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女孩,驚訝
特別的女孩,驚訝
這天,林芽居然突然接到學校傳達室打給她的電話,說是她有個信件郵寄到了學校,讓她有空去拿。
信件上面沒有來信人地址什麼的,就只寫著她學校的地址和她的手機號碼。
林芽一想,現在學校豆腐放假了連個人都沒有,這誰能把信郵寄到她學校了呢?難道是在美國的小白楊?
林芽直暗想著,指不定是小白楊給她寫信了?從小他可就喜歡寫寫畫畫的,還說什麼這種古老的傳遞方式,遠比手機傳訊息有意義多了。
不過從他回美國後,就一直沒有再聯絡她,如今……
在林芽拿到那白信封后,眼瞅著那寫著她名字的字兒還真挺像小白楊的字呢,便謝過傳達室裡寒假看門兒的老伯伯後,直掂量著那挺厚挺硬的信封,心思著難道說是新年賀卡?
以前每年過年的時候,不管小白楊會不會回k城,都會雷打不動的給她郵寄一張精美的音樂賀卡。今年這卡片說不定也是他郵寄的。
天氣灰濛濛的一片,樹枝椏和地上都落滿了雪。雪從昨晚就在紛紛揚揚的下著,到現在都一點停的意思也沒有。地面不滑,就積雪厚了點的踩起來咯吱咯吱的響。
林芽一身紅色棉料兒,白羊羔毛裡子的小棉襖在一片白雪中顯得格外亮眼。
她帶著白色的毛線手套,一邊走一邊拆信封時,隨著身後車子‘叭叭’的發出幾聲有些悶悶的喇叭聲,還以為自己當道路了,林芽連忙往旁邊閃了閃。
這一閃就看到了韓熠那輛霸氣的羅賓漢。以及那張明明是大冬天,兩側的頭髮卻剪的分外短的俊臉。而後,在他身旁的副駕駛位置上,林芽看到坐了一位挺特別的姑娘。
為什麼說特別呢?
因為這姑娘和韓熠身邊的那些濃妝豔抹,要麼就是賣弄風騷的豔麗女人完全不同!不但看外表就不是一路人,就連穿的都完全不是小洋裝,小皮草,身上揹著個香奈兒那種。
若說漂亮,林芽不得不說,真是有太多太多的女孩子比她漂亮。
可是她那張秀氣中略帶些孩子氣的娃娃臉,卻讓人就像腳下踩了棉花一樣,心一下子就軟下來了。在那對淡的快要消失的眉下,一雙睫毛濃密的就像兩把小扇子一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分外清澈。就像沒有經過任何汙染一般,一喜一怒都清晰可見。
這張差不多有一個男人巴掌大小的臉沒有經過任何的塗抹和修飾,卻顯得清麗動人。
不過若要非說修飾的話,那大概就只有她眼中戴著的黑色美瞳了。
再說這姑娘穿的。讓林芽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學生?因為這張秀氣可人的娃娃臉讓人實在看不出她的年紀來,可是她身上穿的一套白,就連小毛衣小襪子都是白色的,卻穿了一件蒙極了的香芋色小棉外套和同色系的雪地靴,沒有昂貴的華服和精心打扮的迷人,卻充滿了一個普通女孩子身上的樸素和俏麗。
只是,唯一不和諧的是女孩子一直陰著的臉和眼神中寫滿了不高興的神色。尤其是那如坐針氈,時不時皺眉白眼韓熠一眼的模樣,就好像坐在他昂貴的羅賓漢裡,有多憋屈她似得一臉小媳婦模樣。
嘖嘖,林芽縮回快要凍成冰棒的脖子,心裡直覺得這場面真是既有看頭又好玩兒!
這姑娘,她喜歡!
「去哪兒啊?我送你一程。」韓熠降下車窗的探出頭來衝她招招手,細密的小雪片子落進他斜長而漂亮的眼睛裡,讓他不得不眯眼的大聲道。
送她一程?這就不必了,她可不想再去白清音家做客了。更何況今天眼見著韓少明顯佳人有約,她又怎麼好打擾到他呢?
雖然韓熠軟硬兼施的一會兒說這下雪天路滑,一會兒又說反正他要去的地方也經過賀家,她就當搭個順風的種種搬藉口,林芽就是鐵了心的不想上車。
可正在這時,她突然越過韓熠的肩膀,看到那一團紫色對她招了招手後,眉頭緊皺的對她做了個‘拜託’的動作,林芽不由得疑惑的走上前去。
而後眼見著韓熠臉上充滿了歡喜的跳下車來就準備為她去後座拉車門,這時候林芽看到了讓她瞠目結舌的一幕!
只見那個坐在副駕駛的女孩子眼見著車子解鎖後,趁著韓熠轉身下車的功夫,她猛地跳起來,就像是一隻兔子似得從竄了出去後,甩上車門撒腿兒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對她嚷嚷著,「對不起,請幫我擋一下這個可惡的惡魔!謝謝!」
這是林芽第一次聽到這個女孩子講話,一點都不帶矯揉造作的,脆生生的就像吃下了一顆嬌小調皮的花生米。
正殷勤拉車門的人眼見著車旁邊‘嗖’的劃過一陣風,頓時氣急敗壞點兒嚷嚷道,「喬紫,該死的你給我回來!」
說著,堂堂韓大少,韓大爺一點兒而已不顧及自己的身份,拔腿就想去攆人,卻被林芽一把給拉住了!「怎麼著,敢情這姑娘還是韓少您強搶來的?我說,你做了什麼把人嚇成那樣?」
嘖嘖,可惡的惡魔?這形容可真是耐人尋味啊!
雖然嘴巴上在調侃,林芽心裡卻真是充滿了好奇,這韓熠身邊那個女人不是巴攏著他,討好著他,恨不能變成他的褲腰帶,天天給帶在身上,哪怕和他說一句話都覺得無上榮幸的興奮半天,怎麼到這姑娘身上,就突然覺得像是有傳染病似得,一臉的避之不及呢?甚至逮了空兒第一反應就是逃?
想著想著,林芽就覺得指不定可以和這姑娘成為知己呢,因為就這件事兒看來,她真心覺得她倆特有共同語言,有木有!
「我能做什麼啊?連個小手指頭都還碰到呢,每次看到我就一副如避蛇蠍、如臨大敵的樣兒,好像我能吃了她似得!我今天也就是想請她吃個飯,想說為上次的事兒道個歉,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不識好歹!就跟誰稀罕她稀罕的要命似得!哎,你別說,這點兒真是跟你像的要命!」韓熠臉面上掛不住,那語氣自是充滿了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