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分子赤果果的威脅

林芽發誓,她是真心想一口口水吐到霍心這張臉上!不過……

她敢嗎?

靠她當然不敢了!借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別說她沒骨氣,骨氣能當飯吃?

雖然,她確實覺得小霍冰很可愛,若要將來給她家丫頭當個老公的話……

「你是在害怕我傷害你?如果這樣的話,不如我讓我司機下去立刻把那兩個列兵都請上車,一左一右的保護著你?」

霍心的話林芽猛地腳步一頓,霍的轉頭看到他臉上毅然風淡雲輕的模樣,可是她卻先變了臉色!

他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林芽咬了咬唇,還是上了車。在霍心‘去哪’的問題中,她也很直接的報出地方。

與她所料想的不同,霍心真的沒有想要綁架她,更沒有途中臨時帶她去什麼地方,這讓林芽直覺得有些意外。直到車子停靠下來,她看到大馬路上東張西望的考玉敏時,才驚覺自己到了。

貌似,她真的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了。不過霍心這番作為,倒好像真的只是順路載她一程這麼簡單呢!

不管怎麼說,人家載了她,費了油錢給她省了打車的錢,林芽還是敷衍著的道了謝。正當她準備下車時,一路上沒開口的霍心突然道,「其實今天我並不是順路,而是刻意來等你的。」

搭在沒把手上的小手就那樣一緊,林芽沒再動。

「你不用緊張,我就是過來……想要看看你,僅此而已。」

霍心這話說的,讓林芽一下子就覺得好笑了。她不得不說,當他目光真誠的說這話時,搞笑意味更濃。你聽說過狗熊靠近蜂巢不是為了偷蜂蜜,而是跟蜜蜂說,他只是過來聞聞味兒嗎?

「霍先生,該不會是來中國也是為了我來的吧?」林芽挑眉,半開玩笑的道。臉上的表情不要太嘲諷。

「如果我說是呢?」

林芽發現,跟那種不顯山不顯水,表情高深莫測的誰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麼的人說話,真累!

於是,本就沒什麼性質要聊的她聳聳肩,轉身下車。

「林芽。」

他隔著降下的窗玻璃叫她,「我沒說過要等一個人的話,但我想告訴你,我先前所有的等待會讓時間證明是多麼的有意義。這次,我想要你跟我一起走,不是強迫,是你心甘情願。」

「就這樣走?」林芽故意顯了顯隆起的小腹,挑挑眉。

「這無所謂。」霍心勾唇一笑,淡淡吩咐司機開車。

直到霍心的車子離開,那棒子傻玉米在衝她招手的時候,林芽才回過神來的匆匆過了馬路。心裡卻在忍不住心思著,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呢,人家都當別人老婆了,還在那想三想四的惦記著怎麼挖社會主義牆角呢!

來一個韓大少是這樣,來一個霍黑心也是這樣!靠!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裕光小學之所以會在市裡成為眾小學中的佼佼者,甚至在省裡也是極其出色的小學,不僅僅是因為它師資力量雄厚,更重要的是雖然它才只是一所小學,可是課量卻已是相當於高中。就連晚上放學後還會外加一節開放性的晚自習。

對於這種教學方式,雖然是國家不認可的,可省教育廳卻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幾乎是默許了每晚‘選擇性’的晚自習,以及每年寒暑假的學生在校補課。只因每年從裕光進入初中的學生即使再差,也是別的學校的學生中的佼佼者,其思維和想象能力更是無以倫比的,英文水平更是不次於已就讀初三、初四的學生。

人都說教育孩子要從娃娃抓起,能夠讓自己的孩子進裕光小學接受最好的教育,已經成為了每個家長最渴望的事情。

雖然本市所有的小學都已經放假,事實上裕光也放了,可是裕光浩浩蕩蕩的補課流程卻是一直維持大年29的。所以這所表面上已經放假的學校,實則就跟平時上課一樣,不但每科老師悉數到位,就連學生們都每天按照在校時上下課。

問是不是學生明明放假了還在上課,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的太過機械化管理,校方總是可以攤攤手輕易的推卸:我們可沒有強制孩子們,這是家長請我們補的。對的,是補課不是上課。

上課不可以有,但是補課可以有。

白清音也同樣是這樣,在託了賀泓勳的關係後,她成功的讓軒軒得以進入這所小學。所以這天一大早,她便開車帶著軒軒在校門口等起來。

等誰?

當然是賀泓勳。

之前軒軒給賀泓勳打過電話,他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希望他能夠在他上學的第一天陪自己進學校。他說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就他沒有爸爸。他不想讓別人對他投以異樣的眼神,所以哪怕是個假爸爸也好。

至少讓他們知道,他白子軒也是有爸爸的孩子!誰都不可以欺負他!

面對孩子這樣卑微而渴望的請求,又有誰能夠拒絕?

白清音和軒軒來的時候,正是上學的高峰期剛過。畢竟她是公眾人物,若是出現在馬路上會輕易引人圍觀的。所以白清音選擇在那群小學生們蹦蹦跳跳的進入學校後,才換換的將車從學校門口的馬路對面,開到門口右側的大樹下,一邊等著賀泓勳,一邊從包包裡拿出一隻唇彩,又拿出一柄小鏡子,把嘴唇描繪的越發嬌媚誘人。

正是j市最冷的時候,零下10度的溫度讓吹在臉上的寒風都像是給小刀割了似得,只有坐在車裡打著空調才覺得溫暖一些。

正當這時,白清音突然聽到有敲車玻璃的聲音,驚喜的轉頭看到面前陌生的俊臉時,頓時一愣!

「嗨。白小姐是吧?賀隊讓我過來的。」穿著便裝,脖子上圍了一條厚厚的羊毛圍巾,身上卻犯二的只穿了一件休閒的龍坤晃了晃手中從百度上打下來的白清音的生活照後,在她身側緊閉的車窗外貓著腰大聲道。

那架勢兒像是怕誰聾了聽不到一樣。

繼而眼見著白清音一臉疑惑和防備的降下車窗,龍坤瞅了一眼照片後塞回口袋裡,嘖嘖的評估,「白小姐你本人和照片還真沒什麼分別。這車子好找,人更好找。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龍坤,是賀隊的戰友。今天他讓我來……」

「賀泓勳呢?他怎麼不來?」白清音打斷龍坤的話,直覺得心都涼了半截子!那從半開的窗戶竄進車裡的空氣,更是讓她覺得森寒森寒的,凍骨頭!

「哦,賀隊今天有事兒來不了了,所以讓我代替他過來,聽說今天是你兒子第一天上學需要一個冒牌爸爸?怎麼,小孩兒還害怕認生啊?」

眼見著賀泓勳不來,不但白清音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就連軒軒的小臉兒都寫滿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