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臉白清音的眼淚

始終將叮叮攬在懷裡的林芽,就這樣隨著她每說一句話,臉色一點一點的黝黑下來,而後她淡然的俯下身子將鞋子下的雪橇脫下來後,冷冷的往她腳下一踹,頓時翻臉的吼到?「你給我閉嘴死三八?關你毛事啊?擦你妹的,還看面向,你tmd不是老師而是個算命的吧?」

那女同學哪裡見過這副上來就直接開罵,毫不掩飾的犀利架勢,頓時目瞪口呆的‘你’了個半天都沒結結巴巴的你出個所以然來?

反而是白清音在看了眼林芽身後邊兒走來的人,眸光漾開一絲淺光,搖頭間突然情緒有些激動,「賀太太,這就是你傷害了別人的孩子後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嗎?軒軒他只是個孩子?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你怎麼下得了那個狠手啊?」

「怎麼回事?」隨著賀泓勳走上前來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離了一圈後,視線落在林芽臉上,俊臉透著疑問,手裡還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一杯咖啡一杯牛奶。

看到賀泓勳下身的身影上來後就和林芽站在一邊上,硬朗的男子氣息讓白清音的同學雖然心臟咚的漏跳了一拍,怎麼都沒想到林芽的老公居然長的這麼英俊?她依然很氣不過的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還說他們一家欺負人就算了,還罵人?真是太囂張了?難怪把小孩子教育成這樣,他們這種行為分明就是在欺負她們兩家孤兒寡女的嘛?

看了一眼女人手中牽著的胖胖小女孩兒,賀泓勳雖然嘴巴上說的客套,目光卻很冷淡,「這位小姐可能誤會了,或者有什麼被迫害妄想症吧,沒有人要欺負你們。不過,我賀某怎麼教育孩子是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嘴。」

聽見了吧?聽見了吧?林芽暗自挑挑眉,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

還在那不自覺呢,和老男人明諷暗刺的嘴巴相比,她那都是給她留足臉了?什麼叫犀利啊?靠?被迫害妄想症?要不要形容的這麼貼切啊?的確,誰想,誰稀迫害這自以為是的死三八啊?

「賀軍長這是在袒護賀太太嗎?剛剛我們都是目擊證人?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親眼看到賀太太是如何在軒軒和叮叮扭打的時候,狠心的推倒了軒軒?誰的孩子不是父母的心頭肉,袒護自己孩子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去惡意的傷害別人的孩子?」白清音目光直直的看向賀泓勳,略帶嘲諷的大眼中晶瑩忽明忽暗的晃動著。

可能是聽到自己的母親這麼袒護自己,小軒軒此刻指指自己的腿,很是委屈的道,「媽咪我腿疼。」

在白清音俯身將他指著的那條褲子腿擼上去後發現隔著褲子已經破了小皮兒的地方,泛上一塊大拇指蓋大小的淤紫時,白清音就這樣顫抖著卷著褲腿的手,抽鼻子間眼淚一滴滴的落在雪地上。

都說女人的眼淚是最有殺傷力的武器,幾乎沒有男人能夠抵抗的住這種大火力的武器,眼見著賀泓勳微微蹙眉,林芽咬了咬唇的兩隻小手握緊他的手臂,後背挺得老直的低聲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用她的版本兒完全全全的解釋了一遍後,深吸一口氣後無畏的看向他的眼睛,「賀泓勳我沒有?我林芽要是有的話我全家死光光?」

雖然這誓是發的毒了點,但是說完後林芽就很蛋疼的發現,她家人好像真的都已經死光光了……

「沒事,不用擔心。」握了握她的小手,賀泓勳雖然依然眉頭淡淡蹙著,卻給了林芽一個在安心不過的眼神。一下子在這種亂七八糟講不清楚,矛頭又都直指向她的情況下,他說的那句話,珍貴的就像冰原上的火種一樣讓她溫暖。

接著,賀泓勳慎重的看向白清音,「我完全相信林芽的話。甚至就算她不說,我也不會懷疑。因為我太太不是那樣的人,這點我賀泓勳可以用自己身為一個軍人的人格來保證?」

「還軍人呢?軍人這麼不分青紅的袒護你老婆,算什麼正直的軍人?」女人嘲諷的加了一句,話才剛剛說完呢,賀泓勳陰岑的目光‘咻’的射了過去,犀利如刀的連林芽都為之一顫——

「這位小姐,請問你是親眼看到我太太目露惡毒,手段殘忍的將軒軒推倒的嗎?」

「我剛剛在和清音聊天,然後一轉身的時候……」在女人下意識的解釋時,卻被賀泓勳冷冷的打斷,「究竟是親眼看到還是沒看到?」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終於把最後3000字更完補齊了,更在11號,算10號的更新。困的眼皮都打架了。去睡了,又冷又累的明兒起來繼續更。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