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芳你怎麼看

元芳,你怎麼看?

這天,韓熠電話打進來的時候,賀泓勳正在辦公室看去年的軍事演習帶子。[

「二哥,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話筒對面,韓熠的聲音充滿了平靜,卻冷意十足的彷彿答案早已不需要他親口回答。

「我的事不用你管?有種你管好自己的事再說?伸張正義,你以為自己是奧特曼啊?」韓熠恨得‘咣噹’一下子結束通話電話,賀泓勳拿著電話,凝眉沉默。

同時,賀泓勳也發自內心的覺得,這個忍字不好當啊?心頭插著一把刀的滋味兒真是夠煎熬啊?

「你在心虛什麼?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見不得光?」賀泓勳放下水杯,站起身來反剪著手的走動窗邊,微眯起的眸光芒幽深的好似不見底的寒潭,臉腮便肌肉隱隱做動。

「好了,我老婆最聰明了?最有能力了?簡直和我但是在學校的時候不相上下?不過我當時唸的還不是人才輩出的軍校呢?所以,能夠在人才濟濟的學校中獲得這個好成績,我為你而感到驕傲。」

她們是抄自己的筆記?不過雖然是抄,那成績還有好有壞呢?這開卷考試就算是抄那也得會抄,每場考試的時間那麼倉促,有很多人都打不完卷子,每看到一個題的時候那至少也得熟悉目錄啊?

……

不過不是他所謂的那個抄啦?

的確,剛開始他是沒有想要管這件事情,他可以無視他越來越不知道跟誰學的,使用卑劣惡毒的陰招,但是卻無法無視他因為想要得到的東西,而不把別人的名聲、尊嚴踩在腳底下?

「到時候一邊戳,一邊說,我賀泓勳的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怎麼娶了個像只小笨豬一樣的老婆嗎?」賀泓勳很快介面,臉上的盈盈笑意好像在笑話她是個絕世小笨蛋。

可是不知怎麼的,她就越看越覺得他臉上的笑是陰陰的笑,像是電影裡總喜歡尾隨著少女回家的怪蜀黍那樣,看起來森的慌呢?

「沒關係,姐姐還有殺手鐧二?」林芽深吸一口氣,不以為意的晃晃頭。伸出一根手指道,「等春天開學後,我在學校種下一片種子,秋天你來我們學校的時候,就會收穫一批綠帽子?」

經過放假前的一番廝殺,當快過年前林芽從學校的網上查到自己的成績後,得意洋洋的把賀泓勳拉過來。一臉得意洋洋,「元芳,你怎麼看?」

誇獎,誇獎?姐姐需要的是誇獎?

樓下的大院裡,不知道是那個幹部或者士兵的孩子蹲在一起玩,兩個男孩子看起來感情很要好的樣子,讓賀泓勳眼神久久凝視不曾離開。

這平均成績在90以上的,在班裡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在整個系名次都是極其靠前的?說不定是可以被評國家一等獎學金的?若是家庭再貧困點,還會有份國家助學金,加起來差不多一萬多塊錢呢?

最大的頭條給了白清音領銜主演的魔幻大片《狐夢》。據說也是像《畫皮》那樣,是聊齋志異裡的某個故事改編的。

「我只是看不慣有些人把商戰上的手段用於每個無辜的家庭而已。」賀泓勳回答的很淡,眸底劃過一絲漠然。

「你明白我的說的意思。ok,那我問你,皇覓樓那件事情你有沒有插手?」韓熠的清冷的話語充滿了一種咄咄的氣息,聽得出他現在非常的氣急敗壞?

賀泓勳臉上的森笑不改,反而越發明媚的讓人有點毛骨悚然的皮皮挫。而後他突然起身的大手一撈,就把林芽給橫抱了起來。

不過他不用擔心,他已經給了那個所謂皇覓樓老總太太外遇情人的男人一大筆錢,讓他遠遠的離開中國,媒體想找也找不到。就自然不會亂說話。當然,他只讓那個男人說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多一句他也不會說。

小時候老師不是說過麼?思想品德是一個人最重要的品質,它會伴隨你一生,也會影響你一生。

那排字雖然不大,卻因過長,又是一排紅紅的顏色卻能輕易抓住人的眼球。

就在前幾天,皇覓樓前老總的太太因為受不了自己‘被外遇’的事情,姓格剛烈的一度喝下半瓶多農藥,幸虧發現的及時被送到醫院去搶救,才保全了一條姓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