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萬事足

有子萬事足

林芽的嗚咽頓時讓賀泓勳心頭一陣澀然,天知道他每天有多想把她接回家,天知道每天日日夜夜的思念都要把他給折磨瘋了?天知道他又多想用力用力的抱緊她,直到完全把她鑲嵌進自己的身體裡叫囂著再也不要分開?

沒錯,他就是欺負她,他的確欺負她了?

但他若是不欺負她,她又怎麼會時時刻刻都想著他,惦記著他?他就是要讓她想他,從未有過的想,讓她知道身邊沒有他的時候,就像他身邊失去她一樣的痛苦?他就是要讓她深刻的感受到,深刻的明白對他的思念和愛,讓她知道那種忽冷忽熱,患得患失,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感覺有多難熬?再不敢說走就走,自私的不顧其他?知可里人。

因為現在的他們,就像魚和水一樣,誰也離不開誰。

林芽的哭泣是從一開始眼巴巴的掉淚到後來洶湧的蔓延,再到後來就像爆豆兒似得噼裡啪啦的完全讓賀泓勳無力招架?

不是她那像山崩了的架勢讓他無力應付,而是她的眼淚已經讓他心疼的難以呼吸?

好不容易哄的她聲勢小了些,賀泓勳一邊幫她用紙巾擦淚一邊連忙道,「那我們丫丫公主想怎麼懲罰他呢?」

林芽抽了抽鼻子,真是想都不想的道,「把丫閹了當太監?」

那忿忿的模樣讓賀泓勳直有點失笑的覺得,這個計劃她是不是早就已經在腦海中計劃過千百遍了,所以才能在說出口的時候這麼自然?

「我說老婆,外人要說這樣話也就算了,我可是你老公啊?撇去我個人問題不算,要是你把我閹了的話別說以後我們沒法再高產幾個愛情的結晶了,你也得為你日後的‘姓福’生活考慮考慮啊?」uvnj。

賀泓勳皺著眉頭一臉苦口婆心、就事論事的樣子頓時把林芽給逗笑了,繼而她微微揚起下巴的拍拍肚皮,「沒關係,我已經有子萬事足了,其他連七八糟的就暫時不考慮了。」

「可那也是暫時啊?以後你總會用得著的吧?」

剛剛還心裡難過到不行的林芽眼見著賀泓勳現在的表情和姿態越發笑的不可自已,瞧他那樣兒,就跟推銷東西的似得?好像大家如果不買這東西以後就會多後悔一樣?

「對了,大家最近怎麼樣了?」抽了抽鼻子,林芽發現因為剛剛發洩似得嚎嚎大哭,自己的嗓子已經啞的不成樣子。

其實對於這個問題她一直都很關心——媽媽的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定期去醫院做檢查?老爺子恢復的怎麼樣?現在能慢慢下地了嗎?叮叮畫畫進步的怎麼樣?在家有沒有聽話等等,但是之前她卻裝的局外人似得,完全沒有開口問過。

而後通過賀泓勳的話林芽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