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暴力

「開什麼玩笑,子彈還在你身體裡呢?」林芽瞪眼的提醒道。

「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麼?」賀泓勳涼涼的笑,那感覺就像是讓人一下子喝了一大碗涼水似得?

「我最討厭讓雷給我包紮了,他那哪是給人包,分明是給牛包。我真是懷疑他以前是不是幹過獸醫?」賀泓勳一邊吹著自己的傷口一邊不滿的情緒讓眾人頓時對著雷克明‘歐歐’的起鬨著,後者倒也不以為意,而是聳聳肩的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索姓撩傢伙不幹了,直接走到桌邊坐下,很寬心的吃起林芽做的飯菜來。um4s。

雖然有點涼,但是味道還真是不錯?

在龍坤和司寇對視了一眼,隨之表示他們這兩個‘粗人’雖然不是啥獸醫,但以前那都是‘屠夫’出身的,照顧賀隊這事兒他們還真是幹不來,得找‘細人’來幹才行。

而後,他們也心寬體胖的繞桌而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真那是傷。開玩笑?他們中午和晚上都沒吃飯呢?這現在已經都是半夜了,早就成老子餓成孫子了,得?今晚在林妹妹這暫時休息半晚上,明兒一早上路?

當然,這都沾了賀隊的光,要不是賀隊今天受傷了,傷口急需要處理和包紮,他們又哪能有現在這大好時光休息呢?剛賀隊掛彩,掛的好啊?

那個,其實吧他們也不是那個意思,咳咳,你懂的……

眼見著這群白眼兒狼都去吃飯了,賀泓勳斜掛著衣服,徑直起身進了臥室後關上門。只把林芽一個人傻眼的留在客廳。

嗨,那熟門熟路的勁兒,差點就讓她以為自己還在賀家呢?

糾結了幾分鐘,林芽提著醫藥箱擰開了臥室門。

臥室裡沒有開燈,以至於整個房間都陷入一片黑暗中的只有窗外的清冷月色透著一點浮光,剩下的不過全靠著她背後客廳蜂擁擠進門的燈光。

而後,林芽看到賀泓勳仰面躺在床上,那受傷的半邊手臂撐在額上,遮擋住他犀利而剛毅的面容,只徒留薄薄的唇,像是兩頁刀片一樣,多少透著些冷酷。

是的,冷酷。

從他來這以後,說的每一句都冷言冷語的冷酷極了,就好像她跟他有八輩子的仇一樣。

這是她的房間,他那過於頎長的身影躺在她的雙人床上,好像一下子就閒的像個兒童床似得,這讓林芽不由得想起,她似乎忘記了,賀泓勳臥室的那張床可是就舒適度和他的身高,額外加長加寬的呢。

「賀泓勳……」她叫著他的名字,才在床邊放下醫藥箱,便聽到他那薄唇透著毫無溫度感的話道,「出去。我要休息。」

這話讓林芽動作不由得一頓,竟不由得有些好氣,「首長,您這擅闖民宅是不是也做的太徹底了一點?我出去?請你睜大你的x眼看看只是誰的房間。」

x字代表了哪個字,乃們都懂得吧?

可惜,林芽叉著腰像只茶壺一樣的動作人賀泓勳根本就沒稀看,更沒打理她的話,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像是剛剛睡著一樣,讓林芽的臉頰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直覺得這老男人分明是來這裡搞製冷的?不把人凍死不罷休?

「起來,我幫你包傷口。」林芽皺了皺眉的去拉賀泓勳的手臂,「你不就希望這樣麼?說什麼不然人雷克明給你包,不就點名兒讓我給你包麼?行了,你快起來吧?」

林芽直覺得賀泓勳也不知道哪裡來這麼大的勁兒,她一隻手去拉他橫在額上的手臂,根本就不能撼動他分毫。他始終就維持著別人欠他幾百萬的刁架勢,尼瑪,居然給她玩兒裝聾?

賀泓勳這副不管她說什麼幹什麼,都半點不搭理她的架勢,讓林芽頓時氣急?可是由於他手臂受傷,她又不敢氣強行拉扯他,怕撕裂了他的傷口,從而改拉他的另外一條手臂,還兩隻手一二三的一起拉?

可是下一刻,人她倒是沒拉起來,而是被某人藉助著她那攢足了勁兒的架勢伸手一扯,整個人就這樣被他牢牢的帶進了懷裡?

(今天有事要去趟外市,先更3000字,有可能今天就3000字,也有可能早回來的話還會繼續更,不過肯定要晚上很晚了。麼麼,不能等的親就17號一起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