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呆了,不是因為我看到了站起來笑呵呵招呼迎接孫東凱的伍德白老三地下皇者和張小天諸位大神,而是因為——我看到了坐在酒桌下首也剛剛站起來正帶著禮貌地笑容準備迎接孫東凱的冬兒!
今天的酒場,竟然冬兒也在!
看到冬兒,我真的楞住了怔住了,一時剛剛堆積出來的準備用來對付伍德白老三張小天的微笑一下子僵住了——
看到我,冬兒睜大了眼睛,臉上的笑容頓時也凝住了!
我實在沒有想到,在今天的酒場上會遇到冬兒。
那一刻,我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孫東凱今天突然帶我出來吃飯,會不會是另有企圖?他是不是想借今天帶我出來吃飯,藉機試探我什麼?
或者,即使孫東凱沒有什麼動機,但是伍德白老三事先得知孫東凱要帶我來吃飯,他們臨時動機,故意約了冬兒來參加者酒場,想借此刺激我或者實現他們的其他意圖?
我腦子裡飛速閃現著這個念頭,同時用不易覺察的目光迅速掃了一眼伍德白老三皇者張小天。
在我掃視他們的時候,我敏銳地注意到他們雖然都沒有正眼看我,似乎都在用微笑的眼神在看著孫東凱,但似乎都在用眼神的餘角在關注著我。
特別是白老三和張小天,眼神里似乎帶著某種特別的關注。
而冬兒的眼神,似乎帶著和我同樣的驚愕和意外。
我急速做出判斷:冬兒事先是不知道我要來的,伍德白老三皇者和張小天是知道我要來的,但他們都沒有告訴冬兒,白老三張小天似乎帶著某種期待,想看到我和冬兒見面時刻出現的彼此雙方的某種尷尬或者僵局,或者是我們的某種失態。
而我和冬兒的某種失態,或許會幫助他們實現自己的什麼另外的企圖。
想到這裡,我鎮靜下來,神情恢復了正
常,若無其事地跟在孫東凱身後,先笑著和伍德白老三皇者打招呼,接著衝張小天點頭示意,然後對冬兒笑著說:「喲——冬兒,你也在啊,好久不見了。」
我不知道冬兒此刻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和冬兒打完招呼,我看到冬兒眼中的意外和驚愕已經消失,似乎鬆了口氣,招呼完孫東凱之後,也笑著和我招呼:「你好,易經理,是啊,好久不見了。」
孫東凱和冬兒似乎早已熟悉,見我們打招呼,笑著說:「呵呵……冬兒,易克,你們也早就是熟人了。」
此時,曹麗也已經和大家打完招呼,和冬兒親熱地手拉手。
我點點頭:「是的,孫總,和伍老闆白老闆皇者張小天一樣,我和冬兒也是朋友,早就認識。」
我不知道孫東凱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和冬兒的關係,此刻故意在裝逼,但是,不管他知道不知道,我此時都是一樣的回答。
孫東凱呵呵笑著:「那就好啊,那就不用我再做介紹了……今晚伍老闆請我們吃飯,來的都是自己人,圈子裡的核心人,大家都不用見外,都坐吧。」
伍德點點頭:「孫總曹主任易經理都來了,來,客人先坐,孫總請上座,大家也都坐吧。」
一陣客套,大家都落座,我坐在下首,左邊挨著冬兒,右邊挨著張小天。
孫東凱和曹麗分別坐在伍德的兩邊。
「伍老闆,今晚你專門約請,很榮幸啊。」孫東凱邊抽菸邊說:「伍老闆現在可是星海重量級的社會影響人物,知名人士啊,紅色資本家哦……」
「孫總笑話了,我哪裡是什麼知名人士,即使有點小名氣,也是得益於孫總你的幫助啊,沒有你們集團的大力宣傳,我哪裡會有今天的知名度。」伍德笑著。
我相信伍德說的這句話是實話,宣傳就是生產力,宣傳機器的力量是不可低估的,沒有星海傳媒集團下屬各媒體的大力鼓動和吹噓,伍德絕對不會奠定今天的知名影響力,更不會奠定他紅色資本家的稱譽。
「伍老闆不必客氣。」孫東凱似乎對伍德的話聽得很中意,卻又說:「幫助都是相互的,伍老闆一齣就是大手筆,訂閱了我們那麼多的報紙,對我們報紙的發行工作給予了大力的支援和幫助,我們回報以宣傳,也是應該的,必須的……我們可是結結實實的戰略合作伙伴……當然,這也是伍老闆的實力和氣魄使然。」
伍德微笑著:「我這個其實不行啊,我這其實是拿錢換來的知名度,比起在座的各位,我差得遠了,別的人不說,就說易克經理吧,能力非凡,他在全市報業協會舉辦的講座上的發言我看過影片,講得真好……
「他和市領導握手的照片,他的講課反響,我在報紙電視上都看過,這才叫厲害呢,我經常聽做經營的同行提起易克呢,現在易克的知名度可是不小了,在星海經營界出名了,他這可不是靠錢,是靠自己肚子裡的貨呢。」
伍德這麼一說,大家都看著我。
我笑了下:「伍老闆過獎客氣了,我只不過是按照領導的指示,班門弄斧罷了,我今天的進步,主要是孫總指導和幫助的結果。」
我的口氣不卑不亢,同時用眼睛的餘角注意著周圍人的反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