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下次生病預約
可是現在賀泓勳這話說出來,林芽卻直神色一僵,她發現自己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哪怕一句玩笑話,她也完全說不出口?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子哽住似得,有點不舒服,也有點心亂。
不過她很快便安慰自己,她這是多想呢?肯定是多想。白清音這是嫉妒她才這麼說呢,所以她要淡定,淡定?她可不能著了她的套?
……
當然,小女孩就是相反的。在這種猶如蒼天大樹般安全感保護姓十足的男人,恨不能不疼也把小嘴兒撅起來,紅遮掩懸上幾滴眼淚星子的讓他抱抱疼疼。
說到這裡,軒軒的小臉兒很快便黯然下來。隨後他很小聲的說,「賀叔叔你不知道,在醫院裡別的小朋友病了都有媽媽和爸爸陪著,只有我沒有爸爸。我也想生病有爸爸陪,有爸爸在身邊給我將故事,有爸爸給我買好吃的好玩的,有爸爸鼓勵我堅強勇敢……軒軒也好想有爸爸……哪怕是個假的爸爸陪在身邊也好……」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軒軒就特別喜歡賀泓勳了,尤其在他推門進入的那個瞬間,那一刻他小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驚喜來形容?
雖然賀泓勳的話就像是給林芽暗暗的吃了一顆定心丸,可是她還是有點兒敏感,既然他知道了孩子的姓別,為什麼不告訴白清音呢「雖然沒什麼必要,但是他的隱瞞還是挺故意的呢。
雖然來探望他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若是有下次的話他一定會送給他一個又大又漂亮的玩具。不過他半點都不希望自己再在醫院裡看到這個小傢伙了。
林芽很鬱悶的想到,她怎麼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不過,如果林芽沒記錯的,那晚賀泓勳回來那麼晚,不就是白清音的兒子發燒了「叔裡院知。
畢竟從一個小孩子嘴裡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是讓人心疼的?於是賀泓勳答應他,那等他再生病難過的時候就給他打電話,到時候他工作再忙也會來看看他。
白清音的眼神讓林芽以翻翻白眼作為回應,衝她扯一抹很假的笑後,隨之上前幾步挽上賀泓勳的手臂,在他微笑著回頭時,頭靠在他肩膀上露出的那抹笑容真是要多明媚就有多明媚,刺眼程度必須都得戴墨鏡?
尤其是將來他也想成為這樣男人的時候?
雖然軒軒也很喜歡韓熠,甚至韓熠那愛開玩笑的姓格更能和他玩的上來。韓熠才來了不出半個小時,病房裡就已經笑聲一片了。可是軒軒小小的心裡權衡了一下,喜歡的那個還是賀泓勳。
本以為是白小三這貨造孽造多了報應來了,所以才進了醫院。可隨後從她的口中卻得知原來是軒軒又發燒了。依然是很難退的高燒,到了不來醫院就完全沒辦法的地步。
再說了,這都什麼年代了「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又怎麼會有不疼的道理「
所以這些並不會影響到她的身體狀健康狀況,當然更不會危及到生病。外國那些黃毛為了不承擔責任,真是越來越謹慎了。
人都說小孩子身體抵抗力差是除了老年人以外最愛生病的群體,通常生起病來也是最難受了,有時候他們沒有大人那麼敏感,能夠及時的發現自己身上的不適,往往生了病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拖著。再難過了就只知道掉眼淚子。
這是一場心理戰術,她絕不能自亂了陣腳?更不能在白清音的面前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自然來?
林芽完全明白白清音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她甚至知道若是白清音開口說話的話,她要說的是什麼?
越在白清音這樣的人面前,她就要越表現出一種和泓勳比肩的大氣來。
反正她的身體也已經失去了造血功能,眼下已經沒有比這更差的現狀了。若是靠這次捐獻骨髓能不能有什麼進展呢「眼下這誰也不敢說。sxkt。
「哪有人還為下次生病預約的「」賀泓勳一臉好笑的摸摸軒軒的頭,忍俊不禁的捏捏他的小鼻子。
尤其是那雙本來就又長又直,此刻只穿著一條薄薄絲襪的腿,她可真想看看等她老了以後這腿因為關節炎變形變成羅圈腿兒什麼樣。
這孩子頻頻生病,好像身體一直不是很好的樣子呢?
儘管林芽不喜歡白清音,但是孩子就是孩子,他是沒有錯的。別說賀泓勳剛剛承諾這個孩子的她不會反對,她還很支援呢?若是沒課的話她也一起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