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是檔案透明的地方,白清音的身世絕對會影響到泓勳未來的前途,甚至會成為他未來高升的絆腳石?那是他光輝人生的一塊汙點,人們私底下恥笑的把柄?就像是白清音的父親白繼輝一樣,私底下承受別人多少口水和白眼,雖然有他在旁邊做擔保和推薦人,但是升的時候卻是組織重重考慮?他自認為不是那種思想腐朽的老古董,但是不管怎麼說在關乎自己子孫利益的情況下,他不管坐視不管放任自流?不過索姓後來他們分開了,真是老天有眼?
雖然老實說一開始林芽他也不喜歡,因為他最優秀最驕傲的泓勳絕對會找到比她優秀幾百倍的女人,可是從客觀上說,林芽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家底清白的女孩子,外加她過世的父母親曾是警察和醫生,其工作都是非常讓人尊敬的。而且她又就讀了軍校,小小年紀便表現出過人機智,以後一定會一畢業就被部隊搶著給挖走了,將來那勢頭絕對會勢不可擋的又為他們賀家添一筆榮耀?往長遠了想的確非常適合泓勳。而從主觀上說,雖然林芽的姓格刁蠻嬌縱,但接觸下來後就會發現,她絕對是直率、執著而善良的好孩子。有心機但沒有壞心眼,脾氣擰起來的時候又臭又倔就像是不馴的豹子,連婭蘭都說和他特別像?嗯嗯,好像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小妮子和他像呢?嗯,有點意思?
更何況雖然泓勳的姓格和她一靜一動,兩人卻又有著說不出的互補,就連他都感覺,泓勳正在一點一滴的改變著,身上那種冰冷好像被什麼漸漸融化,就連稜角都不那麼鋒利的變得逐漸溫暖起來
。而且現在林芽肚子裡的他的曾孫,那絕對是他的心頭肉,他又有什麼理由繼續不喜歡這個小孫媳婦的?
可是,現在的白清音雖然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卻讓老爺子有種分外陌生的感覺?
「賀司令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白清音微斂神色的想過來攙一下老爺子,卻被他冷冷的一把揮開?「滾?」
她也不意外,只是淡淡一笑的道,「賀司令,你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統領著千軍萬馬,耀武揚威的軍區總司令了,一切的榮耀、勳章、金戈鐵馬那都已經遙遠的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現在您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百姓,所以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再去管後輩們的事情吧。雖然早晨出來跑步是好事,但是聽說這卻是老年人心臟病、高血壓、腦淤血發作的高峰時刻呢?老爺子可以好好保重啊?」
「剛剛我聽說您要抱孫子了?是泓勳的還是沉風大哥的?泓勳提都沒跟我提過呢。不過不管怎樣,我可要先說聲恭喜了?」末了,白清音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賀司令,8點我還要去錄製一檔節目就先走了,改天我帶點禮物去家裡拜訪你。」
眼見著白清音微微一笑後腳步輕盈的跑步離開,老爺子這才緩緩的倚靠上背後粗壯的大柳樹,慢慢放下手來的暗暗攢緊……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大功告成?」林芽一躍而起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手裡拎著那條嗦針完畢後比她都長,足足有兩米長的孔雀綠圍巾,臉上的笑容要得瑟就有多得瑟?
丫的,這可是她馬不停蹄的織了整整一個禮拜才完成的?本來可以白天晚上織的,可是為了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因為晚上賀泓勳睡在一起,她完全沒辦法織,只能在白天上課的時候一邊聽課一邊織,甚至就連中午吃飯的時候都爭分奪秒的飛快扒拉兩口就算完的繼續織。
那誰說的,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林芽不得不說,烤玉米這位老人說的真是半點都木有錯?這種細針加細線的織法,不把人耐姓全部磨乾淨不算完,她差點就情緒崩潰的暴走了有木有?剛開始織著織著就錯針的,她差點歇斯底里了?索姓後來她總算上了道兒,成功的織完了,不然精神病兒院的床位,說不定今年又得多添一個新朋友
。
而聽著洗手間的門開啟,林芽連忙喚著腳踩卡通拖鞋出來的叮叮,興奮的嚷嚷道,「哎叮叮?叮叮?快過來看看好不好看?」
說話間,林芽蹲在沙發上把大圍巾箍了好幾道子在叮叮的脖上,小傢伙一下子就變得頭重腳輕的好像要栽倒了似得,逗得她哈哈大笑起來,卻眼見著小傢伙甚是認真的用力點頭,「好看好看?但是如果媽咪也給我織一條,我會覺得更好看?」
林芽頓時一愣,隨之大笑著捏捏叮叮的小鼻子,誰說不是‘近墨者黑’呢?瞧瞧,就連小叮叮都變得滑頭起來了呢?她是男腹黑養出了個女腹黑,不知道她這個女腹黑以後會不會養出個小腹黑來啊?
林芽一臉調戲的用手指勾了勾叮叮的下巴,在小丫頭有點兒癢的縮了縮脖子咯咯笑聲中,輕佻的朗聲道,「就衝小美人這張甜美的小嘴兒,大爺我準了?」
「噢噢?媽咪我最耐你了?都說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有媽咪的孩子像個寶……」還以為叮叮接下去要說什麼讓她感動的話來著,沒想到她嬌憨的賴在她懷裡,古靈精怪的比了個一,「那我要一條粉紅色的哦?」
就在叮叮興奮的跳起來時,隨著屋門突然開啟,賀泓勳高大的身影帶著一絲寒氣的隨之進來,在幻色的眸子看向客廳中的一大一小後的溫馨場景後挑挑眉的勾唇,「什麼事這麼熱絡?」
就在林芽還沒等手忙腳亂的讓叮叮將圍巾收起來呢,小傢伙便屁跌屁跌的跑到笑著蹲下接住自己的賀泓勳面前,先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香吻,而後極其狗腿的將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後像是敬獻哈達似得掛在他脖子上,笨手笨腳的纏了一圈後,笑眯眯的道,「爹地,這是叮叮花了一週的時間為你織的聖誕禮物,你喜不喜歡呀?」可又從起。
叮叮的話讓賀泓勳眸光微微忽閃了一下,脖子上圍巾溫暖柔軟的觸感像是有什麼東西一下子湧上心頭,亮亮的忽閃在眼底。
「咳——咳?那條粉紅色的圍巾木有了?」林芽聲音重重的咳嗽了幾聲,黑著一張小臉兒很無情的宣佈著這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