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經不見蹤影,她拉開屏風出門時正撞上小店員手中捧著一碗粥的進來,看到她醒了立刻招呼她坐下喝點粥。還說店主說了,她昨晚喝了那麼多酒,今天起來胃肯定會很不舒服,喝些粥會好些。
由於現在時間還很早,才不過早晨6點鐘,有點畏寒的蘇韻錦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雖然宿醉的感覺讓她有些難受的偏頭痛,但是那冒著熱氣的粥還是非常吸引她的。尤其她聽說這粥還是店長親自動手燉的,叮囑她起來後一定要喝的。
沒見昨晚那個男人,蘇韻錦隨口問時才從店員口中得知他國內有些事情,今天凌晨買好了機票,四點多的時候就飛回國了。這粥還是店長臨走前特地為她熬的呢,就怕她起來後會空著腹太難受的喝點東西。
這粥很清淡,是飄著蔥花、碎肉沫和香菇的白粥,別說喝了,聞起來就已經很吸引人的,讓人忍不住有種食指大動的感覺。
她正喝著粥,店員從口袋裡拿出一隻黑色的錦盒,開啟后里面正躺著她昨天無論如何都要爭過來的白玉手鍊。
他真的,就這樣送給她了?
怔怔的接過這盒子,蘇韻錦依然有些懵燈。
「你們店主走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麼?」她細細的摸著這手鍊,看向面前的人。
「有,他提醒過我記得要讓你喝粥,哪怕是一碗也好。」店員老實的承認道。
不是,她不是問這個。還有呢?
店員想了想,「哦對了,店主還說,何必要把自己活的那麼累,非要逼著強迫著去接受不願意接受的事情,人生苦短,不如忠於自己的心意及時行樂。」
及時行樂?
蘇韻錦笑,這店主說話就像寺廟裡的大師一樣,真是很難想象過他像昨晚那樣坐在她對面,親口對她說這話時的模樣是多麼的怪。
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桌下有張淡藍色的紙,不由得撿起來一看,發下正是昨晚那張對戒的草圖。
是的,只是個草圖而已,卻已經讓她喜歡到了不行,也就徵得店員的同意下,見那張紙在口袋裡摺疊了幾下帶走了。
對於他來說,對這對戒指的樣式模子早就已經爛熟於心了吧,這草圖也只是一張日後待扔的草圖而已,既然那樣還不如送給她。
雖然店員不知道店主是什麼意思,他卻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告訴蘇韻錦,一個周後他會中國回到這裡。
對的,就這麼簡答的一句話,卻隱晦意十足。可偏偏的,蘇韻錦就是聽懂了。
他是在邀請她。無聲的邀請她。不管她答不答應,卻先走一步不聽她任何回答的邀請她。
同樣,她猜他給她的這段時間,是要回來索要他本該得到的那樣東西。
呵。都說吃人嘴軟,那人手短。她還真是這兩樣都佔了個全呢,又怎好空拿人東西而不回個禮的?
店員站在門口,望著蘇韻錦離開的方向心頭滿是疑惑。
這個女人到底和店主是什麼關係呢?店主可是一向都不准他碰任何跟他有關的東西呢,更別說他的設計圖了,可為什麼他走以前卻告訴他,如果這個女人還提出什麼要求的話,不管什麼要求,都答應了她?自伸她過。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在蘇韻錦那日回到家後,就知道事情大發了。
雖然當時她回家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進了門,可她媽早就起來的坐在客廳裡,一副慈禧皇太后的冷麵模樣,就等著逮躡手躡腳的她呢。
其實前一晚她開車出去的時候她就已經聽到了,當時她還在,難道她是跟阿梵吵了架,所以才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家?可阿梵卻主動過來跟她解釋,韻錦是接到了一個朋友打來的重要電話,那朋友好像出了點小意外,小麻煩,她因為太過於著急就急急忙忙的衝了出去所以才沒跟大家解釋,甚至因為太忙她連手機都忘了拿。
因為聶梵是這麼解釋的,為了怕蘇韻錦回來後說岔到另外一條路上去,在蘇韻錦才一進門,他便剛好適時的走下樓來,什麼都不說的先責怪她就算是為了朋友也應該給家裡打個電話,害他們整整擔心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