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芽發自肺腑的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這棒玉米精是想逆天啊?
尤其是賀泓勳看她那個眼神啊,嘖嘖,真是要多耐人尋味就有多耐人尋味啊有木有?不是日子沒發過了,而是她根本就沒臉見人了?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林芽心裡暗暗嘆息一聲,可不可以不上車?就賀泓勳那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就跟在她身上扎小針兒一樣有木有?
靠?難得啊?
本來林芽以為賀泓勳肯定會藉機奚落她一下的,可沒想到他不但沒有,就跟什麼事兒都發生似得,只一心開著自己的車。嘴裡哼著歌兒看似無心,可林芽怎麼聽怎麼就覺得可刺耳,可氣人了呢?喵了個咪的?
賀泓勳今天破天荒的中午來接她果然不是把她接回家的,想來這傢伙根本就是早知道她打電話給伊薇說中午不回去的事,而故意跑這截她的呢?
哼哼,美名曰是接吧,實際上那根本就是連問都沒問她的意見,而直接把她從考玉敏手裡給擄走的?
賀泓勳沒說要帶她去哪兒,林芽也就沒張嘴問,只是當他終於慢下車速,把車子不急不緩的停在市區的一家婚紗影樓門口時,林芽不由的有些驚訝?
老男人這是……
賀泓勳一邊解著安全帶,一邊笑著捏捏林芽的小鼻子,「小東西,如果我再不付出點實際行動的話,是不是你就以為我忽視你,冷淡你,甚至心裡已經不愛你了?」
額,他知道?別告訴她這隻老狐狸一直以來都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更別告訴她,平時她的小不滿小怨氣他都看的分明,只是卻從來不說而已?不,不只是不說,甚至還在一個人背地裡偷笑?
只要一想到這,林芽真心忍不住像鬥雞一樣蹦達起來,當她展露犀利的眼神時,賀泓勳接下來的話卻讓她頓時像迅速漏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就癟了?那張小臉更是迅速漲紅?
「所以就像考玉敏說的,你才想要去買情趣內衣過來勾引我?其實老婆你不用那麼敏感的,你想和我過就和我說麼,不然我會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好那口呢?原來你也好啊?原來咱倆平時親熱的時候,老婆你每次的拒絕都是欲拒還羞的引誘啊?」
「你丫的聽考玉敏胡說?」林芽憋了半天,才好容易憋出這麼一句來?雖然他們是關著車門窗的說話,可外邊經過的行人只要往他們這瞟一眼,她就感覺人家像是聽到了賀泓勳的話似得,讓她尷尬的恨不能把車底鑽個洞?
在林芽的懊惱和賀泓勳的淡定形成鮮明對比的情況下,只見他搖搖頭,眼睛裡特別有內容,也特別理解的巴掌一伸,像是摸小狗一樣的摸摸林芽的頭,「老婆,淡定,淡定昂。咱都是孩子媽了,必須的學會從容淡定。乖,難道你沒聽過麼?越激動就越容易反映出事實的真相。老婆,這車裡就咱倆,都生過孩子的人了,咱就不裝貞節烈女了昂?哎話說,我就喜歡你坐在我身上,一副妖嬈小狐狸的模樣……老婆你其實根本就不用買什麼情趣內衣,只要你洗完澡後把裹著的浴巾一角故意一鬆,我還不得立刻腿軟的拜倒在你的浴巾裙下?老婆,如果你哪天在我心目中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的話,那隻能證明一件事。就是我倒霉的喜歡上男人了。」
把人沒一。說話間,眼見著林芽翻翻白眼就準備用武力從他臂彎處逃脫,賀泓勳卻緊接著一攬手臂的把她整個人都包攬入懷?那帶著脈脈微涼的唇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賀泓勳滿臉盡是狡黠的揶揄,「本來我打算等我們結婚的那天晚上再好好度個,但是看在老婆你這麼急不可耐的份上,那不讓今晚我就……」
雖然林芽也手快的用了幾招去對抗賀泓勳,和對他來說那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氣的她只有在他懷裡乾瞪眼的份兒,一張一合的嘴真恨不得上去咬死他?「去?老男人,你平時就這麼當人領導的?」
賀泓勳笑眯眯的哼哼,「嗯,這不就領導你麼。領導領導,在部隊領導手下,在家領導老婆。把你從什麼不懂的小女孩領導成了一個的小狐狸,看我領導的多成功?」
語畢,某男銀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趁機在她臉上又偷了個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睛還不忘衝她拋拋媚眼,「好了不跟你鬧了,人家都在樓上等急了,我們趕緊上去吧。先吃飯才好幹活。」
誰說兒子眼睛像她的?那拋媚眼的架勢就跟他爹一樣?將來肯定又是個勾引無辜純真少女的禍害?蘿蔔精?
不過,等等?這裡不是婚紗影樓嗎?吃飯?什麼意思啊?人家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