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機要參謀
「把你當女兒抱著、寵著不好嗎?嗯?」親親她凍得有些涼涼的小臉兒,賀泓勳寵溺的道。
若不是她今晚穿的多,他還真不忍心讓她在外邊兒受這個凍。不過他最近一直在忙,雖然回來後天天都和她在一起,但是很少有這樣一心一意的抱抱她,跟她說說話的時候。
他格外享受這種時光。就像她經常笑話他的,難道這真是老了?賀泓勳心裡不由得一陣自嘲,隨之抓著林芽攬在他脖子上的兩隻小手,生怕她凍壞了的單手提了提她袖子,將它們攏在他胸口後,壓著捂緊。
其實他不用安慰她的。她沒感到難過,真的一點也沒有。更沒想要流淚,畢竟她對這個從未見過的親生父親一點感情都沒有,長眠在這裡的真的只是一個與她無關的陌生人而已。她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空洞,無限空洞的泛濫。好像她身邊所有的家人,這次真真正正的就剩她一個了。
他懶懶的應聲,以面貼面的溫柔的她的小臉兒,忙了一天,哪怕是這樣抱著她卻絲毫不感到累,而是越發身心放鬆下來的舒坦。尤其是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安心極了。
她也不笨,自是每次詢問時從他的神色間讀出了什麼,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會時不時問起,後來她也默契的不問了,可是不想昨晚的時候他居然對她主動的提起來這件事。
不過,他也不該對她要求太高。畢竟她才不過只是一個18歲的孩子,經歷的明爭暗鬥還太少,見過的陰暗和卑劣太少,心眼子也太少。
林芽一直都認為,有些事情沒有訊息,也並不就是壞訊息,至少希望還在。
「你是在說我這種特殊的軍旅家庭吧?」賀泓勳好笑的刮刮她的小鼻子,「誰說只有男孩子才能在部隊幹出一番作為?女孩子不也一樣?就像你似得,不管是任務訓練還是前線應變能力,又有那個男兵比你強的?老爺子就看中有本事的人才?就算是賀家的人,是個男孩子到時卻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老爺子也不會多看半眼。」
賀泓勳很認真的想了想,「機要參謀。」
賀泓勳的話總是會讓林芽有一種特別心愛的感覺,可是她卻嘟著小嘴的埋在他懷裡道,「那老爺子和媽媽呢?你覺得男孩女孩都無所謂,可是他們應該很想要男孩吧?」
林芽怎麼都沒想到,賀泓勳居然帶她來的地方居然是一片地理位置非常偏僻,建立在山上的墓園,裡面安葬的墓碑中,有那麼一座小小的卻非常整潔的,那是……
「老婆,原來你對我的信任就那麼一丁點兒?」
「機要參謀的意思就是,白天機要,晚上雞要……」
不管林芽信不信,在賀泓勳放下她後,他很一本正經的告訴她,他沒有不喜歡女孩,更沒有覺得有兒萬事足。在他心目中男孩和女孩都是一樣的地位,一樣的喜歡。他還是那句話,只要是她給他生的,他通通都喜歡?喜歡的不得了?不信她生給他看看,看他是不是每個都像寶貝一樣呵護在手心裡?
「你老實說,誠懇的說,發自肺腑的說,你是不是隻喜歡男孩,不喜歡女孩?」末了,靠在他肩上的小人兒還忽而抬起頭來,格外慎重的補充一句,「我的意思就是2000多年的封建清還腐朽還古板的重男輕女思想?」
以前人都說養兒必當兵,保家衛國是職責。尤其是這種部隊軍旅家庭,這種觀念會更強吧。世代從軍的賀家,每一代都有錚錚鐵血男兒,每一代日後都是在部隊裡大有一番作為的佼佼者,更何況是到了他們這一代呢?
「好了好了,不鬧了我的乖乖。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在一番熱身的追逐中,賀泓勳溫穩住林芽的肩膀,冷不丁又為他剛剛那個提議捱了幾小鐵狼錘。雖然他想著,若是時間靜止在這裡該多好,可是有些事情,就算是無心押後也總要挑一天講出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
畢竟,這白清音可是比她多吃了整整十年的米呢?
白清音?她果然又在他們之間挑撥?難怪最近林芽變得怪怪的,總是想要從他身上推敲旁測出什麼來的樣子呢?原來都是聽了白清音的話?
「說吧,到底怎麼了?」身上的衣服打滑兒,賀泓勳往上拖了拖林芽後,先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好整以暇的問道。
「哎,我都想好了,等你到時候畢業,我就把你挖到我部隊裡來,我這可不是幫你走關係,這是真正當當的從學校挖掘軍事人才呢?我可不能讓我這麼全才的老婆到時候還沒畢業呢,就被慕名前來的部隊當作搶手貨先一步搶走了。」
她沒有理由懷疑這份資料的真實姓,畢竟他會交到她手裡的東西,那必然已經調查的很詳盡了吧。其實,她多次追問他父親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時,他就已經查到了吧?只是他沒法對她說開口而已。
清白得道。林芽歪歪頭,沒回答他的問題,靠在他肩膀上的嘴巴卻微微的上揚起來。「老男人,我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