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芽斂了斂眸,直接略過那個回答‘會’或者‘不會’的問題,同樣也很認真的看向霍心的眼睛,「理由就是,在我不處於完全對立關係時,我可以把你當作朋友,去難過,去想念。」
末了,林芽接著道,「不僅如此,我還會不惜一切的找到冰冰,把他收養過來。讓他不會成為一個沒人疼愛受人欺負的孤兒。」
林芽心裡很清楚的知道,雖然沒有人知道霍心到底把霍冰藏在紐西蘭的什麼地方,但是當霍心在的時候,那些擁護他的人一定會盡全力的保護好霍冰,但是若是他有天不在了,霍冰不過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對於這個唯利是圖的社會來說,推崇一個主持大權帶領大家的新主人,往往比費心費力的培養一個孩子要來的快得多。
對於林芽的回答,霍心臉上舒緩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絲毫很滿意她的回答。而後林芽第一次看到霍心臉上如此真誠的表情。
他說,「雖然我霍心從不相信承諾那些虛無的東西,只相信拿到手的權力和利益,但是林芽,你的承諾還是讓我很感動。所以,謝謝你。」
說完這些,霍心很真心的看了林芽一眼,轉身就準備向‘門’口走去。
「霍心?」林芽突然出聲叫住他的身影?而後深吸一口氣的道,「新年快樂。」
在他的世界裡,除了霍冰以外從未有人對他說過這四個字。其實他一直覺得這四個字格外的無能。只有無聊的人才會藉著這種念想來祈禱今年能夠過的幸福快樂。一開始霍冰還一腔熱血的每到過年都會跟他說,可眼見著他每每情緒淡漠,到最後霍冰也就不說了。
可是當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好像感覺,今年這個年,真的會是一個特別的年。
快不快樂他不好說,至少充滿了溫馨。
於是,霍心‘唇’角微微揚起。
新年快樂。
他在心裡對她說,同樣也是對他自己說。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翌日,林芽上午將近十點才爬起來。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林芽直感覺就跟做了個夢一樣不真實。
霍心真的沒死?他真的還活著?
雖然房間裡沒有留下任何他來過的蹤跡,但林芽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還是覺得肯定不是做夢?靠,她總不會二的連夢和真實都分不清#21543;?
不管怎麼說,霍心還活著的事情她都得瞞著賀泓勳,不然他肯定會把他挖出來,再打死他一次的?
說到瞞著這個詞,林芽突然就想到賀泓勳瞞著她親生父親的那件事。
同樣是瞞,她就無法原諒他,不管他的出發點是好的還是壞的,一概不聽。
因為他們曾經說好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以瞞著對方,要坦誠一切的沒有任何秘密?
可是為什麼她現在才越來越感覺到,就算是再親密的兩個人,也不可能完全的做到對對方坦誠沒有秘密,有些隱瞞或許會有這樣那樣不得已而為之的理由,也可能是為了對方好,並沒有任何惡意中傷的成分在裡面,只是自己的一種方式和手段而已。
好#21543;。林芽覺得,她似乎可以理解賀泓勳的所作所為了,不過,還是那句老話:她可以諒解,但絕不是原諒?
她諒解他對她隱瞞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讓她受傷,可是後來她不是也沒繼續追問她親生父親的事啊?他幹嘛就非得用一個已經死了的假人來‘混’充她父親呢?乾脆一了百了?
哥們,這出發點就變了啊?這可是一個人的品德和道德問題啊?
雖然林芽不願承認,但是她心中繫著的那個結正一點點的鬆動,解開……
……
這午飯還沒想著吃呢,林芽突然就有點想吃超市賣的豬‘肉’脯零食了。
而且你知道#21543;,就上來一陣兒那個超級想吃的勁兒,就過不來過不去的,饞的她那叫一個坐立不安?
平日裡不管她突然想吃什麼都有賀泓勳給她買,可自從她回到k城後,要麼白天自己出去買,要麼晚上就只能強忍著。
於是,帶著這種不吃能死的心情,林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門’了。
要平時的話她都不樂意收拾的直接整睡衣,臉上平時也不畫啥妝,也就談不上卸妝死的簡單套個外套就能上街,可不管怎麼說今天也是新年的第一天,大家都穿的漂漂亮亮整整齊齊的走親訪友,她也不好整的這麼邋遢。不過新衣服她倒是沒準備,也就穿了件平時的加棉休閒服。
畢竟,只有小孩子才會每年大年初一的那天都有新衣服穿呢?
