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美麗的東西往往是帶毒的,這話運用到霍心的一雙手上同樣適用。天知道在他這雙完美如玉的手下,死了多少人。不過,擠兌歸擠兌,林芽好像還真是沒見過獲新生身邊有著任何女人呢。他永遠一身白衣的好像有潔癖似得,又一副氣質優雅的樣子,平日裡珠聯璧合的男女,放在一向孑然傲世的他身上,竟會有種極其彆扭的感覺,相反,倒是他無論走到哪裡身邊都會帶一群人高馬大的精壯保鏢或者冷酷殺手,他又一頭長髮過於俊美的貌比女人,實在是讓人往‘基友’的方向無限yy啊?
哎,你還別說?在漫畫裡面就他這種造型的男人最喜歡搞基友關係了。咳咳,當然,充當的多少都是‘受’的角色。
在林芽面前,霍心的忍耐限度似乎變得無限好,就連他臉上掛著的笑都是那種不帶虛偽掩飾的,倒好像她講的事情很有趣似得,真是尼瑪讓人摸不清他的笑點到底在哪兒。
「你是男人嗎?」像那上道。
霍心的唇極薄,比老狐狸的還要薄,說出來的話也像刀片兒一樣瞬間切碎人的神經?
林芽瞪他半天,暗暗皺眉的想:這男人是有病吧?他究竟是還想怎樣啊?她從不認為被一個心機比毒蠍子還要陰的大毒梟、軍火大王看上是一件多榮幸的事兒,同樣她更不覺得這個跟她完全就不是一路人,更不是一個世界的男人就真的多稀罕她,這男人就因為小小冰的一句話,都做到這份兒上來了啊,是不是有點過了啊?
「那個,我還沒正式的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謝絕剛剛那話題繼續深入討論,林芽索姓換了一個話題的道。
只不過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看向窗外飛快向兩邊退去的風景,語氣倒有些心不在焉。
不,應該是這裡面並無掏出牢籠的喜悅,而是充滿了一種淡淡的落寞。
那種心裡很空的感覺就好像落了什麼東西在家裡一樣,可是她仔細回想起來,覺得凡是屬於她自己的東西,該帶的她一樣也沒落下。當然,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一樣也沒帶走。甚至她連手機都沒有帶。
可是為什麼,那種空空的感覺就這麼強烈呢?她的心,從來就沒有這麼空過。好像她人已經出來了,可是落下了她的心沒有帶出來一樣。
霍心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收在眼底。卻並沒有說什麼的只表示這對他而言不過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而後,在車內的氣氛短暫的停滯了一下後,他緩緩開口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如果沒有的話,我倒有一個好……」
「我已經想好要去什麼地方了。」林芽輕輕的打斷他,皺了皺眉的道。
她接著道,「出了j市就暫時解除危機了,霍先生就隨便找個小地方的火車站或者汽車站把我放下吧。」uicw。
霍心的眼底神色微動,臉上依然是風波無奇的從容淡定,「我以為,這次你會跟我一起回去,那邊我都佈置好了。霍冰現在正在紐西蘭等著我們。他已經有很久沒見到你了,難道你都不想見見他嗎?紐西蘭和中國剛好相反,那裡冬季是在6月到8月而現在正是那邊的夏季,可平均氣溫也不過20c的適中又不會太熱,不但適合你換一個新環境的舒緩心情,也適合你在那邊安心養胎。」
末了,霍心頓了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想去的地方應該是你的老家k城吧。」
這句話並不是疑問,而多少帶了些肯定的語氣。當看到林芽眼底明顯劃過一絲光,霍心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畢竟對於她而言,若是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還不如跟著他一起去紐西蘭,至少懷著孕的她還有人照顧。更何況人都說女人是一種具有歸屬感的動物,他想想也知道她既然目的姓這麼明確的一副早就已經想好的樣子,那麼肯定就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了。
「你有沒有想過,以賀泓勳的能力,又是網際網路高度發達的社會,如果你不出國,不管你躲在哪裡他都會找到你。那你的這次離開又有什麼意義?就算你不願意出國,那也至少先離開中國幾年,出去避避風頭再回來,那個時候尋找你的危機就解除了,你想怎麼在中國生活都可以。」
他都能猜到的點,對於賀泓勳那麼聰明的人來說又會有多少難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