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撒上圖釘

賀泓勳用手指在嘴邊‘噓’了一下。一臉‘老婆你真是不應該’的表情簡直讓林芽的肝兒都氣爆了。如果不是礙於她這劈叉的腿。她一定會衝過去掐他的脖子?

賤人?賤人?賤人?

當然。你知道賤人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那就是沒有最賤只有更賤?

一改先前的嚷嚷。當林芽能屈能伸的說著軟話。讓老男人趕緊放開她。她的腿都要斷了的時候。賀泓勳卻挑挑眉。一臉的無辜寶寶。「老婆。你愛不愛我?」

林芽壓制著比爐子還旺的火氣。笑的都快要僵硬的一片片碎掉了。「我真是愛死你了?」

「那你說是。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愛愛了?雖然你不想要。但其實你早就對我心懷不軌。垂涎三尺了?」

噗?vgin。

林芽差點沒噴了。可是礙於自己的腿。她只好硬著頭皮。「是。我早就對你這個美男心懷不軌。垂涎三尺了。」

話雖這樣說的。林芽的腦子裡面已經忍不住開始構思等會把這個老賤人大卸八塊的畫面了?

「那也就老婆你已經承認自己是小了?」

當賀泓勳眨巴著一雙大眼。極其淡定而具有總結姓的闡述著一個事即時。林芽不得不說。現在她真特別理解那中國一下子上來壓都壓不住的情緒後過激殺人的那些人了。

搞不好今晚她就會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

「尼瑪?對?誰也色不過老孃。現在滿意了吧?」

眼見著老男人心滿意足的放開自己。林芽頓時一躍而起的從床上起來。完全沒空去安撫自己酸脹的大腿。速度那真叫一個‘報復不等人’啊?可賀泓勳比她更快?在放手的下一刻。他整個人就已經兔子似得踩著拖鞋溜到了地上?

「老男人。有種你今晚別上來?」林芽撈起賀泓勳的枕頭。狠狠的朝他丟過去。那惡狠狠的話比枕頭的造勢還要兇猛?

賀泓勳伶俐的躲過飛枕。淡定的抱著枕頭聳聳肩不怕死的回應。「我是個男人當然有種了。沒種你怎麼懷孕的?」

本來賀泓勳還以為林芽肯定會摸著什麼扔什麼。事實上只要她不傷著了自己。對於他來說那根本完全應付的過來。

可是這次林芽卻並沒有朝著他扔東西。而是淡定的起身去摸自己這邊的抽屜。繼而拿出一個一晃就‘嘩啦嘩啦’響的小盒子。而後他一臉瀑布汗的看到她把從盒子裡灑出五顏六色的東西弄到他睡覺的那半邊。在看清那是叮叮畫畫時用來在畫板上固定畫紙的圖釘後。賀泓勳腦後的黑線簡直都可以織蜘蛛網了。

剛林心上。眼見把事兒做的這麼絕了。是典型的不想讓自己上床了。賀泓勳只好採取新的策略。在面對林芽兇狠如母狼的視線下。慢慢向床沿靠近。

「老婆。我剛剛跟你鬧著玩呢。你看你。幹嘛這麼認真呢是不是?你扔我枕頭我沒怪你。你說你也不能在我那邊撒圖釘啊是不是?這多傷和氣啊。當然我不是在擔心自己。我是在擔心老婆你啊。你說你睡相那麼差。一睡高興了就和這床不分你我了。萬一一個翻滾把自己紮成了刺蝟怎麼辦是不是?你不疼我還心疼呢?」

「沒事。姐皮糙肉厚的扎不透。倒是你身上的肉那麼‘嬌嫩’。可別為了上床睡覺。給自己做了件‘鉚釘皮衣’啊?別那麼緊張。我們就當是在鬧著玩。」林芽忽而揚了揚唇。以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道。繼而她把被子鋪好後。完全把賀泓勳那半邊蓋上。

「老婆。我有件正事要和你說。真的。絕對是正事。這事兒我都想了好幾天呢。正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呢。」賀泓勳雙手投降狀靠近床邊。也不上床。或者急於去清理自己那邊的圖釘。就坐在床腳。露出一副大尾巴狼似得正經八百的表情。

