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難道是老男人出事了?
都說心靈感應,難道是因為他出事了,所以她脖子上的這塊玉感應到了嗎?
雖然這個說法有些不可思議,可下午坐在辦公室裡,原本計劃能修理完的槍,林芽才不過修理了一半。整一完全心不在焉的狀態,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塊碎掉的玉,越想越覺得心亂如麻,渾渾噩噩的好像肢體不協調了似得,什麼都做不好。
雖然她之前利用假期已經拿出了自己的駕照,可賀泓勳卻從未放心過林芽的駕駛水平。當然,他這擔心還是很有理由的。
這不,這晚上當林芽把叮叮和晨光分別接到後,因為精神有些心不在焉的恍惚,差點和一個突然剎車的福特車追尾,如果不是她條件反射的那一腳踩下去的夠快,車子的速度控制的夠慢,她這路虎估計的騎到那輛小福特頭上去?當時驚險一刻間倆孩子的尖叫只差沒把她耳膜都給震出個窟窿來?
雖然車子差點追尾的事情算做今天有驚無險的一個小插曲,可是當林芽回到家後,卻驚訝的看到幾日不見的韓熠居然過來了?
那輛白色的牧馬人羅賓漢在蒼茫的夜色中顏色依然那麼的皎潔扎眼。而他頎長的身影就那麼倚靠著車子,指尖夾著一根菸,就看他腳邊落了一地密集的菸頭,想來也是在這裡等了很久。
在林芽下車後看到韓熠這眉頭緊鎖的模樣,直在心裡暗想著,這是誰又惹咱韓小爺不痛快了?
嘖嘖,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除了韓小爺心心念唸的喬姑娘,還能有誰?怎麼,倆人又鬧不痛快了,惹的韓小爺跑到他這個妹子這兒來尋安慰了?依她看啊,這喬紫就應該好好的折磨折磨韓熠,給他把那囂張跋扈又霸道蠻橫的姓子改改,不能老讓他拿捏在手裡欺負是不是?
不過林芽又一想,反正她這個哥難得來一趟,今天剛好留在這吃飯,賀泓勳這一走家裡冷清的很,韓熠來了正好熱鬧熱鬧,反正倆孩子都可喜歡他那張能擺擺的嘴了。
韓熠今天來還給兩個孩子買了吃的,暫不說是不是倆孩子喜歡吃的零食和糖果,每一樣上面都是沒有半個中國字的那種,一看就是國外高階零食。整整一大袋子,可夠鋪張的。不過卻引得倆孩子高興壞了,自從倆小腦袋鑽機那塑膠袋後就沒再伸出來。
不是沒有發現韓熠今天的異常,林芽是真當韓熠和喬紫又鬧矛盾了,可是當她引韓熠進屋後,看到他那明顯哭過紅腫的眼睛有些呆怔的看著倆孩子時,林芽才覺得,尼瑪,該不會弄出人命了吧?vgiu。
除了當時他知道她是他妹妹後紅過眼,她什麼時候看到過韓熠這副樣子了?
當林芽當真擔心起來的問韓熠究竟發生什麼事情後,韓熠瞅了瞅鼻子,又想摸煙,卻想到兩個孩子還在,就強顏歡笑的讓兩個孩子提著這些吃的先上樓,他有話單獨和他們媽咪說。兩個小傢伙自然興奮的齊齊謝過舅舅後,就像兩隻小老鼠似得提著袋子你追我趕的上了樓。
韓熠從未想隱瞞過林芽,他知道這件事也根本就瞞不住她。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樣跟她說,他真的連自己最正常的一個聲調都發不全,從開口到最後整個破碎形容的過程,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就像是錄音機絞帶了一樣,聲音嚴重走調的讓人難受?
原來在這次賀泓勳他們的獵豹特別突擊隊和海軍陸戰隊合作的收網行動中,雖然他們已經比預計還要順利的只用了五天時間,就成功的打掉了那隻以家族為團體的犯罪團伙,把整個島都端了起來,可不幸的是,在追擊販毒頭子王力的大兒子王義山和掩護他逃跑的僱傭兵的陳平時,雖然在先前的戰鬥中腿部和手臂分別受了傷,但賀泓勳還是先順利擊斃了王義山,卻不想這時突然從一側的山坡上跳出一名海軍對戰員,為了保護這名年輕的隊員,腰部和胸口各中一槍的他用盡最後力氣,沉穩執槍的把陳平一槍爆頭後,不幸和他雙雙從山崖上掉下去,落入了滾滾浪濤中。
雖然所有的隊員不管動直升飛機還是下海去打撈,都絲毫沒有音訊,整整一天一夜,沒有一個人放棄,可是回應他們的除了拍打著岩石的兇猛浪潮再無其它。
甚至,後來他們都找到了陳平的屍體,卻始終沒有找到賀泓勳的屍體,就他當時受的那麼重的傷看來,別說在大海里泡了那麼久的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可能能活下來,也或許早就體力透支的淹死了。就算當時還是活的,這大海中的洪水猛獸這麼多,可能他早就被魚給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兩到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