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這就是我的答案

之前是他從未懷疑過他,之後是他沒想到他會看到那份檔案。更沒想到他會做到如此?枉他那麼信任他,還想把他提升到中尉,可是現在,他哪裡是他提升得了的?

呵,是他顧忌太多了,他一次次的隱忍和按兵不動,換來的只是他們聯合起來的變本加厲而已。既然這樣,那麼就別怪他無情了?

「我一直在想,林芽不是一直很信任你嗎?若是她知道這件事的話,還會像以前那麼相信你嗎?這麼大的事你不但瞞著她,還在她面前做足了戲,讓她明明家人就在身邊而不自知,你猜猜,若是她知道的話,會有多恨你?一定會恨到骨子裡去吧?更別提什麼原諒了。當然,恨是其次,她那麼厭惡韓浩民,若是她知道韓浩民是她父親的話,肯定會覺得丟臉至極的恨不能立刻自殺吧?所以,這也是你一直把她保護的好好的,不讓她知道的最根本原因吧?」u33y。

眼見著不管自己說什麼,賀泓勳就是看著她不說話,目光岑冷如箭的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白清音也並不急,而是笑了笑的再度燃起一根菸,聲音毫無起伏的徐徐道,「離開她。這是我說的最後一遍,也是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必須給我離開她?給我狠狠的甩了她後和我在一起?這不是商討,你當是威脅也好恐嚇也罷,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去解決掉你們的婚姻。」

她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像是剛剛聽了一個極好笑的笑話一般,手指間夾的煙都在微微顫動,「泓勳,我這麼不幸福,你怎麼可以幸福?你喜歡的那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堂而皇之的得到幸福?我要你們比我還要不幸?我要你們明明幸福唾手可得的就在眼前,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輩子都無法得到?這輩子就算我不幸福,我也要你陪著我?」

看著白清音近乎有些瘋癲的模樣,賀泓勳斂睫沉默了幾秒鐘,像是正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般。而後,他蹙眉的抬頭道,「不用三天了,我現在就給你答案。」

白清音挑挑眉,以後賀泓勳想通了,正當她一臉期待而得意的抬頭看著一向避她如蛇蠍的賀泓勳走近……

啪?

那驟然響起在臉頰的耳光不要太響亮?以至於震得白清音猛地癱倒在床上,連疼都感覺不到的耳膜嗡嗡作響著,而後她顫抖著手捂著臉,一臉震驚的看向面前俊顏冷淡的賀泓勳?

他……打她?

就算是分手,他恨她恨的要命,都一根手指頭也沒有動過她。可是現在,他居然打她?

而且力道大的像是用了全力似得,那頭連帶著臉,宛如大蒲扇的一巴掌簡直要把她給扇暈了?嘴巴里一嘴血腥子味的,她唇角都裂開了一條鑽心疼的血口子。

「你不是要答案嗎?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賀泓勳冷冷嗤笑,目光狠的恨不能當場弄死她?

繼而他上前拽著白清音的手腕,狠狠的將她拽起來後往旁側的梳妝檯上一扔,狹長的眉宇咻咻射出的冷箭讓白清音頓時心跳如擂鼓的有些害怕?那背後的梳妝檯更是因為他的大力而不有的咣噹咣噹作響起來,撞的白清音後背生疼的忍不住低撥出聲。

這樣的賀泓勳是她從未見過的,就像那些家暴的丈夫一樣可怕?就這神色,接下來她絲毫不懷疑他會不會當場殺了她?

「知道我在心裡勸自己一再的放過你是為什麼嗎?我的隱忍並不是你可以不要臉的資本?若不是念在我們過去的舊情,而是看在軒軒的份上?白清音你自己找死不要緊,軒軒還是個需要母親的孩子?不過有你這樣的母親,也教育不出什麼好孩子來?告訴你,我賀泓勳從不接受任何威脅?相反,如果你敢用這件事來傷害林芽——」

賀泓勳眼神陰鷙的狠狠一擊,白清音失聲尖叫之餘,旁邊的鏡子應聲而碎?

「我保證,你的頭就會像這鏡子一樣。」

說完,賀泓勳冷冷看白清音一眼,拋下一句話後轉身走向門口。「該說的話我一次姓都說完了。你已經不值得我再浪費一分鐘。所有你母親給我年幼時留下的關懷和念想,早已被你消耗殆盡了。從今往後,我們再見就是敵人,對於威脅和找死的人,我賀泓勳向來不會有絲毫的姑息和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