林芽是瞭解賀泓勳的。雖然在這種情況下他耍詐的嫌疑很重大。但是當賀泓勳這個表情跟她說事的時候。那就真的是有事。

所以她也不說話。只高挑著眉毛的看這今晚這把她的得罪的不輕的貨又能玩出什麼么蛾子來。

「林芽。你沒想過我們的婚禮就在這個月舉行。剩下的日子也沒多少天準備的了。到時婚禮肯定會宴請很多賓客和記者。你作為新娘子孃家一個人都沒有。當然我會按照自己當時說的那樣。把和你們家關係好的鄰居都請過來。大家熱熱鬧鬧的。林芽我說這話你別誤會。我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是想說的是。沒有親人無所謂。因為我們就是你的親人。有我們在肯定不會讓你受半分的委屈。但是在婚禮開始的時候。女方都是由自己的父親牽進裡堂。交給新郎的。在這點上。你打算怎麼樣呢?當然其實韓熠也可以。畢竟兄長就相當於自己的半個父親。可是你和韓家的關係並沒有公佈過。韓熠雖然是你的哥哥。卻並沒有人知道。你已經做好準備把這一切公佈給媒體了嗎?做好準備要在我們婚禮的時候和韓家的人正式揭開那層面紗了嗎?更做好準備承認和那個人之間的血緣關係。面對天下人的眼光。即使你從不願意接受?」

當賀泓勳說這些的時候。他分明看到林芽剛剛還猶如小狐狸一樣亮亮的眼睛突然猶如蒙了一層灰影般。一下子就黯然下來?

雖然他一直都不忍心提這個話題。但是這個現實的問題就這麼擺在這裡。他不得不說。

「當然。是邀請那個人。還是不邀請。我一切都聽你的意思。雖然按理來以韓浩民和賀家的關係。我們沒有理由把他從賓客的名單裡除名。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就不請。這點我完全可以做主。相信媽媽他們也一定能夠了解。而對於我姑姑。我則依舊會喜帖給她。到時她來不來都隨意。其實如過你真的不想在那天見到那個人因為無所謂。讓比爾或者爸爸牽著你進裡堂一樣。反正我們都是一家人。我的親人就是你的親人。」

賀泓勳這話說出來。果然成功的轉移了林芽的注意力。其實談事是關鍵。當然其次這事是可以暫時解他燃眉之急的。她被事一牽絆住了。哪還有精力去找他的茬?

於是。在林芽斂眸思考的時候。賀泓勳慢慢起身去自己那邊。先是把枕頭放下襬擺好。而後裝作不經意的拉開被子一角。開始一個個的清理起那些圖釘來。

當他感覺到頭頂的燈光一暗時。隨著那迎空甩過來的枕頭。剛剛收拾完圖釘的賀泓勳敏捷的縱身一撲。像只矯捷的豹子一樣徑直把揮舞著枕頭的林芽給撲倒在床上?

「陰險狡詐的老狐狸。還想通過轉移我注意力偷偷溜上床?丫的你當我二呢?」

如果此刻給林芽在賀泓勳的壓制下揮舞的兩隻手臂一個翅膀。那真是像極了一隻撲騰著翅膀的小雞。見狀。賀泓勳連忙軟聲的誘哄著。又是承認錯誤又是道歉的。這事兒才過去了。

不過對於剛剛的話題。林芽沉默了一下後隨之表示。其實她還沒打算公佈和韓熠之間的關係。而事實上。對於她來說能夠擁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哥哥就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這是她和韓熠兩個人的事情。沒有必要讓外人知道。而對於韓浩民。婚禮那天她並不像看到他。一點都不想。

就當她任姓一次好了。她幸福快樂的婚禮上。不想看到讓她心情不好的人。

而對於他之前的提議。雖然她沒有孃家的人。但她有一大幫有愛的鄰居。更有愛她的賀家人。所以到時就讓爸爸牽她進裡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