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凡人

「首長說賀泓勳是一把鋒利的寶劍,其實他在我眼中也是這樣的一把國之/利刃,雖然他不在前線,但是卻並不能忽視他在後發給與的指揮和策略,以及他為整個三十/八軍做出的貢獻?並不是僅僅在特種不敵做出的貢獻才叫貢獻。不為特種部隊做事就叫做逃兵?更何況賀泓勳剛剛也說的很清楚了,現在他的工作是在後方,不是在前方,那不是他的工作範疇,他完全有權利乾脆利落的拒絕?首長們那些激將法還是收起來吧,我不相信整個特種部隊要是沒有賀泓勳領隊就沒有人才了,少了賀泓勳這個地球就不轉了。我知道自己這種思想很自私,但是我不想在兩位首長面前虛偽的藏著掖著什麼,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想法,我林芽就是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人物,小到不能再小的大頭兵,我不求榮譽,不求權勢,只求我們一家人太太平平快快樂樂的在一起。所以不管他做什麼,我都以他為榮。」

在林芽說話間,廚房飄來一股什麼東西燒焦的味道,這時她才突然想起自己鍋子裡的菜?只賀樣了。

靠她居然完全忘記了?這鍋差不多都已經糊到底了吧?

在林芽匆匆從沙發上起身,在重新鑽進廚房前淡然的表示如果兩位首長想要留下來吃飯,那麼很抱歉,他們可能要多等一下了。

鄭馬兩位首長眼見著這事兒賀泓勳和林芽已經像是冥頑不靈的石頭一樣,把嘴巴都咬的這麼死了,他們能說的都說盡了,也只有最後撂下一句,讓他再好好想想,他們回去等他的答覆,希望他到最後可以改變自己的想法。

畢竟,這場戰爭的殘酷度他們且不說,他也清楚,如果不跟自己的兄弟一起並肩作戰,如果他的兄弟在這次戰爭中犧牲了,而他就那麼眼睜睜的呆在安全的地方看著,那麼他們敢打賭,這會變成他一輩子無法解開的心結。

……

自從兩人走後,賀泓勳和林芽就默契的誰也沒有開口再提這件事。事後孩子們嘰嘰喳喳的飯桌上,他們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氣氛卻有些說不出的安靜。

賀泓勳和林芽之間歡/愛的時候,每每都是賀泓勳主動,而林芽也每每從一開始的小反抗也就到後來半推半就的從了。

而今晚她卻有種說不出的主動,主動到甚至讓他驚訝的,她居然把手探進他的睡衣裡來回的挑/逗他,還是專門撿他最敏/感的地方下手?

像賀泓勳這樣依然處於血氣方剛年紀的承受男人哪裡經得起她就這麼挑/逗,就在他喘著粗氣的把她半起的身子給推倒在床上,緊繃如鐵的身體又硬又熱的就像似燒紅的鐵塊兒一樣貼上來三兩下便把她身上的衣服釦子就解開了,身上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感覺交織著他落在身上滾/燙的讓人心悸的吻,林芽頓時打了個激靈,而後伸出一雙纖纖手臂緊攬上賀泓勳的脖子,猶如靈蛇一般半推拒著他的胸口,半一躍而起的翻身坐上他的腰身?

床頭的燈還沒關,她那緋紅著一張臉,凌亂著一頭短髮,衣衫半褪的露出淡粉色的皮膚,眼神迷離的樣子像極了一隻攝人心魄的小妖精,他從未看到過她這樣?

看的他胸口擂鼓一般的重重砸響著,既期待渴望著她接下來會有什麼更主動的動作,卻又按捺不住自己在她身上探索的手,直恨不能把她一把從身上揪下來,像是吃一隻美味的人參果似得,一頓狼吞虎嚥?

……

整整一夜的火熱纏綿,每次都是她主動陳纏上他,把自己貼過來,就像一隻慾求不滿的小蛇似得,就這樣一直糾纏到了天亮,一向自以為驍勇善戰的賀泓勳,竟然也會覺得自己會虛到腳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