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十七

「一個是我曾經,那麼希望蘇韻錦去死。而事實上,我也不止一次的那樣去做了。」童安暖說話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驟然『插』入他心臟的,讓賀沉風像是敏銳的想到什麼般,驀地眸光一亮!

「第二個是,我說愛你都是假的。我從沒愛過你,呵呵,我只愛你的錢……」

她是笑著離開他辦公室的,笑的滿臉都是淚,好像一個喝醉了酒的女人似得,就連腳步都有些蹣跚。

是啊,她從沒愛過他,從沒……

從沒……

……

賀沉風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甚至一直都沒有看錶,當回家後看到她蜷縮在沙發上像是柔弱的小貓似得睡著時,瞥一眼牆上已經點的鐘,心裡一陣虧欠。

脫身上的衣服為她披上是不用了,他才輕手輕腳的把她抱起來,她便醒了。當時還像是突然嚇一跳的縮了一下,把他也給嚇了一跳。

她『揉』『揉』眼睛問他去了哪裡,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他卻隨口解釋說有朋友有事找他出去下。而後便不高興的輕責她現在天氣越來越涼了,她怎麼能躺在沙發上睡覺?萬一感冒了怎麼辦?她不關心自己的身體,也得為肚子裡的小傢伙考慮一下。

他故意沒說童安暖的事情倒不是出自旁因,而是他曾說自己會解決好童安暖的事情,解決好自己過去的事情。不再讓這些事情傷害到她。

不想讓她知道,既是出自這個原因,又是因為童安暖的事情已經處理完,既然事情真真正正的瞭解和過去了,那麼就讓它徹底過去吧。

畢竟,有幾個女人能真正的心胸寬廣,不在乎丈夫的過去呢?尤其是她現在這麼霸道。比如——

「真的是辦事了?而不是偷『摸』的出去會美女了?」在他懷裡,她撅著小嘴兒眼睛透亮透亮的,帶著剛剛睡醒後的霧氣,無限可愛的讓他直忍俊不禁的在她小嘴上親了下,話不經心的隨口笑著敷衍道,「千真萬確。我發誓。」

不過,賀沉風暗暗的彎了彎唇角,他就是喜歡她霸道的樣子,就是喜歡她對他霸道的樣子,因為這樣他就會越發的感覺,她有多在乎他,有多愛他。

那知他隨口的話她竟當了真,在他把她平躺的放在床上後她明亮著一雙眼睛的歪頭輕笑,「好啊,那你發誓,如果你對我撒謊的話,就罰你——永遠失去我。」

最後五個字,讓他唇角的笑驟然一僵,一雙深邃的眸子凝著她的眼好半天,才緩緩開口的澀然道,「韻錦,這個懲罰是我所不能承受之重。如若你真要發誓,還不如直接讓我用自己的命發誓,如果……」

她急急的捂住他的嘴巴,眼中浮現上一絲明顯的氣惱,「誰讓你用自己的命發誓了,不許你發這樣的誓!我剛剛是和你開玩笑呢!」lk。

說著,她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只聽他撲哧一下的笑出聲來,隨之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直接手腳並用的壓倒!「小淘氣,看我怎麼懲罰你,得連同著沙發上你不照顧好自己的那份兒一起算!」

「不行不行,我懷孕了……」

「老婆,我保證會很溫柔的……」4

……

————————————

第二天,一條勁爆新聞瞬間佔據版面,博足了人眼球!上面不管是大紅字還是小黑字,出現的名字不是別人,正是童安暖!

是的,雖然這是一個令人感到有些陌生的名字,但稍微有點印象和記憶的人就會記起這個女人的名字曾和賀沉風扯上過關係,儘管報道有段時日了,可是當報紙上再出現這個名字的時候,童安暖已經死了。

沒錯,她是死在一家五星級豪華酒店裡,據說警方所說是刀片割破手腕死在浴缸裡的,死的時候穿的整整齊齊的,表情安靜的沒有一絲痛苦。

當時一同在那家酒店裡的還要朱少。只不過他也死了,是死在床上的。

雖然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但是從他嘴角流出的黑血可以判斷他是被毒死的。而桌上放置的那瓶頂級紅酒裡雖然沒有毒,但桌上的兩個酒杯分明顯示著出事前他們還喝過酒,而朱少的酒杯則被人下了毒,其毒素和他胃裡的毒相一致。

而整個房間,除了他和童安暖的指紋以外,再無其他指紋出現過。所以警察最終作出判斷,朱少是被童安暖所殺,而童安暖屬畏罪『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