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沒底

「怎麼解釋?」林芽挑眉,很是不雅的用小指摳摳鼻子,臉上依然沒有半分怒氣的讓賀泓勳一時間心裡很沒底兒。

這種在每個男人犯錯時統一會說的老梗的話她會信麼?

而後賀泓勳從口袋摸出一條項鍊遞給白清音,「今天我過來本來也是想將你落在醫院的項鍊帶過來給你。有韓熠在這裡陪你,那我就和林芽先走了?既然警方一直在介入這件事情,那麼等會我會通知一下警署,讓對方派人過來調查取證一下,也好爭取早點破案。你好好休息吧。」

這還是白清音第一次在林芽面前如此不掩飾自己對賀泓勳的情緒,林芽的臉色也瞬間黑了一層?

賀泓勳臉色頓時瞬息萬變,抬腳就準備朝林芽過去,可白清音卻怎麼都不放手的他心中頓時一煩,隨之揚手一扯,絲毫沒有防備的白清音就這樣被甩在牆上後,低呼一聲的被反彈到了地上?

賀泓勳停下腳步的回頭,神色坦蕩。「是,正因為是我當初送給你的。這就是你的東西了。所以不管你是想要丟了還是繼續收著都該由你這個主人親自處置,外人是沒有資格的。不過我還是覺得,這項鍊的款式已經不太配你的身份了。」

「詳細解釋。」賀泓勳扒拉出兩根指頭來鄭重立誓。

接著她皺了皺眉的搖搖頭,「人都說什麼明星養什麼粉絲,這話說的真是沒錯啊?那個人一定是白小姐的忠實粉絲吧?啊,白小姐你別誤會,我是說那個變態肯定特別的喜歡你?」

白清音瞪大著一雙眼睛,臉上的淚滾落的更兇。

說這一切不是她看到的那樣,不是她想象的那樣,這都是誤會?

她沒有看向他,而是眼睛直直的看向韓熠,竟是斂了斂眸後淡定的微笑,「我想這件事情應該是個誤會。今天泓勳走的時候就有跟我說去探望最近運氣一直比較背,接連出事的白小姐,這我是知道的。我就說泓勳怎麼會在這裡,原來白小姐出院了啊?」

雖然林芽一副理解的態度,但是賀泓勳怎麼聽怎麼就覺得她這話有點兒陰森森的味道呢?不過他是瞭解她的。

「林芽,你不要相信他?他賀泓勳分明是腳踏兩隻船?以為自己是曹操,還大喬小喬的大小通吃啊?」在韓熠扶起白清音後不耐的嚷嚷著時,眼見著賀泓勳驀地回頭,這次沉著臉當真是想要揍他時,一直沒做聲的林芽卻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此事背後一定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大人慎重做決定啊?」

「慎重尼妹?」林芽翻了翻白眼,眼見著到了一樓後隨著電梯門開啟,她冷哼一聲道,「你以為若不是秘密的話,我說不定真會控制不住這雙忍不住想要當場閹了你的手?」

眼見著白清音臉色慘白的倒地,雖然知道自己的力有些大,有些過分,但賀泓勳卻依然沒有去扶。因為可眼下他更著急的是林芽的誤會?

懷中熟悉的人,卻是陌生的感覺。

「白小姐怎麼這麼狼狽?老公,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還沒等賀泓勳說完,白清音便驀地抬頭,一臉淚痕的就就要吻上他的薄唇時,賀泓勳卻突然偏頭躲過。她發紫的唇只落在他的臉頰上。

而後,林芽這才看向賀泓勳的晃了晃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眯眯眼哼哼道,「這能夠兩隻船同時踏上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呢?要是不會游泳的話,淹死了那豈不是很慘啊?」

正在這時,隨著電梯叮噹一聲響起,走出門的韓熠和林芽幾乎一前一後的看到了這一幕?

老實說,她再淡定也不應該這麼淡定啊?這淡定的有點過分離奇了。

他該說什麼?

「清音,夠了?」賀泓勳沉臉的皺眉,隨之扯起白清音掛在他身上的手臂,用了些力的直到她咬牙,也執拗的不肯放手,不肯低呼。

其實賀泓勳最近就發現身邊的事情,似乎都朝著越來越不對勁兒的方向發展——

首先,他的行蹤就像是透明的一樣,不管走哪都能巧遇到白清音。巧合的程度簡直讓人匪夷所思?這直讓他懷疑自己的行蹤是讓人給盯上了。可是他最近出門時特別注意了,並沒有人跟著他。而且他已經詳細的檢查過車子和住宅,也沒發現被安裝攝像頭、跟蹤器什麼的。但若真是要對他的行蹤瞭若指掌的話,對方又是採用了什麼方式呢?

其次,軒軒既然打電話給他,讓他去一次醫院看望他和白清音。孩子就肯定會跟白清音提起他會去這件事情。若是按照常理來說的話,對方知道你要來探望,無論如何都應該在醫院等待,而不是辦理出院手續回家。若真是需要出院的話,那也至少應該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不白跑一趟。可是事實是,她似乎就是讓他白跑一趟。還‘幸運’的讓他撿到了那條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