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人才有的想法

火星人才有的想法

而後卻眼賀泓勳神秘一笑,牽著她的小手放在唇邊一吻,「既然你沒見過,那我帶你去看希望好不好?反正今晚你也這麼精力無限的像只騷動的花栗鼠。」

林芽完全沒想到,賀泓勳居然把車子一路開上了山頂,還是一座耗時很高的山。高到她一抬起頭來,彷彿可以輕易的觸控到頭頂那一片黑色中夾雜著塊塊碎布一樣的墨蘭色天空。

天空中一顆星星都沒有,連月亮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天空一下子顯得特別安靜,卻又因為那斑駁美麗的圖案而有種別樣的雅緻優美,遠離了市區的喧囂,這樣的一番安靜景象倒別有一番安寧舒暢。

由於近幾日一直在大學沒有小雪不斷,平日裡一到了晚上就泛黃的天空,今天倒是有些少有的藍調。因為外邊空氣太過寒涼,車裡又暖氣十足的賀泓勳不同意她下車,林芽只好把車玻璃降下來,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直感覺一陣薄荷般的涼意瞬間便鑽進心脾,彷彿整個人都通透到了腳指頭。

林芽怎麼都沒想到,賀泓勳大半夜的不回家,居然是帶她來這裡?當然更日的你知道是什麼麼?

他帶她來這的目的居然是為了看日出?當賀泓勳一開始跟她說的時候她還不信呢,尼瑪誰知道這個老傢伙說的居然是真的?他真的把她拐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山頭上來了?

喵了個咪的,現在才幾點啊?現在又是冬天,日出還要等上n個小時吧?就在這車子等n個小時?嘿,老男人今晚好情調啊?

「老公,你今晚喝那麼多,確定不要回家好好休息休息?」林芽很委婉的提議道,一副為他好的樣子。好啦,她承認還不行麼,是她想要回去啦?

火星人才要大冬天的跑到山頭上等日出呢?你以為這是浪漫啊,這叫犯二啊同學?起大然芽。

「沒關係,當時出去溜達了一圈,酒也醒的差不多了。」說話間,賀泓勳從後座拽過一樣東西,甚至在林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個事兒呢,就大手一抖的呈漁網狀散開的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被角那還沒來得及拆的商標輕掃了一下林芽的手背。

額,他這是……林芽抬頭,眼神衝滿了愕然和難以理解。

賀泓勳卻一手捏著她脖頸口的被子,一手順勢捏了捏她可愛的小鼻子,「本來想從家裡把你的被子拿過來,當時我都走了一半了,突然想到咱家那些被都太厚了,不僅拿起來不方便,你蓋起來也不方便,更何況車子裡空調還是足夠暖的,也不需要蓋那麼厚的被,就臨時去大超市選了一床輕便又舒服的。下半夜寒氣畢竟重,這樣在日出之前你還能裹著被子睡會兒。」

他不會知道,當他不經意的說著‘咱家’的時候,一種說不出的暖意從她心底湧出,悄然的蔓延開來。

「我勒個去?老男人,現在要是誰說你不像一個標準的家庭婦男,我都得跟他急?瞧著你這裝備整齊的架勢,敢情一早就準備好把我拐上這條賊船了?原來當時我們吃飯的時候,你所謂的去洗手間,就是逮空兒買被去了?」

是不是聽起來有種讓人很難以理解的感覺?不然咋著,您能想象嗎?幾個人吃著吃著飯,有人喝多了站起來半天說去上洗手間,然後半天沒回來,一問,老大居然去超市逛了一圈,買被子去了?買被子幹什麼?答是去看日出?

這一套邏輯整出來,林芽直覺得這太太匪夷所思了,果然是火星人才有的思維方式啊?

「雖然剛開始的確是想要上廁所,但更重要的是想要給你和韓熠一個單獨聊聊的時間。其是當時我中途已經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剛好在門外聽到你和韓熠正談在關鍵時候,我也就沒進來,靠在門口抽了根菸時才突然有了想要帶你去看日出的主意。」

賀泓勳的話讓林芽頓時無語,敢情他當時候進門後沖人韓熠那麼不滿的嚷嚷都是演戲呢?不過,嘖嘖,到底是偵察兵出身的,他半途回來的事情他們居然完全沒察覺?不過人家不都說,那xxx才趴窗戶偷聽呢?

毫不誇張的說,林芽這眼珠子咕嚕一轉,賀泓勳就能知道她又在心思什麼歪歪心思了。於是他極其無奈的伸出手,林芽頓時一連謹慎的以為他又要捏她鼻子或者臉,連忙用手去捂,卻不想他突然轉換戰術的一下彈在她露出來的腦門子上?

那‘叭’的一聲真叫一個脆啊?就跟那掰乾脆面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