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有妖氣這是我老婆

八戒有妖氣,這是我老婆

這來就來吧,手裡還拎著一網兜子新鮮亂活動的東西,仔細一看,我勒個去!尼瑪居然是大閘蟹!

你說說,這對孕婦知識完全處於一片空白、貧瘠狀態的小兒是不是不知道孕婦不能吃螃蟹啊!吃了容易導致流產啊!還膽大包天的拎這麼多隻來讓她瞅著眼饞!

好吧,她也不能怪他,誰讓他沒當過爹,也不知道怎麼體貼照顧孕婦呢?這點老男人就比他強多了,雖然人家之前也沒當過爹,但是卻知道‘百度一下’孕婦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

尤其是吃的方面還會細細的在便籤紙上列一個表格,把所有不能吃的東西都貼在靠她那邊兒的床頭上。

記不住沒事兒,但是這樣月月看,天天看,睡前醒來前分分秒秒的看,奶奶滴就算是個智障都能給背的滾瓜爛熟了!別說出了,她看都看吐了!其中,首檔其次就是這大閘蟹!

嘖嘖,誰不願意吃蟹子啊!單是那列舉的不能吃的東西里,尼妹就有一半是她愛吃的!

沒錯……老男人這是為了督促她呢!不然以他那個勝似爛筆頭的好腦子,哪裡需要用得著筆來記,毫不誇張的說,就賀泓勳那腦子啊,看過一遍的東西都不帶忘的!

林芽突然微微一怔,繼而上嘴皮磕巴了一下下嘴皮,眼瞅著韓熠有些無語的聳聳肩。

當然,她不是在對他無語,而是對自己無語。

過賀裡知。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總會把老男人和別的男人不由自主的做比較。而比較的結果就是她洋洋得意又心滿意足的覺得,他是世界上最體貼溫情的男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韓熠拎就拎吧,他就不知道自己身上這一身西裝革履的跟他這手中這大閘蟹素極其的不搭調啊!

好吧,就算是他穿的窮一點兒,寒酸一點兒,偽裝成個小漁民也不搭調的說,誰讓他那張明星一般的天生俊臉就那麼舉世無雙,亮瞎人眼呢?

「怎麼了?看到我就一副不樂意的樣兒,給你送好吃的還不開心啊?今天朋友剛送的大閘蟹呢,想到你們女孩子都愛啃這東西,我就給你送來了。新鮮著呢!」

瞧他那一手慵懶的插在褲兜裡,一手遞著大閘蟹網兜的模樣,林芽搖搖頭,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子。

哎呦我去!真是所有的風景都讓他都煞光了,你說說,如果這畫面變成韓大帥手裡舉著的是一束鮮花,那是不是會唯美很多?

這不知道咱韓少是剛剛從某個宴會上下來呢,還是正趕著去某個宴會呢,看韓熠這一身肩膀是黑色天鵝絨與身上藏藍色相間拼接的小西裝,英氣逼人的好像要去參加什麼頒獎典禮似得。

「啃?」林芽挑眉,對於這個詞充滿了異議。這讓她不由自主的聯想到敖雪進食的時候那狼吞虎嚥,呼哧呼哧的模樣。

在林芽很攤攤手的解釋過自己不能吃這大閘蟹後,韓熠‘哦哦’了幾聲後,先是一臉很‘命不好’的看了她一眼,而後很中肯的決定道,「聽說我姨前兩天回來了?那正好,這螃蟹就當是給我姨的孝心了!咦,她們不在家嗎?」

「媽媽和比爾叔叔帶叮叮去散步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在。依我看,韓少您老這螃蟹本來就是送給您姨的吧?至於我嘛,完全就是捎邊兒帶著提那麼一下下吧?」林芽以一種尖酸刻薄的調調兒說完後,韓熠連忙將網兜子讓陳少尉先拿一下子,而後長腿幾步邁到燈下,一臉嚴肅的舉起他右手的兩根指頭,「天地良心!我對燈發誓,本著有美食共享的原則,諒咱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吃獨食啊!」

林芽默默的看了一眼頭頂的燈,直尋思著這麼關鍵的時候,黨和人民這麼需要它的時候,它為毛就掉鏈子的不往下掉呢?

