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來教你。」在賀泓勳主動討好的上前去扶林芽的時候,卻被她小手啪的一下子開啟了!
而後只見她笨拙的用手中的杖拄地,姿態笨拙的連滑帶走著,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道,「得!您老還是免了吧,我可不是白清音那麼聰明的學生,能夠成為大軍長你的驕傲。」
好芽來到。哼哼,聽白清音那意思,以前他們經常來這地方啊?那豈不是有著很特別的回憶和意義?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什麼特別的回憶和意義,那些都是以前小時候的事情了,只是眾多玩的地方其中的一個而已,我們年八輩子也不來一趟,真的!我今天只是想到你們女孩子不是都喜歡聖誕節下雪嗎?我就想到說帶你來這裡玩一玩,你肯定會很高興,要是我早知道今天適得其反的讓你這麼不開心,打死我也不帶你來這裡!」賀泓勳心急的解釋道,他看出林芽是真生氣了,但這真是一個燃點導火線而已,她真正氣的還是那個手機鏈。
「解釋。」。
啊?
賀泓勳一愣,向來反映快速的他沒想到這會兒居然遲鈍了一下。因為他實在想不到林芽居然……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聽他解釋!
還在熱血沸騰著呢,眼見著林芽白了他一眼後就準備離開,賀泓勳連忙在一邊攙扶著,一邊將手機鏈這件著是實烏龍極了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並指天為證他是真的將這茬子事給忘了,絕不是故意隱瞞她的!
而當時眼見著她那麼喜歡這手機鏈,反正後來白清音也買了新的珠子重新穿了條,他也就從心裡放鬆下來的認為事後沒必要再對她說一遍了。不過這件事的確是他的疏忽,今天在說到圍巾的事情時,他就應該想到把手機鏈這事兒也順帶一提的,沒想到才丟了一個定時炸彈,原來那個埋在身邊的就引爆了!
「知道麼?當時我滿腦子想著的都是要用一個什麼樣的角度,把那手機鏈給扔你臉上!」林芽磨著牙的哼哼。
「我知道。不過我以為你會連著手機一起砸過來呢!」他回答的很中肯,可是她卻點點頭,佯裝苦惱的皺眉,「雖然我已經把手機鏈還給白清音了。但是有些情緒發洩不出來,想想還是很不爽哎。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老公?」
「沒關係,回去我重新找個東西給你扔,讓你發洩發洩。嗯,我那串拴著十幾把鑰匙的鑰匙扣怎麼樣?」大軍長大氣凜然的架勢非常具有可貴的犧牲精神,有木有很感動!
「不好吧?那沉重砸上去會很疼吧?萬一人家說我是母老虎的對你施行家暴怎麼辦?」林芽虛偽的說著,眼中已經泛起了滿意的精光。
雖然招兒是狠了點兒,但這小主意提的不錯啊!
「沒關係,只要老婆心裡發洩爽了一切好商量!別說一串鑰匙了,你就是把部隊裡那秤砣扔我臉上,我都沒意見!誰要敢說我老婆是母老虎我就去滅誰!當然——」賀泓勳攬過林芽的肩膀微微一推,在身體突然一個不穩的驚呼一聲跌進他懷裡,小手緊張的抓住他衣袖時,他在她耳邊意味良深的笑,「如果老婆你捨得的話。」
如果她說她更捨得閹了他呢?
……
林芽不得不說,賀泓勳的滑雪技術極好,雖然他始終沒有離開過她身邊半步,一直小心翼翼的陪著她,但是卻從他講解的要領中林芽完全能夠感受的到丫還是個行家!
只不過雖然林芽表示了好幾次她想自己試著滑滑,可是卻沒等滑出一兩米遠,身邊的人兒就不讓了的又一臉謹慎的扶了過來。這雪滑的,真是不爽啊!那滋味兒,嗨!活似有人拿著一隻冰激凌到你面前,讓你舔了幾口都還沒嚐出啥滋味兒呢就拿走了!
眼見著白清音體態輕盈的像只蝴蝶一樣,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可是她卻穿穿著厚厚的衣服,圍著厚厚的圍巾,帶著厚厚的手套和帽子,好像一隻笨重而碩大的蠶蛹兒般蠕動著,林芽不止一次的假意借自己身體出汗了,太熱為理由跟賀泓勳表示想要脫掉羽絨服和圍巾,卻被他摸了摸她暖暖的絲毫沒出汗的額頭,果斷的拒絕掉後,林芽眼珠子一轉,又說自己想要喝點東西了,讓他去買給她!
「你看,就是那個小賣部,很近的啊!」
無奈拗不過林芽,眼見著面前她所指的那個正冒著熱飲的氣兒,熙熙攘攘的聚集著幾個人,目測距離差不多隻有100多米遠的小賣部,賀泓勳猶豫再三叮囑再三的讓她不許一個
人偷偷滑雪後,才有些不放心的離開了。
這賀泓勳才剛一走,林芽立刻像是解放了似得就開始脫衣服!這才扯下一直袖子來呢,不遠處突然的一聲尖叫卻讓她頓時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