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身邊站著的那個女人一看也絕對不是屌絲那種級別的。又高挑又漂亮的小明星小模特似得。
靠尼妹的?出來吃個飯還要被老天爺凌遲一下,沒天理的老傢伙,這天兒這麼冷現在又下雨,趕明兒路上一結冰,那還有法走?
嘿嘿,其實她是留了個心眼子,那就是在這吃飯場合想要到時候坐下里面穿的少,那外面就必須要多穿?不然一層套一層的看起來穿的並不多,可實則根本就是個捆綁式粽子?
嗯,不只是喝了,應該還是喝了不少的樣子?
老實說,他們皇覓樓怎麼也屬於四五星級飯店了,平日裡來這吃的人大都是非富即貴,絕對不是平民就能夠隨意吃得起的。來往的賓客也都是身著昂貴,不是皮草就是頂級西裝革履,再拎只昂貴的小皮包……嘖嘖,那個從容的範兒和派頭平常人裝都裝不出來?
繼而他倏的眯起那雙狹長勾魂兒的桃花眼,好像大眼漏神小眼才能夠真正聚光似得,整個老闆派頭十足的面色都瞬間變了?
哦,簡單的來說就像剛剛這位男招待所說的那樣,高富帥和屌絲之間的區別。
只飯沒對。也確實,皇覓樓的生意一向紅紅火火蒸蒸日上。這不僅因為它的地角很好,外部的裝潢黑樓鑲金邊的更是高貴霸氣的有種皇城的尊貴。這種感覺特別是在晚上燈火通明的時候。
他曾多次看到皇覓樓的老闆夫婦低調的出現在多個慈善募捐的場合,卻在記者採訪的時候低調的匆匆離開,每每報紙必然大筆墨的稱讚他們夫妻感情的交好。所以這婚外情究竟是真有其事呢,還是這根本就是一局精心策劃好的棋呢?
雖然後半句男招待沒說出口,但是他的眼睛迅速在林芽身上下掃了一通,雖然語氣足夠有禮,可眼神中卻明裡暗裡的透著質疑?
「你們在幹什麼?」可能是天生氣質尊貴,雖然韓熠也像男招待一樣身材修長又是襯衫西褲,但那感覺卻是截然不同的?
那個妞兒,是他的新相好?嘖嘖,人都說韓少身邊從不缺女人,且不是名媛就是明星,各個都是優質的。
眼見著林芽從進門後不但沒有過來,反而背過身去的朝著門外搓搓臉哈哈手的一副好冷的樣子,一位男招待走上前來道,「這位小姐,請問是您是就餐還是……」
尼瑪?居然瞧不起人?有什麼鳥不起啊,這飯店又不是他開的。整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架勢給誰看啊?再說了,這裡可是一樓,一樓只做招待,進餐和娛樂休閒那都是在二樓以上,她只不過就是在這站站而已,日他仙人闆闆的,她都還沒嫌棄他家門縫兒過寬的竄風呢,丫的居然說影響他們飯店生意?
「小姐,請別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們這裡就算來賓不是高富帥和白富美,也絕對不是女屌絲能夠隨便進的。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們不排除使用強制姓手段驅逐了。」
他聽外面的人說,這皇覓樓生意本來極好,都準備要在本市另外一個區開第二家店了,可是不想在這個時候總經理突然攜帶著為數不少的一筆錢逃往國外後立刻失去音訊。而後飯店的幾位掌勺大廚也因為家裡不同程度的有事而紛紛辭在此時辭職。老的走了新的又不成氣候,面對漸漸開始傳出的質疑聲,皇覓樓的生意一時岌岌可危。
咦不對哎,這飯店可是韓熠的呢?影響也是影響韓熠的聲音呢?
眼見著空無一人,連輛車子都沒有的門口,男招待聲音雖然已經足夠耐心,那眼中卻早已些露出絲絲不耐。「小姐,請不要打擾我們的正常營業。我們這裡是高階飯店,不是普通人隨便進來取暖的。您副形象站在門口是會影響我們生意的。」
那熱情勁兒就像是自家養的小狗兒看到陌生人時警惕而冷眼的模樣,可看到自家主人時恨不能撒歡兒的一頭扎進主人懷裡似得,這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旁邊兩位剛剛動手兒的男招待臉色都變青了?
一時間林芽直在那暗想著,這韓少究竟是在招服務員呢,還是在這招模特選美呢?老闆本來長得就夠妖孽的了,不要把服務員招的也這麼讓人含恨吧?
就跟那啥一樣,哦哦,凌遲處死?
影響死他?
「先生你屬狗的吧?鼻子還能聞出這個來?」正當林芽面帶諷刺的說著這時,隨著男招待朝走過來幫忙的另外一位男招待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的上前就準備拖拽林芽。
林芽突然神奇的覺得,好像頭頂的大燈像光燈似得,一下子就聚集在韓熠身上了。他就頂著水晶燈柔軟的光暈,一步步的朝這邊走來,不過他好像喝了酒似得,目光並不如平時那麼清明,倒好像有些說不出的迷離。
這一切的一切結果都很簡單,不過只為了——將軍?
林芽昨天有點感冒,下雨天天氣溼度高寒姓大,這次就算賀泓勳不讓她穿,她也主動套了一件超厚的外套。乖的讓他微笑著直誇獎。
雖然只是個黑木耳,但是也比面前這個女屌絲強吧?
他曾陪領導去吃過幾次飯,當時韓熠還沒有將皇覓樓收至麾下。
兩個手還沒捧著林芽的人立刻觸電般的縮回手來,朝著那個樓梯口那個,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兩顆紐扣,黑色長褲的男人紛紛欠身,「韓少?」
進來取暖的?
從樓梯到這邊的距離並不近,差不多有著二十幾米遠吧。在剛剛那位男招待心存畏懼卻斜眼看著林芽分明口氣充滿了不爽的說著時,剛剛走出幾步的韓熠猛地一頓?
所有的男女招待幾乎目瞪口呆的看到他們面色冷凝,從容貴氣的老闆剛剛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現在雙眼放光的嘴巴簡直要開心的咧到耳後根子去了?
林芽挑眉間一副要說不說曖昧十足的眼光讓韓熠這才注意到還在樓梯口等他的女人,頓時蹙眉間解釋的有些匆忙的按住她肩,翻了翻白眼的低聲道,「我去?你別這樣看我啊?看的我心裡毛呼呼的。那不是我女人。只是今天我媽請客我臨時叫來陪酒的罷了,對方身份顯赫沒辦法只用普通的酒水小姐打發了。哎,這可和我沒關係啊。我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小姑奶奶,這燈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
不知道是韓熠喝多了還是真的不在乎,他可以不管周圍人投射過來的目光,林芽卻尷尬極了。
這時,隨著泊好車子的賀泓勳推門進來,剛剛還被韓熠按著肩膀歡喜的林芽頓時小鳥兒一樣奔過去,好像一下子從韓熠那解脫了似得,上前主動牽起賀泓勳的大手,對他反手將她小手包裹起來的寵溺,回應了一個笑眯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