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兩個男人又是異口同聲的道?這下倆男人的眼神簡直可以鞭屍了。
就衝這一句話,賀泓勳立刻就抓住了關鍵字眼,‘有眼不識泰山’。不由得劍眉一揚後看向林芽,口氣簡直低沉到了谷底,「他們欺負你了??
在韓熠冷冷的說完後,反剪著手的把大堂經理叫過來,「給我查一下,飯店裡不是本科以上學歷,英語沒有通過四級的,立刻給我請離,本科包括本科以上學歷的,一個月內中午沒有午休,每天進行一個小時的思想道德培訓??
林芽頓時嘟嘴的瞪眼,賀泓勳卻趁機伸手刮一下她撅起來的小嘴兒,不忘眼睛亮亮的打趣她,「看吧,我就說能當掛衣鉤的??
別說她以後要是傍上韓少這大款,星路自然坦蕩無限,就算是傍不上能夠炒作炒作也好啊?更重要的是韓少不但有錢人又長得帥,又有誰會輕易放棄這棵好乘涼的大樹?
「這下玩夠了??事情解決後,賀泓勳攬著林芽的腰,低聲在她耳邊咬著耳朵道。
韓熠不滿的嘟囔讓兩人頓時相視一笑,而後通過他的話兩人話兩人得知,原來賀婭蘭也在這裡?今天在這裡招待賓客的就是賀婭蘭。所以他覺得,既然今天都來了,那就不如進他們屋一起吃吧。也給他家省了張桌子擦。
其經典臺詞兒就是:左手還是右手?
不過,不過……這個剛剛被他叫做女屌絲的年輕女孩,居然,居然是賀軍長的太太,韓少的二嫂?t7sh。
賀泓勳陰森森瞅著男招待的手不說話的表情,讓林芽冷不丁的想到了專門剁人手的黑幫老大。
「怎麼了??賀泓勳低頭往林芽杯中倒剛上她最喜歡的那種花花綠綠的飲料時,借勢低聲詢問著。他永遠是最能感受到她情緒變化的人。
暗示他們,也提醒他。哪怕他們已經結婚,他也永遠把他當作是個假想敵來防著。
而後林芽一臉得瑟的指著他們,「馬上道歉??
聞聞他身上那個酒味兒吧?難怪這麼衝動?
賀泓勳的話讓韓熠自是心領神會。他從不在他面前稱林芽為‘你嫂子’,如今再這麼多人面前說起,無疑是在暗示她的身份。
在場的人中立刻有人認出賀泓勳的聲音,不由得現場氣氛越發的安靜到詭異。兩個男招待中其中一個也是認得他的,畢竟像賀泓勳還有韓熠這種俊美型的人中龍鳳在上流社會的圈子並不多見,另外一個就算再傻,也知道韓熠那句‘二哥’是什麼意思。
完了,這下完了?
賀泓勳笑著親自敬過一杯,語意很是含蓄,「人都說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會有一個默默奉獻而優秀的女人。而每個失敗男人背後,總有一大群子糟糕的女人。身為一個男人,不疼自己的老婆,又能去疼誰呢??
可是,這種話是讓他們怎麼說嘛?說了也是個死,不說也是個死……反正他們今天是死定了?
對了?這賀泓勳不提提醒他還忘了,剛剛他解釋的他也沒怎麼聽著,是怎麼個事兒?
華少是誰?就是林姿在賀婭蘭家裡,從樓梯上滾下去後,她一個人回家時碰到了那個載她坐順風車,後來又企圖非禮她的賤男?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腿在褲筒兒直哆嗦,推推搡搡的就是不做聲。
見身邊的人這麼說,另外一個連忙點頭道。「對對,沒碰過,沒碰過??
「雖然這是你自己的地盤兒,但這事若是被記者或者客人看到的話未免不太好吧。一個飯店最怕影響的就是聲譽。你該比我懂??
當然,不想假想——其實,本就是敵。
雖然韓熠認為這實在是太便宜那倆男人了,但是既然林芽都說話了,他就按她說的辦?
