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簡訊以為死了

這裡的東西遠遠要比她來時帶的還要多的多,有很多她帶的走的,也有很多是她帶不走的,比如她和賀泓勳的情侶睡衣,她的洗刷用品,她的拖鞋,她的漫畫書……還有很多很多。

林芽沒想到,當時自己來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甚至這裡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是陌生的,在她眼中不過只是個在找到小白楊之前的暫住地而已,可是現在,她鼻子酸酸‘胸’口痛痛的感覺聲聲告訴著她,她已經早就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從拉著行李下樓到走向大‘門’口,4分鐘的時間足夠用。

就在小列兵看到她後,急匆匆的從傳達室裡出來時,鏤‘花’鐵‘門’外,一輛黑‘色’的吉普車突然狠狠的剎住,繼而飛快的從車上跳下兩個人來,手裡舉著黑亮亮的手槍,就在林芽手中的行李一鬆,霍的睜大眼睛面帶惶恐的尖聲制止時,兩個甚至還來不及拔槍的小列兵便倒在了地上?後自眼這。

林芽只覺得自己的頭轟得一下大了?一時間眼前的一切好像一下就模糊了,感官中就只徒留下聽覺中,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和快速跳動的心跳?

在那時她簡直腳步都要站不穩。不過短暫的惶恐過後,林芽理智的想到自己只看到那兩個黑衣男人的動作,卻並未聽到槍聲?

畢竟,就算是槍頭裝了消音器的槍聲音還是很大的。

就在那兩名黑衣男人恭敬的上前幫她提過行李的時候,林芽上前看到哪兩個小列兵身上並沒有任何血漬,躺在那就好像睡著了似得,林芽才緩緩的舒了口氣。

嚇死她了,嚇得她心臟都差點不跳了?她還以為……還以為他們死了?

林芽上了那輛貼著嚴實得的反光玻璃,密不透風的看不到裡面任何光景,車子又沒有任何牌照的吉普車,霍心淡淡的命令,」開車。」

他依然穿著自己喜愛的一身白,氣定神閒的坐在和他貴氣的外形相比略微有些格格不入的車子裡,一雙宛若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夾雜著一絲好像在笑,又好像他永遠都是這副皮笑‘肉’不笑‘溫暖’、‘謙和’假象,好像從畫裡走出的人一樣。

」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跟我走。」

這個男人總有這種自信,自信到真是讓人討厭。

」謝謝你沒喪心病狂的殺了他們。」林芽看似調侃的樣子,態度去很冷淡。

霍心也不生氣,眼中的笑意這個時候才好像越發明顯,他也說過,他喜歡這個直接而不矯‘揉’造作的她。

」不必。因為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在乎的是什麼。」霍心輕輕的笑,看向林芽的眼睛很深很深,」因為也只有我知道。呆在不懂的人身邊,更多的只會‘浪’費時間罷了。」

殺了他們?他怎麼可能會做那種蠢事。到時候別說他不可能順利讓林芽跟他走了,就她這剛烈的姓子,指不定殺了他的心都有了?況且,現在他身在大陸,身邊帶的人極少,現在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帶走林芽,一心只想全身而退的他並不想節外生枝的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霍心把玩著自己的手,就像是欣賞著一件藝術品。

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只要靠著這雙手,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你看,他看似好像什麼都沒做,只不過費了一些時間去耐心的等待,現在不是已經輕鬆的得到了嗎?

白清音?

呵,那又跟他有什麼關係呢?他說過,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過是純利益上的各取所需罷了。曾經他會出手幫她,那是因為她有值得他利用的地方,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他又為什麼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呢?

抹布用完後要及時丟掉,這樣才不會髒了自己的手。

林芽斜睨著霍心這個‘變態’的動作,哼哼一聲後,隨之笑眯眯的轉頭,」既然你說你是懂我的人,能夠看出我在想什麼來,那麼現在你不如猜猜我在想什麼啊?」

林芽那麼聰明,當然聽出了霍心剛剛的話裡有話,明裡暗裡的說賀泓勳不懂她,那麼現在她倒要看看,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有多懂她啊?

就在她這句話說完後,林芽心頭晃然一愣,雖然她心裡特別恨老男人,恨他瞞她,恨他騙她耍她,但是在別人說他不好,或者想要破壞他們兩個之間感情的時候,沒想到她的第一反應居然就是維護。

就好像是一種再平常不過的條件反‘射’而已。uir8。

她可以說,但是她卻不許任何人說?

」你在想,自己接下來要去哪裡?」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霍心卻說的很篤定。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這猜想居然立刻就被林芽給搖搖頭的否認掉了。而後,在她開口說話以前,不知道為什麼,他怎麼就覺得她眼睛裡的光芒這麼‘陰’險狡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