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九

番外二十九

當然?這些是含蓄的問法?其中不乏直接的記者問題也同樣犀利?他一個人員?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在這裡一擲千金的只為買一副耳環呢?難道這些錢還是他通過什麼不合法途徑獲得的不成?

根本就早已司空見慣了記者們的各種刁難問題?賀沉風臉『色』甚至變都沒變一下?臉上始終維持著那種禮讓而優雅?從容不迫的道?「其實?我今晚的做法?不過只是想要為慈善事業盡一份心意而已。/top/」

面對大家的不解?賀沉風很淡定的解釋?他一個兩袖清風的為官者?又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去這樣大手筆的購買一副耳環呢?雖然他承認?的確非常有錢?而為他購置的名下不動產儘管最少也有著幾千萬了?但是他絕不是那種為了什麼而豪擲千金的人?如果非要用錢多錢少來談慈善的話?那他覺得這未免有些太侮辱‘慈善’這兩個字了。

而通常這個時候?別說只是一副珍珠耳釘了?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一向以冷酷和理智著稱的聶律師也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立馬二話不說就去準備梯子?

而後她微笑著開啟手中的盒子?當看到那副散發著淡淡粉『色』的耳釘時?兩隻眼睛都彎成了兩座彎彎的小橋。

攤開手凝著手中這副耳釘?眼見蘇韻錦都把那副珍珠耳釘拿出來的準備要戴了?聶梵有些不確定的看她?「真的確定交給我處理?」

她不像過去那樣?不管參加大小晚宴都會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就算是首飾也會撿昂貴大方的?能夠配得上自己身上洋裝禮服的戴。現在的她不喜歡戴任何的手勢?總覺得這樣輕裝上陣才好?不然參加一個晚宴都已經夠累的了?到時候再戴上一些羅哩羅嗦的首飾?那不正增加重量麼?

這可不像他聶大律師一慣雷厲風行的處事方式啊。

嘖嘖?知己呢。大家紛紛唏噓的面面相覷。這年頭?知己神馬的可最有愛了。素聞聶律師不僅人情更不近女『色』?現在大家彷彿才突然明白?哪那是那麼回事啊?而是人家心裡早就有最美最昂貴的珍珠了?自然看不上那些姿『色』普通的沙子嘛?

「那不然我幫你拿著?」聶梵笑著提議?卻見她搖搖頭?「你拿著不也一樣是徒手?不然我把這都耳環戴上好了。」

面對大家的重重提問?蘇韻錦面帶桃紅的看了聶梵一眼?一向能言善辯的最能應付這種場面的她?此刻竟然像個小媳『婦』似得挽著聶梵的手臂?似有種躲在他身後的感覺?竟嘴巴微抿的一句也不解釋。反倒是一向極少在媒體面前『露』面和發言的聶梵表示?他和蘇韻錦是大學的校友?十年中他們一直是關係很要好的知己。都說珍珠象徵著永恆?只有最美的人才配得上這最美的東西。

他認為?既然有人這麼想要這副耳環?又是一副不管價格多高?都有錢到志在必得的架勢?那麼他就不如參與進來?把價格抬的更高一些?甚至遠遠超出了那副耳釘實際價值的好幾倍?也算是為慈善事業出力了。

甚至在場的人還忍不住提問?就算是為了博美人一笑?但他這麼大手筆的買下這對耳釘?是不是會覺得有點不值?

他本來就因為戴不上耳釘而著急?下一刻也不知道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是怎麼發現他們這邊的狀況的?竟然像是蒼蠅般?呼啦一下就圍了過來?讓聶梵這手一抖?差點把耳環後面的鉑金堵塞掉到地上去。

記者是多眼尖啊?原本就看到聶梵和蘇韻錦在一起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種親密姿態?而眼下更是一眼便認出此刻戴在蘇韻錦耳朵上的那副耳釘就是聶梵剛剛大手筆拍下來的珍珠耳環時?問出的問題自然也變得曖昧而層出不窮起來?甚至就差把賀沉風拉過來一起問問?今晚他們三個人這是演了一齣什麼戲碼?真是讓人水中看月?霧裡看花的怎麼都看不懂啊。

像這種活動?不一向都是賀太太陪賀市委一起來的麼?怎麼今天賀太太身邊站著的人是法界鬼才聶梵?而讓人最最意向不到的是?賀沉風和聶梵久爭不下的競標?竟然都是為了賀太太?而聶梵把那副耳環拍下來?竟然也真的是為了送給賀太太的?這不由得的讓人一下子就興奮好奇起來了?

常年的職業習慣讓他變得是多敏銳的一人啊?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她那細微的情緒變化。只是在他眼睛自從看到她那微紅臉頰後?就再也凝不下神來的幫她戴好剩下的那種耳環了?甚至他一雙靈巧的大手看起來被她剛剛拿著盒子還要笨拙?越弄越著急的?聶梵甚至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後背漸漸出了一層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