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十二

「如果剛剛那樣就叫混蛋禽獸的話,那我保證接下來的事你絕對更不會失望!」拖著她腳踝的將她完全沉於身下後將她像只小烏龜一樣翻過來,賀沉風兩條大腿上去便壓住她撲騰著的腿腳,兩隻鉗子一樣的手臂將她兩隻手徑直捉過來的拉高擒在頭頂,另外一隻手則撐在床畔,俯身間那冷峻中透著些玩味的眼神就那樣皮笑肉不笑的看她。

「賀沉風你要是碰我的話你就不是個男人!」她被他『逼』急了眼,在他冰冷的薄唇吻上她昂起的玉頸時,蘇韻錦粗喘著氣的撇開頭大喊道!卻只得到他冷哼一聲的笑,「我要是今天不碰你的話才不是個男人!」

他的大手蠻橫的撤下她身上的衣服肩帶。那麼輕薄的衣服哪裡經受得住他那喀嚓喀嚓的幾下子,不過幾秒鐘,蘇韻錦就上身通透的只剩下身上的『裸』『色』胸衣了。

那淡綠『色』的紗裙輕褪在她平坦的小腹部,隱隱的『露』出她『裸』『色』的蒂褲邊邊,她的皮膚白的像雪一樣,姣好有料的身材又是穿一套皮膚『色』的內衣,衣衫半褪躺在床上的模樣已經對男人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刺激感,隨著賀沉風陡然一沉的眼『色』,他眸底儼然已漸漸積蓄了一層類似想要將她蠶食鯨吞了的洶湧風暴!

他的大手徑直探進她的胸衣裡攝取著他早就忍不住想要得到的美好,卻又像是不滿只能靠手來感受,而不過隻手指在她背後一跳便輕易的挑開她身上的束縛後直接推了上去,俯身貪婪的含上去。14967626

那種身下的床鋪很涼,身上的人皮膚火熱,吻又麻酥的讓人從發源地蔓延到腳趾的觸電感讓蘇韻錦臉『色』『潮』紅的就像是要爆掉了一般,只不過她臉上卻完全沒有享受的表情,反而是充滿了屈辱和憤怒的扭動著身體,哪怕她的力氣根本就跟他相差懸殊,卻也要用她的行動表明,她那種強烈的被『逼』迫感和不願意!

「賀沉風你答應過我,我一天沒恢復記憶,你就一天不會強迫我!你這是婚內強/暴!」她緊繃起來的身體就像一樁被攔腰砍斷的大樹,硬生生的沒有半絲的生命力。嗓子卻因為剛剛一路的喊叫而隱隱透著些沙啞。

「好吵。」他像是被眼前的一切『迷』住了似得,根本不理會她的抗爭,只執著於自己想要的。

天知道,當他看到她身體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種這麼大的魔力。現在的他就跟著了魔道似得,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已經油走在爆/發的邊緣,瀕臨崩潰的理智。

他的確是答應過她不碰她,甚至在她車禍以後,他也沒碰過任何人。

當然,別說碰了,他甚至連這方面的都沒有。有好幾次在安暖那裡的時候,她明明都已經脫了衣服的主動靠過來,可他就跟個清心寡慾的和尚似得,竟真的美人在懷而臨危不『亂』,竟還找藉口說自己工作太累只想休息!每每一想到這,他甚至的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這方面不行了。

可天知道他所謂的太累讓他整整一夜無眠,精神好的不得了。腦子裡想的不是要處理的大小適宜,而是她蘇韻錦!

不是他不遵守承諾,而是誰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別的男人來刺激他!更重要的是,管他婚內強/暴還是履行義務,她都是他的老婆!是他賀沉風一個人的女人,這一輩子都只能說屬於他一個人,哪怕是對別的男人笑都不可以!

她一切的一切,不管是她的心還是身體都是屬於他的!

啊是牌金很。她就像只被人剝了皮的橘子一樣,在他同樣脫了衣服的卡著她的腰,『逼』得她不能後退的迎著他,一點一滴的深入根中時,那種因為乾澀卻強行摩擦的疼痛讓她本來就懸著的淚一下子落了下來。他進入的越深,她的眼淚就一顆顆落的越兇!

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身體緊繃的像鐵一眼,卻在微微的發著顫。那倔強的小臉上不但淚痕子斑駁成兩條淺淺的小河流,幹了溼溼了又幹的,像是在忍受著滔天的委屈和巨大的屈辱一般,明知道掙脫不了他的鉗制,這會兒她也不一味的掙扎的索『性』僵著身子不動了,那壯烈的架勢,竟有點給他『逼』的只差沒剛烈的當場咬舌自盡了!

「乖韻錦,放鬆一點,放鬆一點就不會疼了,嗯?」他終究還是不忍心她受那個罪,雖然她身體的緊緻簡直要憋得他發瘋,可是他還是耐著『性』子的說著溫柔的話,並俯身輕『舔』著她的耳垂兒,試圖放鬆她緊張的精神。

惱火歸惱火,可是現在他卻只想要她,想要讓身下這個女人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也許方式激烈了一些,但是他卻並不想換來一種魚死網破的結果,更不想在和她做這種事情時,她是滿臉痛苦到極致的表情!

他要她願意,要她開心的在他身下承歡。

但是賀沉風不可否認的是,這樣拼死抗爭身體半羅的蘇韻錦頭髮凌『亂』又臉頰『潮』紅的樣子在他眼中形成了一種極大的吸引力,竟然會讓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理智完全給拋到九霄雲外去!她不是過去那個主動誘/『惑』他的蘇韻錦,她是一個全新的女人,一個越抗爭越讓他欲罷不能的女人!

「賀沉風,你不愛我憑什麼欺負我!」他的話讓她眼淚撲朔撲朔的往下掉,卻始終不肯睜開眼睛不肯看他一眼,那倔強中彷彿帶著洶湧的怨恨,以至於她每說一個字身體甚至都在不由自主的微顫。

「閉嘴!誰說我不愛你!」他想都沒想的就以吻封唇的堵住她那嫣紅的小嘴兒,不願在從她嘴巴里聽到半個帶傷害的字眼。

但是當說出‘愛’這個字的時候,賀沉風從沒想到,自己會比想象中要流利的多。那感覺彷彿根本就不用經過任何細想的輕輕流『露』。毫不猶豫的話語讓蘇韻錦完全沒想到的一愣,終於睜開眼睛看他。

只不過那眼紅的像只小兔子一樣,帶著些隱隱的兇狠,彷彿她下一個就會不按常理出牌的突然撲過來咬他一口似得!

老實說,賀沉風是極其討厭女人咬人的,別說蘇韻錦了,就連童安暖耍小『性』子的咬起人來,他都會臉『色』陰沉個半天!可是當今天蘇韻錦咬人他的時候,他體內卻像是有樣什麼東西被突然激發了似得,在體內深處洶湧澎湃的燃燒起來!讓他亢奮衝動的完全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