你越來越有思想了。」

「跟你學的,跟實踐學的,跟生活學的。」秋桐笑呵呵地說。

「哈……還跟我學的,我可沒資格做你的老師。」我突然想起剛才秋桐打電話時候的稱呼,說:「怎麼叫我‘她二爺’呢?」

「難道我叫的不對嗎?人家不是一直在叫你二爺你不是也沒有反對嗎?」秋桐看著我。

「我這是沒辦法,她非要這麼叫,我也堵不住她的嘴巴,唉……無奈啊,無奈。」我嘆了口氣。

「是你自己找的,誰讓你叫人家2奶呢?」秋桐說。

「我——」我頓住了,接著開始狡辯:「我叫她2奶有什麼不好,我這是在抬舉她高看她鼓勵她。」

「哈,你又在胡扯了。」秋桐笑著,臉上帶著兩個小酒窩,看得我心裡一動,很想倒點酒進去然後喝掉。

我故作正色:「我絕對不是胡扯,我說的是真的,你看,近代歷史上的偉大女人,國母,不都是2奶變的?比如像宋慶齡、宋美齡、江qing,都是……」

秋桐樂了:「找你這麼說,做一個偉大的婦女是要先做小三先做2奶了?狡辯!」

我說:「做偉大婦女並不是不做小三,而是選擇跟誰做小三!這就像做事,很多事不在於做不做,而在於跟誰做。」

「你這話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哦……」

「本來就是很有道理哦……」

「哈哈,照你這麼說,夏雨跟著你做2奶就對了是不是啊,跟了你就跟對了人是不是啊?」

我笑了,說話開始口無遮攔,脫口而出:「我可不稀罕她跟我做2奶,你還差不多。」

話一齣口,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但是也收不回來了。

秋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瞪眼看著我:「你——你這個二爺,你——」

「我……我……我開玩笑的。」我急了,有些心慌,忙說:「其實你不適合做2奶,你適合做大奶。」

這話一說,我覺得更亂套了,這是什麼屁話啊。

「你——」秋桐的臉更紅了:「你在胡說些什麼。你……你怎麼這樣說話。」

看得出,秋桐的神色有些慌亂,我的心裡其實也很慌亂,雖然是玩笑話,但是在我和秋桐之間聽起來,卻不是那麼回事。

秋桐的臉紅紅的,低垂著,手指不安地敲動著桌面。

一時,我們都沉默了,房間裡的空氣尷尬而又曖昧,當然這曖昧是我自己的感覺,不知道秋桐是什麼感覺。

沉默了半天,我站起來,輕聲說:「秋桐。」

「嗯……」秋桐低頭答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