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三

可是?他吻了她?這是板兒上釘釘兒的事」他這不是喝了酒意識不清醒?把她當成了安暖」他分明腦子清清醒醒?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吻的人?想吻的人是蘇韻錦?不會錯。

但是他剛剛是在幹什麼?越吻越意亂情迷的差點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是想要婚內強/暴麼?

「我是答應在你想起來之前?不必履行夫妻義務。而剛剛——不過只是一個吻而已。就像?只是一個禮節姓的吻而已。」賀沉風用冷淡的態度掩飾著自己心臟不規則的跳動?隨之站起身來?「不過如果讓你不高興或者不安心的話?我為自己剛剛的行為跟你道歉。」

見賀沉風都這樣說了?蘇韻錦雖然一副明顯被嚇到的模樣?但是她還是鬆了口氣並原諒了他。

不過隨後她也回答了他的問題?最近她當然一直都在忙自己的工作了?不然他以為她還能做什麼啊?

也不是賀沉風沉不住氣?而是他索姓很直接的問她?「那今天下午那個男人是你的客戶了?」

今天下午?

蘇韻錦驀地一怔?還沒等她眼神微微一亮的看他?想要說些什麼?賀沉風連忙道?「我可沒跟蹤你?只是從外地出差回來?經過那條街的時候碰巧看到的而已。」

對於他這雖然理直氣壯?但是壯的卻多少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蘇韻錦挑挑眉?只實話實話的道?「那個人不是我的客戶?是我的朋友。大學時很要好的朋友?阿梵。」

接著她很主動的介紹?阿梵是一名律師?他剛剛從溫哥華回來半年的時間?今天他們並不是在街上偶遇的?而是他回來後就約了她的時間?所以他們兩個就在咖啡廳裡敘了敘舊。

蘇韻錦說這話的時候?那叫一個君子坦蕩蕩。如果賀沉風再露出半點質疑的表情來?那就未免顯得他太小人了。不過?既然他挑不出她話裡的半點問題?也就多少開始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完全沒事兒找事兒起來。

「你還記得他?過去的記憶都記得?阿梵?那個男人是姓阿麼?」

賀沉風微微眯眼?那差差的口氣讓蘇韻錦聽了突然直想要笑?真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一點都不幽默?還是實在太幽默了。

「怎麼了?一股沖天的味兒?你吃醋了?」她略帶帶些誇張的表情看他?後者頓時臉色一僵?幾乎是立刻反駁」「誰吃醋了?我為什麼要吃醋?還是吃一個穿土不拉幾的灰西裝老男人的醋」」

「雖然我很不想說?但是我覺得自己還是得說?阿梵可要比你小多了?所以如果說到老男人這個稱呼的話——」

人蘇韻錦真沒把話說下去?只不過就是用一種‘你懂的’的眼神上上下下的在賀沉風身上來回掃蕩著?把一切都盡在不言中了。

「等你看到阿梵後就會明白?阿梵不僅僅是金牌名律師?更是一個在其它方面也很優秀的男人?外加他英俊而儒雅的外表?不知道多少女人趨之若鶩卻又望而卻步呢。」

從來?蘇韻錦對任何人的評價都是淡然的?低調的?賀沉風從未見她這樣毫不掩飾的稱讚過誰?他甚至早就大言不慚的可以說?自己在蘇韻錦的心中那絕對是神一樣的男人?她夢寐以求也想要得到的?最後得到了?卻又好像從來都沒得到過。

可是當還真有這麼一個讓她如此稱讚和看好的男人存在時?他頓時覺得?身體裡的某個器官又堵了」

不過他才不會說著什麼‘既然你這麼賞識他?那為什麼當時乾脆不嫁給他’的這種沒腦的話。只在抱著臂的看向蘇韻錦時?慢悠悠的道出一句?「我看你們想聊甚歡?一副關係很不錯的樣子呢。」

蘇韻錦眨眨眼睛?坐在沙發上托腮道?「賀沉風?你確定自己只是碰巧路過?還能在那麼倉促的時間裡看的這麼準確?」

無視他眼中一劃而過的狼狽?蘇韻錦笑眯眯的接著道?「不過你說的沒錯?雖然阿梵沒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但是他卻是我的知己。很要好?很要好的那種。嗯?紅顏知己。」

賀沉風涼涼的笑了兩聲?「都說自古紅顏多命薄?讓你的知己平時小心一點?珍愛生命啊。」

卻不想蘇韻錦像突然回過神來似得糾正著?「說錯了?是藍顏知己。」繼而她放心的笑?「所以也就無關乎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了。」

雖然蘇韻錦只是半開玩笑的解釋?可是賀沉風卻就是覺得她分明就是在維護這個聶梵?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維護」甚至在她說起他時的樣子?那眉梢眼角的溫暖不是假的。

「對了?你這就算是出差回來了嗎?今晚應該不會有什麼應酬了吧?我做幾個你愛吃的菜給你。」說話間?蘇韻錦就起身向廚房走去?繼而聽到冰箱門拉開後開始零零散散翻騰著的聲音。

「你知道我愛吃什麼麼?」賀沉風跟上前去?倚靠在門上的看著蘇韻錦的動作。雖然他一開始想要幫忙?但是廚房的空間實在不算太大?尤其是在這巨型冰箱櫃門前。但是當看到蘇韻錦雖然只用一隻手?但是卻非常靈活的樣子?也就沒阻止她。

「不知道。憑感覺吧。」低頭忙著的蘇韻錦頭也不抬的丟出一句話?直把賀沉風弄的差點沒兩眼一翻的背過氣兒去」

你見過有人給別人做菜?美名曰是做幾道別人愛吃的菜?再一細問?原來這愛吃的菜還是並不問主人?而是完全憑感覺猜的?

這倒是讓賀沉風一下子開了眼。

「在那愣著幹嘛?戴上圍裙刷碗去。」眼見身邊的人似沒事兒人一樣的站在那看呢?蘇韻錦頓時沒好氣兒的吩咐道。

她那理所當然的模樣讓賀沉風唇角頓時抽了抽?要知道?從小到大他爸媽都沒讓他刷過碗呢」她居然這麼坦然的‘支會’他去刷碗?好像這本來就能該是他的分內工作一樣。

好吧?誰讓當時這話是賀沉風自己說的呢?而這蘇韻錦還真給他面子的說到做到?那堆積起來的層層碗碟?加起來有幾十了好不好」就算是擺個滿漢全席都不用這麼多碟碗兒的」

不過?這圍裙是怎麼回事?

在聽到賀沉風的疑問後?蘇韻錦皺眉的嘆口氣的將拿出來菜分別放在案板上後?擠過賀沉風的身子便去了洗手間?不一會兒就拎著條咖啡色小熊的圍裙走了出來?而她在隨手一丟的丟給賀沉風后?自顧的穿上那件粉色小熊的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