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異地他鄉看到自己國內的東西后,蘇韻錦直覺得一種分外親切的感覺。
「國外的東西喝不慣也吃不慣,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國內的東西最好。」男人從箱子裡拿出一瓶啤酒來遞給蘇韻錦,自己也拿出一瓶來兀自的喝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蘇韻錦還略微猶豫了一下,後來索『性』也像他一樣砰的一下開啟,豪爽的喝了起來。過接其呈便。
當那辛辣卻並不似的洋酒那般火燒,而是帶著些涼涼的沁人心脾感流入嗓子眼兒時,蘇韻錦真心覺得爽快!
她看著兀自吃菜的男人,對他剛剛說了一半的話題感覺越發好奇起來。
判了死刑的丈夫?那他現在死了嗎?他的妻子呢?她知道他有委託別人為他們設計新婚戒指嗎?
男人沉沉的告訴她,這個被判了死刑的男人之前做過太多的壞事,他無意中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妻子也離開他遠去了,現在他活著和死了沒什麼兩樣,整天就像是個活死人一樣,現在他最大的夢想就是看她妻子一眼,並希望他妻子能夠原諒他,他想用這對戒指跟他妻子重新求婚,讓他妻子答應他。10nlk。
在說完這些後,男人突然轉向蘇韻錦,「如果你是這個男人的妻子,他拿著這戒指向你求婚,你會答應麼?」
蘇韻錦沉了沉睫,她搖搖頭很誠實的說,「我不知道。」
這個故事。
這個故事真的和她刻意去忘記的往事太像了。如果是以前的話,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我不會答應!可是現在當她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巴已經快了一步的先說了‘我不知道’。
一個男人害死自己的孩子,又傷害自己的愛人這麼深,難道不應該立刻就判處他死刑,然後打入十八層地獄嗎?為什麼當時她竟會驀地心頭一動,說著她不知道這幾個字?
她不是一直都清清楚楚的知道嗎?她不是一直都很清醒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決定嗎?為什麼她會不知道呢?
男人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是啊,未知的事情沒有人能知道。但願他妻子看到這對戒指時能夠明白他心裡的煎熬和思念原諒他,不然哪怕是死了,他的罪名都不可救贖。」
說到這,蘇韻錦不由的道,「剛剛你不是說,如果我猜到了你這對戒指的寓意,你就會讓我提一個要求麼?」
男人點點頭,卻非常精明的附加道,「雖然是猜到了,但是卻只猜對了一半。所以對於你的要求,如果非分的話我可以選擇『性』的同意。」
真是隻狡猾的狐狸!竟這麼機關算盡的一點虧都不肯吃的。
蘇韻錦心裡暗想著,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她就是隻猜對了一半呢?14967626
「請你把那隻玉蘭花的白玉手鍊賣給我,不管開多麼高的價位,我都想把它買下來。」
她那勢在必得眼神讓他微微凝動一下眸子,頗有些疑『惑』的挑眉,「可以給我一個非要得到它的理由麼?」
蘇韻錦卻轉而以問回問的道,「那你能先告訴我,這條手鍊你是從哪裡來的嗎?或者說,這也是你設計的手稿雕刻打磨出來的麼?」
雖然明明知道後一種結果幾乎不可能,她簡直一眼就認出,這玉蘭花的手鍊就是她的那隻,任由著世界上有再相像的東西,除非人的思維一模一樣,能同時想出這個設計,又同時想到用白玉來雕刻,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而她心裡也清楚的很,若說到人的思維一樣到如此地步,那怎麼可能?
果然男人毫不避諱的告訴她,這手鍊的確不是他設計的,而是他在國內的一場慈善活動上拍賣來的,當時他並未見到買主的樣子,只是他的助理幫他張羅的這件事。
不過當時他還是在拍賣會上見到了一個手腕上同樣戴了一條這樣的手鍊,一晃而過的男人。約莫有三十幾歲的樣子。只是他在人群中一晃就不見了。
當時他在拍賣會上什麼珍貴的古董玉器都沒看中,偏偏只看中了這條造型清雅而精緻的白玉手鍊,最後以幾十萬元的價格拿下了這條手鍊。錢則全部捐給了慈善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