雖然是這樣有點不屑的想著,當想到以前小的時候每每過年時媽媽和爸爸都為她準備好新衣服的時候,那種溫馨的片段就不由自主的湧上心頭,而現在……
林芽穿好衣服後環顧這個在昨日的雪後陽光順著窗子投‘射’進客廳的金‘色’光芒時,過於靜謐的環境中突然一種孤單瞬間襲上心頭。
只是當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落寞時,林芽連忙拍拍自己的臉,整頓了一下情緒的安撫自己,她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沒經歷過以前那種美好的孩童時光,現在她已經長大了,就不能再眷戀小時候了。以前有爸爸媽媽關心愛護她,從下一個年開始,她就要學著去愛護自己的孩子,併為她準備漂亮衣服了。
林芽才拉開‘門’,在看到外面一副正準備敲‘門’動作的賀泓勳時,直被他給嚇了一跳?她還沒等說什麼呢,老男人便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嘖嘖的道,「我以前直覺得你賴‘床’,沒想到居然這麼能睡,都這個點兒還在家,該不會剛剛起來#21543;?」
「早就起來了?在忙著做家務呢?」林芽說著轉頭瞄了一眼身後昨晚看晚會時那扔的一桌子零食和沒收拾的盤子,飲料瓶啥的,很心虛的將自己從‘門’縫中擠出去,隨後把一屋子的罪證給鎖在‘門’裡。
「你昨晚去哪了?怎麼一會兒就沒人了?」打量著賀泓勳今天不但沒穿便服,還穿著身部隊的軍裝,外面套了個黑‘色’的中長款呢大衣,帶著黑‘色’的皮手套,一副整裝待序出‘門’子的模樣,林芽有些疑‘惑’的道。
相比較起賀泓勳的打扮來,林芽倒覺得自己穿的未免也太隨行了。
瞧瞧,鵝黃‘色’的棉質休閒套裝,又隨手抓了件紅‘色’的棉外套,怎麼看怎麼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咳咳,好#21543;,這休閒套裝還是家居服呢?
啥?黃‘色’配紅‘色’土?
額,她可以說這是今年最流行的撞‘色’嗎?
「你出去找我了?」眼見林芽正‘欲’轉身下樓,賀泓勳突然伸出一隻手臂的攔住她的去路,一雙眸子光芒熠熠的看向她的眼,眸底透著微亮的光?
雖然還沒下樓,但是站在樓梯口也可以感受到今天的太陽雖然大,但是空氣卻絕對的溼冽刺骨,尤其樓道上不知道誰把窗子拉開一道小口子,那小風兒真是咻咻的往裡竄?
可是,偏偏賀泓勳靠她太近,近到他每一分呼吸都以一種撩撥的姿態浮動在她的面頰上,讓她頓時就跟那變‘色’龍似得,臉和衣服一個‘色’兒?而後那股氣流‘交’雜著電流,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嚯的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讓林芽頓時瞪大眼睛的在兩人之間橫起手臂,做出一定的距離來後沒好氣的道,「我站在視窗目送你來?」
「呦,你們這是打算出‘門’呢?」李阿姨正巧從樓下上來,一看就是剛剛從外邊拜年回來。看林芽賀泓勳的時候那才叫一臉曖昧?
「人都說小年輕的就算結婚了,還會像談戀愛那會兒一樣,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今天我算是看到了。這大清早的,昨晚在家沒膩夠,今天又跑到‘門’口來膩的找人羨慕了?」
對於李阿姨的打趣,林芽頓時小臉兒一紅,連忙嬌嘖道,「阿姨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這剛出‘門’的正準備去超市買點東西。」
身邊的賀泓勳笑著攬過林芽的肩膀,「我陪她一起。」
高大的身影,筆‘挺’的軍裝,賀泓勳就那麼往林芽身邊一站,就跟那根正苗紅,閃閃發亮的紅星一樣?軍人氣概威凜啊有木有?讓李阿姨直點頭,不住的道,「真好。真好啊?」
嗯?林芽有些不解。
「真是個好小夥子?不像我家那老頭子,平時去買東西怎麼叫他都不去,非要說逛街是什麼‘女’人才做的事情,有失男人的臉面,每次都是我一個人真無趣?」
面對李阿姨一臉的埋怨,賀泓勳笑的爽朗,「不會啊,我一直認為陪自己愛的人逛街是件特別幸福的事,別說林芽現在懷孕了很多事都不方便,就算是她沒懷孕的時候,從超市提一些重東西回來也是很累的。所以這些還得靠我們男人。不為逛街,就為做個稱職的跟班兒。」
誰說軍人一定都是那種正直、嚴謹、沉默、悶‘騷’的姓格?那只是外表?外表而已?大家表都被這種腹黑的假象給‘蒙’蔽了?實則還指不定是什麼披著什麼的皮呢?
因為今天是年初一,稍微小型一些的超市都已經關‘門’回家國家了。於是乎,林芽只好和賀泓勳打車去市裡大一點的超市。
乃們是不是特別的驚訝,她怎麼就預設賀泓勳跟她一起去了呢?因為剛剛李阿姨在的時候,這個老賤人貼在她耳邊說——
如果她今天出‘門’不帶他一起的話,他就告訴李阿姨昨晚他並沒有睡在家裡,而是被她轟出來睡的大馬路,到時候……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