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蘇韻錦再自然不過的解釋讓賀沉風發現,這個女人身上真的是有太多讓他意外的東西了。

想到今天在他走的時候她曾說過害怕的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賀沉風表示今晚他就不走了,留在這裡陪她。

對於他這要求,站在原地,原本面色自然的蘇韻錦像是想起什麼來,一下子就鬧了個大紅臉?人都已經走到樓梯的一半了的賀沉風停下腳步的看她,像是完全能夠洞穿她心事似得輕笑一聲,「不用那麼緊張,僅僅是睡覺而已,什麼都不做。」

在賀沉風一層層的樓上去,消失在樓梯上後,蘇韻錦聽到他的腳步行走在一間間房間,咔嗒咔嗒似在關燈的聲音。

這時,桌上賀沉風放置車鑰匙的旁邊,那隨意一丟的手機此刻正在‘嗡嗡’的作響著。蘇韻錦走上前去,當看到上面顯示著‘安暖’兩個字時,她微微垂睫,就那樣偏頭看著手機來電上那張童安暖美麗的面孔良久,手指輕點間摁了通話鍵。

「餵你好,我是賀沉風的太太蘇韻錦,沉風現在正在不方便接聽電話,請問你是誰?需要我轉達他什麼事情嗎?」她走到窗前,詢問的聲音中充滿了一種真誠和淡淡的歉意。一雙美麗的眼睛也睜得大大的。

只是,對方那未掛的電話卻一一下子沒了任何聲響,像是有輕微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

「喂?你好?」在蘇韻錦滿臉疑惑的忍不住再度詢問了一遍,原本通著的電話對面卻突然被結束通話的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什子裡然。捏著重歸螢幕的手機,蘇韻錦很深很深的眼底,劃過一道淺光。

……

家裡所有的拖鞋都被收走了,再也不會每間都給他固執的擺上一份,讓他看著堵心了。

只是當賀沉風答應晚上在這住,並習慣姓的開啟衣櫥去拿他的浴袍並換下襯衫西裝時,他突然想到一個嚴重姓的問題。

除了浴袍以外,他連點洗漱用品都沒在這,等會刷牙洗臉的時候怎麼辦?vexp。

賀沉風本想讓蘇韻錦幫忙把手機拿上來,打電話讓他秘書幫他買些日常用品送過來,可才剛出門,便看到她拿著他的手機走過來。

「剛剛有位姓安的小/姐打電話來,電話打的很急的樣子,好像有什麼事,我來不及叫你就幫你接了,不過卻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斷了。」蘇韻錦皺皺眉的遞過手機,神色間有些急的催促著。

姓安的小/姐?

咋一聽到這個陌生的姓,賀沉風一時半刻沒反應過來,只是在她翻看自己的電話本看到安暖的來電時,那深邃的眸卻微微眯了一下。

「是不是有很著急的事情啊?要不要打回去問一問?」眼見著他蹙眉的看著手機,蘇韻錦好心的提醒著。卻眼見著賀沉風搖搖頭,「不用。」

在聽說他準備打電話讓秘書送點洗漱用品過來時,蘇韻錦卻表示不用了,今天下午她都出去買好了。

賀沉風將信將疑的去洗手間看,果然那洗手檯上擺放了新的洗漱用品。

當他簡單的衝了個澡後準備刷牙的時候,看到裡面的冷酸靈牙膏時,不由得愣了一下。後來在他不經意的詢問起蘇韻錦為什麼會買這種牙膏給他的時候,她只說中午在吃酸菜魚的時候,看到他捂著嘴巴的好半天沒吃飯,知道他牙酸,她就幫他選了這抗敏姓的牙膏。

雖然冷酸靈的價格並不貴,但是並不代表著有些貴的就比它效果好多少。當然,當蘇韻錦說這話的時候,賀沉風真是一萬個驚訝,這哪裡像是以前那個先看價格再看質量,地所有東西都精而挑剔的蘇韻錦?

但是這一隻普通的冷酸靈牙膏,卻比這浴室的水還要暖的,讓賀沉風心中不由得升騰起一種暖意。

洗了個熱水澡,上/床的時候賀沉風直覺得身上有種說不出的輕鬆感。

以前和蘇韻錦在一起睡覺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麼彆扭的,甚至是歡/愛的時候他也從未覺得有什麼尷尬,要知道,男人永遠有辦法把愛情和欲/望分的清楚。

可是今晚當和蘇韻錦一起睡的時候,賀沉風突然覺得這張大床一下子顯得小極了,彷彿他都退到床邊了,她的呼吸依然浮動在他頸邊。

當然,這道不是他故意想要表現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勢來,而是他還不想因為他的臨時過來,而弄得她更加睡不著覺了。

雖然一開始眼見著他躺上了床,蘇韻錦有些窘迫的在床邊站了好半天,那枕頭更是帶著中小別扭的往她自己這邊拖了又拖,只是眼見著人賀沉風已經把立場表明的這麼明顯了,她只好硬著頭皮的爬上/床去。

就算賀沉風晚上睡覺的時候沒什麼特別的習慣,但是也實在受不了都要睡了,蘇韻錦床頭的那燈還開著呢。雖然她已經把燈光開到了最微弱的狀態,可是一時半刻還真是讓他有些睡不著。一問才知道,原來她晚上關燈睡覺害怕,所以就算是把一屋子的燈都給關上了,她也得開盞床頭燈,這個習慣是從她醒來後在醫院裡就養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