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十四

聶梵不但鼻子挑剔,嘴巴更是挑剔,在他選了半天卻只點了一杯咖啡時,其實她當時就該告訴他,也許這咖啡並不是他那挑剔的味覺所喜歡的。

在聶梵成功的為她帶回個兔斯基的玩偶後,蘇韻錦在手裡擺弄了一會兒後,就伸手敲敲桌子的跟聶梵把車鑰匙要過來了。「作為這對耳環的回禮,這個兔斯基送給你了。」14967626

眼見著自己的車鑰匙被掛上那個多少有些滑稽的兔子,聶梵修長的手指抵上眉心,真是哭笑不得。

他都不說如果他的朋友或者客戶看到他車鑰匙上掛著這會有多驚訝和意外,你見過有自己花錢送人東西,然後那個人把附贈物送給他,作為回禮的?

雖然這肯德基開的位置相對郊外了些,卻依然有三兩個孩子在角落的小遊樂場裡你瘋我鬧的不亦樂乎,還時不時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會嫌吵麼?」見蘇韻錦吃的認真,聶梵收回眼光後遞過一張紙巾。

她是個喜靜的人,除了不得已的應酬她從來不會選擇吵鬧的地方,就算是出來吃飯也是必點包間,沒有包間便少不了會選一些相對安靜的地方。如果換做平時的話,這孩子吵成這樣只怕她早就忍不住皺眉了。

「不會啊。你不覺得在這種地方,聽著孩子們在耳邊無憂無慮的玩著歡樂著,感受著他們的情緒,是件很放鬆的事情麼?」蘇韻錦眨眨眼睛,微微一笑道,「以前搞不懂大人們為什麼會常常感慨甚至羨慕我們小時候,現在總算有所體會了。」

「是啊,還是小時候好,開心的時候會笑,難過的時候會哭。」

聶梵從容的接話後,蘇韻錦默契的點頭,轉頭看向孩子們的目光多少充滿了霧狀的『迷』離和羨慕,「可是長大後卻變成了,開心的時候會哭,難過的時候會笑。」

她從來都沒告訴過任何人為什麼她會喜歡吃冷飲。因為它們很甜。尤其是在她不開心或者壓力很大的時候吃,那種甜甜的味道會讓她暫時忘記生活中的苦。10nlk。

而凝視著蘇韻錦這短暫的失意,一直凝著她的聶梵輕聲道,「如果你相信的話,你和我在一起,我會依然把你寵愛的像小時候一樣,讓你開心的時候會笑,但是哭的時候絕不會是因為難過。而是——感動。」

只是,這個話題明明是她開的頭,他一路接著話茬子,她卻並沒有繼續下去的話鋒一轉。

「聶梵,我突然想到個問題。」她那突然困擾起來的表情讓他好奇的挑挑眉,卻並不主動發問的只耐心的等待著。

他從來都尊重她的一切情緒。

「你說男人的話可信麼?」她遲疑了半天,終於托腮困『惑』的問道。

「這個,因人而異。」他回答的很客觀也很意見保留。

「那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可信麼?」她猶豫了一下,內容更升級一步。

聶梵手百般無聊的把玩著車鑰匙,隨之深深看她一眼的背靠向座椅,「你是指在床上做/愛的時候說愛的那種麼?」

蘇韻錦表情一尷尬。不由得清了清嗓子。

好吧,她怎麼不知道向來內斂的他什麼時候這麼直接了?好吧,她差點忘了,律師最大的優點就是拐彎抹角後的直接。

只不過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的就像是在處理一件案情似得,半分沒有曖昧或者調笑的意味兒,不由得,蘇韻錦也佯裝一連慎重的樣子點點頭。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插』了句嘴,「哎,阿梵你知道現在你像啥麼?我覺得你就跟那天橋底下的算命的一樣。哎,要不你給我算一卦,算算我最近桃花運怎麼樣?」

「就我剛剛說的因人而異而言,如果這話是賀沉風說的,那麼絕對沒有半點可信度。」說話間,聶梵身體往前湊了湊,半開玩笑的說,「不過就這位小姐的面向來看,如果你稍加留意的話,就會發現自己身邊一隻有一朵桃花連開不謝的守了你很多年。」

蘇韻錦翻翻白眼,「那換做你說就有可信度了?」

「我根本就不會在那種情況下說。一個真正愛他女人的男人,是不會把‘愛’這個字掛在嘴邊的,而是用行動做給她看。」

蘇韻錦不得不承認,若是論口才的話,十個她也抵不上一個聶大律師。她就別在這再班門弄斧自討沒趣了。韻蘇外老頭。

這會兒,聶梵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般手指輕輕叩擊著桌子,抬頭看向蘇韻錦,「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已經查到了。就像你說的一模一樣。那個人證已經被我在外市保護起來了,你要見見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