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還方言如果趙家人不承認的話,她可以讓孩子做a,看看究竟是不是市長家的種!
一時間,此少『婦』的話簡直在媒體面前一石頭激起千層浪,讓整個社會都陷入一層軒然大波中。更何況通過電視,雖然小男孩的眼睛被打了馬賽克,但是當把他的照片和趙赫的放在一起時,媒體直拍桌立證兩人肯定就是父子,不然不會如此想象!
眼下就剩下一天的時間了,想不到趙赫竟然會爆出如此醜/聞,又被警察逮去調查,他苦心經營的省長之位頃刻間便毀於一旦,聽說一開始的在警局的時候,他的情緒還非常穩定,甚至帶著些不屑,可到了後來他卻完全變了臉『色』『亂』了陣腳,只差一個不穩的從椅子上摔落下來!
就如賀沉風所說,在政界的這條路上,變天不過一夜之間。也許上一秒還是你的世界,下一秒就變成別人的了。爬的越高摔的就越慘。人言可畏,那怕是處處小心卻依然敵不過暗箭難防。最後你走上高位回頭去望的時候,你贏不是贏在你有多擅長運用交際手腕,或者睿智的頭腦,而是你夠不夠狠,腳下又踩過多少人的血。
第二天就是競選省長的日子了,雖然人都說既然趙赫兵敗如山倒,那麼省長的位置就絕對非賀俊峰莫屬。4
其實他總算認為這種說法未免太過絕對,畢竟競選者不止他們兩個。只是他們是勝券『操』握最多的那個而已。
沙發上,他盤腿攏著她的頭髮,任由她順從的躺在他的腿上,幫她小心的摳著一邊的耳朵,低沉而散漫的話透著一種嘮家常的隨意,「韻錦,我想過了,等這次競選完後,你愛吃點什麼,想去哪裡玩,我都陪著你和孩子好嗎?我突然想到,以前工作忙的時候,我都沒時間陪你出去玩過呢,吝嗇的連個蜜月都沒給過你。這次我決定要好好表現,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這個可以有。」蘇韻錦笑米米的道,而後她略帶苦惱的道,「可是都說剛剛懷孕的人是最危險的時候呢,看來我們的‘蜜月補償’只能去周邊溜達一下了呢。不過等你競選上省長後,肯定會更加的忙,而且日後你上班的地點就會移到省裡去,別說你天天回家陪我和孩子了,只怕到我一年半個月的見不著你呢!」
他輕笑著停下手上的動作,表情不由得有些好笑,「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能選上呢?說不定我根本就沒戲呢!」
「怎麼會?他們那些人都不會是你對手的。」雖然是以會問的口氣說的,可蘇韻錦說的卻甚是肯定,而後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般的道,「哎,你說你要去當那個省長了,我們夫妻倆常年分居兩地,你會不會也像那個趙赫一樣,在外面包小三養兒子啊?」
她這麼動來動去的,他倒是不敢下手了,生怕下手的時候沒留心弄疼了她。卻因為她這話沒好氣的捏捏她的小鼻子,「我養你和咱孩子都養不過來,疼不過來了,哪還有那個精力去管別人?」
而後他語氣多少帶著種半開玩笑的道,「看你擔心成這樣,這個省長不當也罷。誰讓你在我心中現在可是第一重要,我可不想因為一份又累又辛苦的工作,得不償失的讓自己第一重要不開心。」
說話間,他捧過她的頭,在她額上親了口,而後便看了眼手錶的表示,時間已經不早了,她先看會電視,他上去幫她放洗澡水。
在賀沉風上了樓後,蘇韻錦完完全全讓自己剛剛蜷在他身上的身體展開,雖然眼睛在看電視,視線卻一直沒定焦的更好像是在短暫的放空。
她側頭枕著手臂,一雙朦朧的大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著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震動起來,她像是遊神太久,暫時沒回過神來的竟驀地一驚,而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上那手機,遲疑了一下,最終拿了過來。
短訊是聶梵發來的,上面謹慎而簡要的只有一個‘安’字,卻讓她眸光微微動了動。也只有她能夠看得懂,這個‘安’字的表象下,究竟隱藏了多少內容。
她像是一直在猶豫著什麼似得,良久,才回了個‘安’。
在發完這條短訊後,蘇韻錦正聽到賀沉風在樓上叫她,於是她放下手機,關了電視後上了樓。
也許過了今晚這個平靜的夜晚後,一切真的就徹底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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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選省長那天,場面是空前絕後的盛大。來了至少好幾百家媒體,雖然地點是一個偌大的禮堂,卻一早就被人圍個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