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這個洞口不是這麼大,因為下面是用大小不一的石頭堆積起來的,好像有人工堆砌的痕跡,似乎當初堆砌這洞口的人是全部用石頭把洞口封死的,不知什麼原因,或許是長期風水雨打抑或是偶爾大浪衝擊上來的緣故,上面的幾塊石頭掉落了,所以才露出這麼一個小洞口。
我看了看石頭堆砌的高度,這洞口不小,一人多高,寬有2米多。
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個山洞,周圍荒草遍佈,如果不注意,還真不容易發現。
我有些奇怪,這個荒無人煙的小島上,是誰在這裡用石頭把洞口堵死的呢?為什麼要堵死這洞口呢?
李順看了看我:「把這些石頭剷除開……我們進洞去看看。」
我猶豫了下,說:「有必要嗎?這裡面說不定有毒蛇猛獸。」
「操——你少嚇唬我,你以為是我嚇大的?」李順滿不在乎地說:「我這人向來好奇,我們就當是探險了……哈哈……」
我沒有再說話,揮動鐵楸,用力將堵在洞口的石牆推倒,清理了半天,扒拉出能進人的寬度。
一股潮溼的黴味迎面撲來。
我用手電筒往裡照了照,洞內空間似乎不小,空蕩蕩的,只是看不出這洞有多深有多長。
「走,進去看看。」李順一晃腦袋。
「慢。」我攔住李順。
「怎麼了?」李順看著我。
「這洞好像多年沒人進去過,防止裡面缺氧。」我說著放下鐵楸和手電,就地取材用身邊的荒草做了一個火把,點著,然後用力扔了進去。
火沒滅。
「進去吧。」我鬆了口氣。
我和李順進了山洞,我打著手電筒照照地面,比較平坦,又照照洞壁周圍,怪石林立,洞內的黴味很大,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和李順小心翼翼往前走,我注意著周圍的環境,仔細的捕捉每一絲異常的聲響。
走了大約十多米,我發現這地面的地勢在逐漸下沉,兩旁的怪石分佈也更加緊密。
「我擦,這洞竟然還是往下走的。」李順嘀咕了一句。
我沒有做聲,看看洞壁四周,不斷滲水,溼漉漉的,怪石的凹處黑漆漆的,不知裡面藏著什麼東西。
沿著洞道往下走了一會兒,地勢又變得平坦,我大致揣摩了下,此時我們的位置應該低於海平面好幾米了。
此處的海水都比較淺,周圍遍佈的小島如果在陸地沒下沉前應該就是山巒,這山洞不知是怎麼形成的,竟然還往地下鑽,難道還能鑽入海里不成?
又走了大約10分鐘,眼前的洞道彎彎曲曲,變得狹窄起來,從外面看去,如一條深不可測的長廊,手電光芒穿透黑暗,可以看到不遠處的洞壁。
我看了下李順:「還要往裡走嗎?」
李順點點頭:「既然來了,就看個究竟。」
我們於是沿著洞道繼續前進。
洞道越來越曲折,不斷往下,地面很溼滑,我們小心翼翼地走著,防止滑倒,洞道兩側不斷有小徑分叉開去……
我又停住說:「我們不要前進了,洞穴太深,如果迷失在裡面,就有苦頭了,還是及早返回吧。"
李順還是表示反對,說:「怕什麼,多大個鳥事,就這麼大一個小島,我就不信這洞有多大……我們已經走了這麼多,現在返回,不是前功盡棄了嗎?如果前面走不通,我們沿著洞壁返回就是了,不會迷路的……走,繼續走……我倒要看看這山洞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地面越來越溼滑不平,在我們行走的主道上,不斷有陰暗的小徑,朝兩邊輻射開去。手電照過去,小徑上潮溼昏暗,氤氳著一層紫氣。我們不為所動,只是沿著相對來說寬敞的主道前進。
越走越遠,洞道不斷變窄,到後來,左右洞壁相距不足1米,形狀奇怪的山石縱橫交錯,有時需要攀住岩石才能前進,那些石頭冰涼溼滑,摸上去有種奇怪的感覺。
走上一塊平整的大石時,李順提議休息,於是我們停下來,我一屁股坐在石頭上。
突然,一股怪異感覺從我與石塊接觸的肢體部位傳來,屁股下面的巨石似乎在微微地蠕動,我手掌抵住石面,如同抵住一個冰涼滑膩的肉體。
我驚出一身冷汗,差點從石頭上跳起來。看李順正在自在的抽菸,邊用手電筒照四周,神情淡定,我只好強按住心頭的不安。李源抽完一支菸,將菸頭隨手向旁邊一扔,說:「抽完了,我們繼續前進。"話音未落戛然而止,失聲驚叫起來:「什麼聲音?這麼嘈雜?"語調裡充滿恐惶。
我說:「別一驚一乍的,哪有什麼聲音啊?"
李順面帶惶惑,沮喪地說:「可能是我的幻覺,我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象從我的腦子裡冒出來,突然又消失了。」
我看了李順一眼,默然無語。
我不想坐在這個大石頭上了,站起來問李順:「還要繼續前進嗎?
李順站起來說:「當然。」
走過幾步,李順說:「則才那塊石頭好怪異,好象一個有生命的東西,我感覺它在呼吸。"我心頭一跳,卻不動聲色,說:「我怎麼沒發現?別嚇唬自己了……"
李順嘿嘿笑了起來,笑聲迴盪在山洞裡,聽起來顯得很陰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