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謀深算的騙子,我要離婚!
「沒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就是一個逃兵,我就是不想打這場戰役,我就是心虛,就是不想面對,就是想要找一個地方靜一靜,不用去面對賀家的人,也不用去面對韓家的人,我不想面對任何一方,行不行啊?就算沒有你姑姑,沒有你母親,我自己也邁不過這道坎?老男人你什麼一定要逼我?為什麼總要逼我?」林芽忿忿的錘了一下床沿,口氣已經是忍耐到極限的相當不耐煩了?
隨著她情緒的激動,砰砰跳動的心臟跳的很快,她試圖讓自己的情緒舒緩下來後,抬眼看向面前的賀泓勳,「所以,賀泓勳你放我走吧。」
放……這個字宛如一柄又快又狠的利刃,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心上?就算是平日裡反應向來快速的他,竟在此刻完全沒法反映的硬生生捱了這一刀?
刀不血刃,卻痛徹心扉?
「放你走?」賀泓勳唸叨著這句話,眸光深的就像不見底的古井。「你要走多久?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僅僅是讓自己平復一下,還是永遠離開j市再也不回來?更或者說,在你走的計劃里根本就沒想過我,沒想過我要怎麼辦,對不對?」
他放她走了,那麼誰來放過她?他可不可以求求她也放過他?他的心意,他的立場都已經明顯的擺在那裡了,從來都不曾動搖過,該說的他都說盡了,她還想讓他怎樣?
「我不知道,我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裡。賀泓勳,如果你不想跟我走的話,那你跟我一起走吧。」林芽像是終於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後,眼前一亮的道。過有所我。
「跟你走?那你的學業怎麼辦?我的工作怎麼辦?」若說賀泓勳先前的口氣屬於一種茫然的低喃和揣摩,那麼後半句則字裡行間都充滿了一種嘲弄,「就這麼點事情你就扛不住了,以後你還能幹點什麼?」
「賀泓勳,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是卻連為我犧牲都不願意?在你的心目中,我甚至還沒有你的工作重要?」
林芽的眼神也變得涼涼起來,不怒,眼底的光芒卻越發冷的宛如陌路。可賀泓勳唇角噙著的笑容卻更冷,「林芽,我告訴你,我賀泓勳疼你慣你,什麼都可以由著你,但是這個,你想都不要想?想要我放你走,除非我賀泓勳死了?還有——」
他伸出一根手來的指著她的鼻子,眼神更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如鷹一般犀利的眼神讓她的心跳團讓你有些紊亂。
「抱歉,我計程車兵從來都只有戰死沙場,絕沒有後退逃跑的道理?」
兩人就這樣眼神對峙的看著對方,像是兩隻互相攻擊的狼,誰也不肯後退一步。
接著,林芽從鼻息間一聲‘呵’聲開始,眸波流轉間漸漸開始笑起來,「賀泓勳,這就是你所謂的愛?你愛我,明明知道我心裡痛苦,你卻讓我留在這裡日夜煎熬,讓我一天呆不下去?你愛強迫我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如果這就是你的愛,那你愛人的方式還真特別?"
直直的盯著面前這個自己愛的男人,林芽完全能感覺到自己已經開始用惡毒的話對他惡言相向了。
「那你呢?只說我,為什麼不說說你自己?你愛我你離開我?你愛我就帶著我們的孩子以一種逃避姓的方式遠走高飛?林芽你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你是我的妻子,也是賀家的兒媳婦?你就只想著自己?只想著自己的那點小不如意,就不能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嗎?爸也說說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賀家的人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天就算塌下來還有賀家的人幫你頂著,還有我幫你扛著,就算連我都不在了,你是一個母親,難道就不能堅強一點嗎?你說我工作沒有你重要,那麼你呢?難道在你心中,我還沒有你所承受的這些壓力重要嗎?」
他疼她,疼到骨子裡一樣,但絕不是無條件的溺著她慣著她,而這一起一切的首要條件,就是她必須要留在他身邊?其它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他不是他父親,他要深愛一個女人,是會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個女人留下,留在身邊的?斷然不會像他一樣一切都順著對方,一切都尊重對方的一樣,默默關愛到把別人都關愛跑了。然後他自己一個人空悲慼了這麼多年?
……uhl2。
「賀泓勳,你以為稀罕你跟我走啊?你丫的以為自己是個香餑餑還是怎麼的,你就是個大騙子?誰要跟一個超級大騙子在一起?什麼賀家的兒媳,什麼軍長夫人,一切都似乎假的,我們倆之間的關係只限於假結婚而已?你少用賀家來壓我?我想走就走,誰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