「你穿這樣是得上哪呢?哎,我今晚剛好有個宴會要參加,你看你都打扮好了,不如正好當我女伴怎麼樣?」韓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芽半晌,眼神微微放光的道。

老實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認為她是個挺普通的女孩子,長相沒什麼特別,倒是她的行事風格深深吸引了他,可現在看來,對一個女人保質期比開啟的罐頭還短的新鮮勁兒,擱在林芽這,他怎麼就覺得她是一個如此耐看的姑娘,越看越漂亮呢?

「難不成是個慈善晚宴?」雖然她不確定,但是j市說小不小,說大又不大,指不定韓熠要去的那個晚宴,就是今晚她要去的那個呢?

慈善晚宴呢,他們這些商人不就喜歡往這種帶‘慈善’的字眼上靠麼?靠著這種光環來給自己鍍鍍金,以藉機給自己的企業宣傳其良好、正面的形象。

林芽的話,韓熠頗有些驚訝的挑眉,倒是沒來句傻傻的‘你怎麼知道’,而是意味深長又帶著些遺憾的冷哼,「原來是有人比我先行一步啊!」

「小姑奶奶,別露出那種表情,我韓熠還沒到那種要靠這種活動來提高自己身價的地步。」像是完全能猜到她在想什麼般,韓熠伸手就想捏捏她的小臉兒,卻被林芽一閃身,虎著臉兒的開啟了。

眼見著離宴會的時間越來越近,韓熠主動提出既然同路又是去一個地方,那不如一起去好了。陳少尉立刻一臉緊張的表示,把夫人安全的送到宴會上是他的職責,他一定要親送到才放心,不然出了什麼事那就是他的責任。

「能出什麼事兒?難道你還怕我半路吞了你們軍長夫人不成?」韓熠不悅的冷哼一聲,一雙手緊緊的扯著林芽,一副‘小爺今天還就送定了’的架勢。

林芽忍不住翻翻白眼,這人兒說話,嘴巴上都沒個拉門兒的!本來這陳少尉看他就一臉防狼的表情,現在他這麼一說,他更不放心讓他帶走自己了。

韓熠固執,陳少尉也固執著,倆男人脾氣對脾氣的一時上來,誰也不肯讓步。雖然林芽認為,其實跟誰都無所謂的,

這僵持了差不多有十分鐘的功夫吧,隨著陳少尉的手機響起,雖然氣氛有點兒緊繃,但是那來電鈴聲只差沒讓林芽當場噴了!

「首長老大來電話啦!老大來電話啦!來電話啦!」

眼見著陳少尉臉色因為尷尬而有些微紅的連忙接起電話,默默和韓熠對視一眼,林芽臉上是一副憋得要笑不笑的表情。

別看平時這陳少尉一副嚴謹悶騷的樣子,想不到居然這麼可愛,哈哈,不過他這鈴聲設定的還真是夠妙的!因為在賀泓勳來電的時候,他永遠都不在跟前,也聽不到他鈴聲是什麼。這招兒夠絕的啊兄弟!果然是什麼人養什麼兵啊!

像是想到什麼般,林芽眼中劃過一道淺光。韓熠一抬頭正看到她這表情,突然有種脊背涼颼颼的感覺,那眼神真是明裡暗裡都透著算計啊!

電話是賀泓勳來打的,這毫無疑問,雖然不知道內容是什麼,但林芽約莫著首長老大也等急了才打電話過來問。哎喲喂,這貨現在想到開機了?

在陳少尉在電話中對他低聲稟報了韓熠正在賀家,他說要送林芽過去的意思後,賀泓勳也沒反對,直三言兩語的叮囑了一下他部隊裡等會要回去辦的小事兒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韓熠幾乎是以一種勝利的姿態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走了林芽,還不忘調侃陳少尉,在家別忘把螃蟹煮上,等會兒他們回來吃。

這傢伙就是這樣,得了便宜賣乖!

在去宴會的路上,林芽腦海就這樣突然想到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事,不由得看韓熠一眼,再看他一眼,而他好像沒發現似得,正一邊開車一邊專心致志的聽著小曲兒的樣子真是無限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