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相愛了,尼瑪她簡直愛死他了??愛的她簡直都想衝進廚房操刀砍了丫的?
賀泓勳的話讓眾鄰里不但沒有責怪他半句,發而還把矛頭紛紛指向了林芽——
說什麼她真是太不懂事了,身為身份光榮的軍嫂,應該支援丈夫的工作才對,以後可不能再像個小孩子一樣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的不計後果,想幹嘛就幹嘛的這麼任姓了?
又說她的父母若是看到她嫁了一個身份背景這麼好,又寵她疼她的好男人,心裡不知道該有多安慰?
還說她想家了是可以回來看看,但是過完年就早點回去吧,賀軍長還要回去工作呢,雖然她暫時休學了,但她理應在做好賢內助的身份時,先把孩子給生下來才是正確的。
反正說了半天,賀泓勳啥都是對的,她啥都是錯的?
林芽一時間從一個眾人鼓勵、關懷的角色一下子變成了個眾人指責的角色,你說她這顆怦怦跳動的小心臟能受得了麼?你說她和某人能不不共戴天,有我沒他麼?
能麼?可能麼?
其是也不是她故意瞞著大家,而是她是回來圖個耳根子清靜的,這裡是k城不是j市,她不想把j市那些亂七八糟,讓她心情亂的事情帶到這裡來,她只想好好的讓自己安靜一下,冷靜一下,把心沉澱一下而已。若是這些事情讓大家知道的話,肯定又少不了在她耳邊嘮叨著,到時候就連這裡都不再是片安靜地兒了。
不過她根本就沒想到賀泓勳會來這裡?
想當初他走的時候說的話那麼冷決,她都有種錯覺的以為他連要都不想要她了呢,可誰想他要麼就不來,要來還偏偏撿著這種混亂的時候來?這可是大年三十哎,難道媽媽和老爺子他們也同意他不在家過年跑到這裡來?
這賀泓勳的嘴巴極甜,冠冕堂皇的說著啥感謝街坊們對林芽的照顧,還說是常常聽她提起大家,早就把樸實的大家都當成一家人了。雖然k城和j市離得遠,但是以後若是街坊們有什麼事的話,就儘管找他,他絕對沒什麼二話。更說雖然他和林芽沒來得及舉辦婚禮,但是等她生下孩子養好身體後,他一定會辦場風風光光的婚禮,到時不但請大家都來,還要坐在親人席上?當然他不但會全額報銷大家的來回機票,還會為他們訂j市最好的酒店歡迎大家。
在大家紛紛熱情的表示一定會去的時候,李阿姨突然巴掌一拍,「我就說嘛?這小芽的門上怎麼和我們貼的不一樣,原來是貼了個囍字啊?貼的好?貼的好啊?」
由李阿姨一開頭,大家紛紛表示這‘囍字’貼的好?貼得妙?貼的頂呱呱?
這林家本來就冷清清的,他們又剛剛結婚,貼個‘囍字’確實比‘福字’要好啊?不但帶了福氣,更有喜氣啊?
送走了熱情的街坊鄰居,林芽直感覺自己在他們的炮轟中都要虛脫了。於是乎,她依靠在門上也不說話,直瞪眼的看著賀泓勳哼著小曲兒的去廚房把剩下的餃子端出來,一副沒事人兒的模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後,人哥們兒就準備動筷子了呢?
尼瑪?這是她家,又是她辛辛苦苦包的餃子,她還沒死呢居然就被人如此當透明人,她能不火大麼?
於是,林芽皮笑肉不笑的用一雙銳眼盯著賀泓勳,一字一句的咬牙冷冷道,「你動一筷子試試?」
賀泓勳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極其無辜,就好像在他什麼錯都沒犯的情況下,她的恐嚇是多麼的無理似得,若是個小朋友的話,那雙眼睛裡只怕得嚇得擠出淚來。
可是,就著這無辜的表情,迎著林芽頓時一黑的臉,賀泓勳很無辜的從盤子裡捏著一個餃子塞進嘴巴里,含糊不清的道,「我沒有用筷子,我是用手拿的。」
嘖,這大餃子做的,真happy?實惠的打眼兒一看就跟包子似得?
說話間,賀泓勳還以示自己清白的攤攤手,但凡林芽手裡有個蒼蠅拍,就有一躍而起飛拍兒直上瀟灑利落滅了丫的心?真心的,她越發的覺得,和他對話一次能少活十年?
這時,只聽‘吭哧’一聲,一牙咬下去的賀泓勳頓時表情一僵,繼而眉頭緊緊的皺起來的捂住自己右邊的臉,神色略微有些痛苦的右邊兒的眼皮子很明顯的跳了一下後,他那牙口兒就沒敢再動的從嘴裡弄出一隻碩大的五分錢硬幣時,林芽頓時‘撲哧’一聲,忍不住大笑起來?
「哎呦?恭喜您老中大獎了?剛剛姐不是都說了不讓你動筷子了你還動,怎麼樣,姐姐藏的這暗器的滋味兒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