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語地看著冬兒。
冬兒接著對我說:「沒想到吧,下午剛見過面,晚上又見面了……一天兩次看到我,是不是覺得挺晦氣呢?」
「是的,沒想到……」我說:「至於晦氣不晦氣,我想你自己心裡有數。」
「哈……易克,行,算你狠。」冬兒笑了一下。
這時夏雨似乎覺得空氣不大對,看著冬兒:「哎——冬兒啊,你和易克是什麼關係啊?怎麼這麼說話呢?」
冬兒看著夏雨:「這話該我問你,你和易克又是什麼關係呢?」
夏雨怔了下,接著說:「我們是朋友……我和易克還有海珠雲朵秋桐都是朋友。」
「好一個朋友。」冬兒冷笑一聲,接著說:「夏雨,告訴你,我和易克是什麼關係,我是易克的初戀女友,易克是我的初戀男友……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是前男友前女友。」
「哦也……是這樣。」夏雨吐了吐舌頭:「這麼說,阿珠是你的繼承者了……你是第一,阿珠是第二了。」
「你是不是想做第三呢?這裡在坐的其他人是不是還有第三第四呢?」冬兒說。
「什麼話?我才不是第三……我頂多算是二。」說到這裡,夏雨突地住了嘴,接著改口:「我頂多算是二位的好朋友。」
「你說的二位是哪二位呢?」冬兒說。
「你可以隨便理解啦。」夏雨本來就是臨時縐出來的這個二位,冬兒問她,她自然是不好解釋的,索性就讓冬兒猜。
「這裡海珠和冬兒不懂夏雨臨時改口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和秋桐還有云朵卻明白,雲朵和秋桐想笑又沒笑出來,因為兩人的臉色這時都有些難看,似乎冬兒剛才那句話刺激了她們。」
冬兒這時又說:「房間裡空氣好沉悶哦,不會是因為我來的緣故吧?」
夏雨隨口說:「廢話,自然是因為你,你來之前,我們大家都很歡樂呢……你看你一進來,大家都不笑了,也不說話了。」
冬兒說:「那你這話的意思是想趕我走了?」
夏雨看看我和海珠,說:「隨你了……不過看在你是易克前女友的面子上,我是不會說趕你走的話的……看你的自覺性了。」
夏雨不知不覺站在了海珠一邊,似乎海珠這會兒的態勢很弱,引起了她的同
情。
冬兒看著夏雨:「你這小姑娘講話倒是很直爽,不過似乎也不留情面。」
夏雨說:「冬兒,我叫你一聲冬兒姐吧,其實我覺得你大可不必這樣,大家做不成戀人,做朋友也一樣啊,戀愛自由嘛……你和易克散了,自然易克是有權力選擇別人的,別人也是有權力選擇易克的,別說已經分手了,就是沒分手正在談戀愛,只要沒領結婚證,誰都有選擇自己戀人的權力。」
冬兒說:「聽你這口氣,似乎你也對易克很感興趣嘍。」
夏雨的臉微微有些紅,說:「我沒這麼說,你少亂說……我只是說的這個理兒。」
冬兒說:「這個理兒……小姑娘,我看你歲數不大,心眼倒不少,都跟誰學的?這裡不會有你的老師吧。」
夏雨淡淡一笑:「冬兒姐,我看我倒是該拜你為師……我看你的心眼比這裡在座的各位都多……只是聰明過火了未必是好事,我看你失寵的原因恐怕就在於此。」
冬兒的臉色有些發白,剛要發火,接著卻又笑了:「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那麼你看在座的各位誰最得寵呢?」
「這個我不會告訴你的,幹嘛要告訴你呢。」夏雨笑嘻嘻地說。
「那我來告訴你,」冬兒說:「看起來有的人似乎正在得寵,看起來有些人自以為自己最得寵,其實呢,這人心莫測,有的人自以為是其實只不過是個擺設而已,有的人不露聲色其實另有所圖,有的人貌似看起來像不相干,其實則暗地算計。」
冬兒此話一齣,海珠的臉色唰地白了,秋桐的神色也有些尷尬,雲朵則深深低下頭不語,似乎冬兒的話或多或少擊中了她們的心事。
夏雨看看海珠秋桐和雲朵,露出不解的神色,接著看著冬兒:「你這話對著誰來的?」
冬兒說:「誰心裡有鬼我就是對著誰來的。」
夏雨說:「那麼你就是對著我來的?」
冬兒說:「那麼你心裡就是有鬼嘍?」
夏雨說:「我心裡木有鬼,是你心裡有鬼……我看你心態很不正常,我建議你有空去看看心理醫生……我認識精神病院的一個醫生,你要是想去看的話,我倒是可以介紹。」
冬兒哈哈一笑:「我心態不正常?我看這裡有人心態不正常,只不過不是我……」
夏雨說:「覺得大多數人心態不正常的,正說明她自己心態不正常……這個你不用歉讓,我看非你莫屬。」
冬兒收斂了笑容看著夏雨:「夏雨,你是在故意挑釁我,是不是?」
夏雨也不笑了,冷冷地說:「我看你是在故意挑釁大家,是不是?」
冬兒說:「我沒那意思……我只不過是來看看大家。」
夏雨說:「那我也沒那意思,我只不過是在說明一個道理而已……既然你來看看大家,那就說明你是把大家當朋友的,既然你把大家當朋友,大家也把你當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尊重和理解是最重要的,互相給面子,也是必須的。」
冬兒說:「那你給我面子了嗎?」
夏雨說:「你先問問自己給大家面子了嗎?好好的場合,好好的歡樂氣氛,被你給攪了……今晚是我請客,你來攪局,成心和我過不去,是不是?」
夏雨說著,得意地看看我,又看看海珠秋桐和雲朵,似乎她在幫大家出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