該死的?這幫狗眼看人的東西,專門看人下菜?他才不過只離開了一下下卻沒想到就發生了這麼件事?
只不過今天他看起來很乖的樣子,像只小狗崽子一樣呆在他正和賀婭蘭談生意的男人身邊。
「誰說沒碰過?剛剛他——?林芽皺眉的指著那個剛開始態度囂張的男招待,扯了扯賀泓勳的袖子道,「過來拉扯我的時候……?
對於這一棍子打死一片的說法,賀泓勳攬過她的肩膀,湊她耳邊低聲道,「老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這樣的。只是某些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又貪得無厭的男人這樣而已。我可是在有錢以後才遇到的你呢?更何況,我今天不就帶著我的小糟糠妻一起出來吃的飯??
兩人趕緊慌不迭的道歉,而後道完了歉卻眼見著林芽揮揮小手,「開除他們倆??
雖然韓熠表示一定不會讓他們兩個好過了,但賀泓勳還是表示,不如就把這件事情的決定權交給林芽去處理。
而後,的那個華少這杯搖曳著浮光的酒敬過來時,林芽只看了一眼賀泓勳抬頭挑眉那一瞬的眼神兒,她就知道那個叫華少的孫子得吃癟?
韓熠薄唇淺勾間,臉上的笑容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聽說是林芽要吃的,還特地過來了,韓熠立刻嘖怪賀泓勳早說,一個電話他就讓人做好給送過去了?語畢,他招手把大堂經理叫過來,讓他騰出一個廚師來,馬上給他做這兩道菜?
「該死的?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韓熠氣急,上前長臂一揚就想過去擼他,男招待嚇的連忙退後一步?沒想到他居然敢躲,韓熠更火,臉色頓時冷凝下來的就準備再上前,賀泓勳忙上前一把攔住他,將他給扯回來。
呵,她居然看到了華少?
扭屁股有些忿忿卻敢怒不敢言的女人,低垂著頭一臉惶恐的兩名男招待,臉色微微有些慍意的韓熠,這怪異的氛圍讓賀泓勳斂睫,「發生了什麼事??
賀泓勳明裡暗裡的意思讓華少舅舅的臉色頓時一僵,隨之清了清嗓子的有些尷尬。放在女人肩膀上的手也藉機弱弱的拿開了。
韓熠對於他們和華少之間的淵源是不知情的,看他一進門便和華少熟絡的架勢,林芽心裡不由得冷哼一聲。她怎麼忘記了,韓少、華少,本就是一類人。j市少爺們多了,所去的場所也就那麼幾個,若說想不認識都難呢?誰人不懂啥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呢?
不遠處的美女像是等的不耐煩似得,高跟鞋蹬蹬的磕了幾下樓梯,嬌聲叫了句,「韓少??
林芽倒是也不在他面前掩飾啥,或者說她那點小伎倆,早就掩飾都懶得掩飾了。他法眼一開,就知道她是啥妖孽?更何況他都縱容她蹦達這麼久了,這種情況當然會縱容到底了?她就是愛他這點,不管什麼時候都會和她站在同一戰線一起禦敵?
哈哈,老男人也太惡毒了?居然明裡暗裡的諷刺人家不是男人?還說人家蠢的現在是在幫別人養老婆?惡毒啊,真是惡毒?
賀泓勳的話讓韓熠總算冷靜了一點,卻聽得那個男招待拖著哭腔的道,「賀太太,賀太太我知道您很生氣,可是您生氣也不能亂說話啊?賀先生,賀先生你得相信,我真的沒有啊??
華少舉著的杯子已經等候在半空中了,賀泓勳剛剛準備往上碰的華少迎了一下,他卻突然把背後往後一閃,沒料到他會這樣的華少頓時一愣?
「華少,不知道那個菸頭有沒有在你身上留下疤痕呢?真是不好意思。?
賀泓勳突然這樣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華少手上的杯子突然沒拿穩的頓時晃盪了一下?金黃的酒液有幾滴潑濺在菜盤的沿兒上,有些刺眼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