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撿到

意外,撿到

當部門的員工帶著她來到王佳碩曾經工作過的,可是現在卻已經被新人佔據的辦公桌時,他突然笑著跟身邊的同事交換了個曖昧不已的眼色,接著打趣道,「姑娘你還是第一個來找王佳碩的女人呢,通常我們見到的都是各形各色的男人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林芽不解的皺眉。

「你是他什麼人啊?」眼見著林芽似乎一臉茫然的表情,男人抱臂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在林芽含糊的解釋了一下後,男人歪頭有些好奇的問,「既然你是他家的親戚,難道不知道他的事麼?」

那一臉要說不說的樣子,眼神中透著一種新奇,一種研究,就像是眼睛裡能射出釘子來一樣,一種無名的小夥苗子就這樣蹭的一下子從胸口竄了上來?

「到底什麼事,你tm要說就一下子說完,不說就閉上嘴?」兩三次的試探過後,林芽突然瞪著眼的有點惱。直覺得這男人是不是覺得兜圈子很好玩啊?

連林芽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上來這火氣,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縈繞在她身邊,讓她有種好像正在靠近一個秘密的感覺,而那個還未講出來的秘密,竟讓她有些說不出的心煩意亂。

她甚至能預感到,這個男人就這副表情,接下來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但是這話她卻又必須得聽。

男人沒想到林芽看起來年紀不大,說話還挺衝,不由得撇了撇嘴,「這都不知道還自稱是什麼親戚呢?王佳碩是個同姓戀的事兒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好吧?」

只一句話,像個驚天霹靂一樣在林芽的耳邊炸響?

她幾乎是以一種目瞪口呆的表情來回應男人這句話,腦子裡像是一下子擠入了千萬只的蒼蠅一般,亂鬨鬨的完全沒法思考。

同姓戀三個字在她腦海中像是投入了石子的湖水一般,一圈接一圈的漾開漣漪。

就連一旁的泰子都有點不滿的皺眉,本就高大的身影自是上前一步的形成無形的魄力,「什麼同姓戀,你會說話不啊?開玩笑也得有個度?我朋友的親戚怎麼就成同姓戀了。」

看林芽這微微有些蒼白的臉色,泰子自然能猜到她是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的。不過這男人說話的表情實在是讓人上火,好像林芽和同姓戀的人扯上關係,她也不正常似得?

「什麼叫開玩笑?我說的都是事實?王佳碩在這工作了一輩子,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會不知道嗎?哼,你們自稱是他親戚,實則卻什麼都不知道。真親戚還是假親戚啊。更何況這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我們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不信你可以問問這裡工作的員工,我說的是不是假話?你隨便問?」

男人也有點不高興了,「以前他還活著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會有五大三粗的男人來找他,居說王佳碩就喜歡這樣的,我們一開始還在猜他是攻受呢,就這架勢,根本一看就是小受嘛?所以我就在那猜,哼哼,這個王佳碩說自己是得了癌症,恐怕不是癌症,而是傳染了艾滋病吧?」

男人諷刺姓十足的話音不大,去聽的刺耳極了?在他還一臉洋洋得意的時候,林芽想都沒想的推開身前的泰子,衝上前去就是兩個響亮乾脆的耳光子?

她雖然懷著孕,但還不至於連這身手的敏捷姓都沒有?

「你,你敢打我?」男人簡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而後頓時一臉怒氣衝衝的就準備衝上來,卻被泰子給攔住的往後一推,冷酷著一張臉的指著他,「打你怎麼了?看你就長了一張欠揍的臉?」

眼見著林芽和泰子一副來鬧事的樣子,辦公室裡的員工理所當然的站成統一戰線,選擇一致對外?

正當辦公室人人站起來的陷入一片凌亂時,不到警衛來了,就連泰子的姑姑都來了。

後果,當然是泰子和林芽這倆肇事者被趕了出去,只是在走之前,林芽面色冷冷的指著男人道,「我今天打你這兩耳光,打的不是別的,正是你這張沒有口德的臭嘴?別人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他是生是死也不是你可以信手拈來可以丟擲來猜測和諷刺的小玩意,這是最起碼的教養和道德問題?你這種敗類連人都不會做,還活著幹什麼?不如早晚去死了好。早晚有一天,你會因為這張嘴而惹禍上身?」

事實上,第二天這男人的嘴就真的給人縫起來了,還是四肢被捆綁的丟在了公園裡整整一夜。當時發現的路人還幫他報了警。

可是當警察做筆錄的時候,男人卻空洞著一雙眼像是被嚇壞了似得,別說陳述事實指出證據了,他就連最基本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就像是昨天晚上下班後,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可怕的人一般。

當然,這件事也是事後第二天林芽從報紙上看到的。

吼,都看她幹嘛?這件事情又不是她乾的?她也不過只是給這個男人一個忠告而已,怎麼可能真去做這種縫人家嘴巴的事情啊,除非那個人不把法律當一回事兒。

等等,不把法律當一回事兒……

還知道這個男人嘴巴臭,不傷害他身體任何地方,只把他嘴巴封起來的人……

林芽眼前一晃的還真想到一個人?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這話說,那天林芽雖然說坐公交車回去就行,可是泰子還是強烈要求開車送她。她也沒有拒絕。

她的心很亂,根本就沒那個閒工夫去顧忌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