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要洗澡
待到林芽傍晚回來的時候,還沒下車呢,她就看到賀泓勳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衫在一樓的落地窗前東張西望的,一副像是等在那很久的樣子,尤其在看到韓熠的白色牧馬人停下來時,更是踩著拖鞋‘蹬蹬蹬’的衝出來——
「寶貝,你去哪了?怎麼連電話都沒拿?」賀泓勳一臉緊張的上下瞅了瞅林芽,像是擔心她身上會缺少什麼零件似得。
老實說,也是這時林芽才一拍腦袋的想起自己這次出去居然沒拿手機,不然咋滴的呢,她遛狗的時候都不拿手機的說。只是碰巧在回家的時候遇到了韓熠,來不及回屋去拿了。只不過當時幫她把敖雪牽回去的小列兵應該跟和賀泓勳都說了吧?
嘿嘿,不然他也不能一直等在窗邊,看到韓熠後頓時緊繃著一張驢臉,風風火火的就出來了。
「韓少,我是不是得提醒你一下,林芽可是我老婆,有事沒事的您能不這麼頻繁的來騷擾我老婆嗎?」賀泓勳寶貝似得把林芽包攬進懷裡,看向韓熠的目光不要太帶著虎視眈眈的敵意。知一沒把。
而韓熠則頓時‘喝喝’的仰天冷笑數下,衝著賀泓勳挑眉,「怎麼著,我正大光明的來找我妹子犯法啦?騷擾?聽聽你這用詞吧,怎麼會有人這麼形容自己大舅子的?還有,頻繁?拜託,我已經夠天天計劃著日子,忍耐又剋制著來找我妹子了行吧?哪比得上你頻繁啊?而且是不是請我妹子喝個咖啡還要向你彙報啊?賀泓勳你瞅瞅你那點小心眼子,就跟指甲蓋那麼點大。」
說著,韓熠還癟癟著嘴,一連不怕死的嚷嚷道,繼而眼見著賀泓勳臉色一變,雷厲風行的就‘刷’的伸出手來越過一半的車窗想要來整治他,韓熠頓時一屁股移位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眼見著賀泓勳撲了個空,還不怕死的得意洋洋的扮鬼臉。
他這不得瑟還好,一得瑟勾的賀泓勳就更想好好給他鬆鬆皮緊緊骨了。
而後那個剛剛還在得瑟的人幾乎是尖叫著瞪眼,眼見著人賀泓勳也不伸長了手去夠他,而是直接拉開車門,韓熠頓時掙扎狼叫著就去開另外一邊的車門,想要趁亂逃跑,可不想賀泓勳早就一個利落的擒拿,結結實實的把他壓在了位置上,
「剛剛怎麼著?我的心眼怎麼了?」
賀泓勳眯眼,眼見著在自己擒著韓熠的手臂一用力,他頓時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緊接著聽他慌不迭的嚷嚷,「啊,啊大,二哥你心眼最大了,比磨盤還大,啊痛痛痛,二哥,我我跟你鬧著玩呢,您老把我剛剛說的話當成個屁就行了,」
「鬧著玩?我看你倒是挺喜歡時不時就擺擺譜,噹噹我大舅子的啊?」
「沒有啊沒有,嗚嗚,你是我大舅子,你是我大舅子還不行麼?」
賀泓勳不但反折著他手臂,那條精壯的大腿還像一棵倒下來的百年老樹似得,重重壓在韓熠身上,搞的他頓時胸腔缺氧,頭暈眼花的都出淚花了。
嗚嗚,從小二哥‘管理’他時下手就老狠了,偏偏每次他都逃不掉,嗚嗚,他不但全身都痛,而且那隻手臂都要斷了,
於是,在這種無比苦逼的情況系,韓熠梗著那細細的雞脖子,仰天長嘯的一聲大喊,「妹子,啊妹子救我,」
韓熠極其清楚,現在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救兵就是林芽,妹妹快來救救他啦,她哥都要被人ko的剩沒幾滴血了。
「還敢提林芽?」賀泓勳冷冷的揚眉,大手徑直擰上韓熠的耳朵,引得他頓時嗷嗷大叫著‘疼’。
「今天你帶林芽幹什麼去了?嗯?喝咖啡?難道你不知道孕婦是不能喝咖啡的嗎?這點還要我教你嗎?」賀泓勳那冷颼颼的像是零下幾十度的口氣讓韓熠頓時後頸汗毛冷立,毛孔都瞬間縮緊了。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孕婦怎麼會知道啊?啊啊二哥別擰,別擰真疼,我,我以後注意還不行嗎?啊不是注意,是下不為例,絕對絕對下不為例,」
韓熠的保證賀泓勳才懶得相信呢,只不過當時聽說他是帶林芽去喝什麼該死的咖啡去了,他是真心急眼了一下,現在她都懷孕將近五個月了,要是喝出點問題來怎麼辦?
其實賀泓勳不僅在生韓熠的氣,更在生林芽的氣。他明明有列出個單子,通通都是她身為孕婦不可以吃的食物把它貼在床頭,她天天看天天看就那麼記不住倒數第三個就是不能喝咖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