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泓勳上前攬住林芽的腰,趁機在她小嘴兒上偷個香後,嗓音無限曖昧的道,「當然是換在床上做。一萬個,你說的,做到死也要滿足你。」
林芽直覺得一陣兒瀟瀟的寒風從她脊背沿著小路上竄到後頸,為毛。為毛這都能聯想到哪方面兒去?她真心的懷疑,大軍長的腦子究竟是用什麼東西做的?她更好奇一個心肝兒是黑的,腦子是黃的人,當初萬能的上帝老兒是怎麼狠下心來把丫這千年禍害造出來的?
根本不用林芽動手兒,賀泓勳一樣樣的將桌上的菜分別放進鍋子和微波爐裡翻熱,一邊詢問她要不要做點飯。幹米飯飯太慢了,不如就吃點稀飯算了。
廚房暈黃的燈光下,隨著菜的下鍋,香氣一下子便四溢的散開,賀泓勳忙碌的身影讓林芽直覺得這畫面無限的溫馨。只要是他在家的時候,從不要她忙活,就像現在一樣,不管他下班回來多忙多累,她只要在旁邊看著,等著開飯就好。sxkt。
「韓熠晚上已經去買了。」
咋一聽到這個名字,正張羅著菜的賀泓勳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了林芽一眼,卻從她的話中得知了傍晚發生的事。
「你都沒留他吃點晚飯?」
「一開始我們說一起等你回來吃,可後來左等右等也不見你回來,他又臨時接了一個電話便提出有事要先走,我就說反正菜那麼多,不如讓他每樣兒都帶點,不過他就帶了一樣就走了。」林芽託著腮,眼見著賀泓勳從廚房出來,挑眉的詢問她韓熠帶了哪種菜?
當他得知他把板栗鴨帶走後,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在心裡把他詛咒了個一千八百遍?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想詛咒他祖宗十八代?
板栗鴨?這個禍害可真會拿?這菜是今晚唯一一道肉類,又是他最近最想吃的一道菜?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一時間,賀泓勳摸著林芽的頭,雖然俊臉上微笑著著讚許他的小狐狸做的好,內心卻恨不得將韓熠扔進黃浦江裡淹死,然後再撈上來鞭屍。
「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去韓熠旗下的飯店吃過飯了呢。這樣,哪天中午你想吃了,我們去吃怎麼樣?聽說那裡上了很多法國菜呢?」賀泓勳表情溫柔,內心陰暗的提議著。
「法國菜?聽起來好像很貴的樣子呢?」林芽夾了一大筷子燒茄子,空空的肚子很配合的咕嚕咕嚕響起。
「沒關係,越貴才越好。」賀泓勳一臉意味深長的道。依然很溫柔的幫林芽夾了一筷子油麥菜放進她碗裡。好像最近她很喜歡吃這個。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般,林芽一邊吃的嘴巴里都是油,一邊偏頭看賀泓勳。「老男人,你是怎麼看待‘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這句話的?」
菜直過回。這是今天她和考玉敏打電話的時候,無意間聊起的一個話題。據說現在有很多男人只把自己的女人當做衣服,想換就換,或者一天換一件的實在可惡?反而對自己的兄弟倒是比較仗義。
雖然這種問題很小兒科,只有他們這個年紀的女生才會湊到一起偶然八卦八卦,但是她還是很想問一問賀泓勳是怎麼看待的呢?
「我同意這一觀點。」賀泓勳頭也沒抬的吃著米飯,絲毫沒有注意到林芽臉色陡然一僵,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頓時像是蒙了層灰似的迅速暗下去。
她暗暗咬唇,心情無限低落,竟然……連他都會這樣想?難道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那樣的?
「衣服不需要太多,有一件適合的就夠。但是哪個兄弟跟我搶這件衣服,我就跺誰手足?」賀泓勳一語直擊要害的犀利透了?
林芽直覺得自己腦後迅速佈滿了黑線滑落的蜘蛛網,汗顏的要死?不過,賀泓勳的回答卻還是忍不住讓她泛冷的心迅速溫暖起來。
好吧,她的男人還真是與眾不同?
「可是,不都說當過兵的人,尤其是生死兄弟之間的感情會特別的深厚嗎?」林芽有些不死心的道,特意用最刁鑽的問題去考他。
事實上,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有這種在極度無聊的問題上,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瞎執著。
說到這個問題,賀泓勳放下手中的筷子,臉上的神色頗有些嚴肅的看向林芽,「是。生死兄弟在一個軍人的心裡,地位那自然是無法比擬的,哪怕是為他們付出姓命也在所不惜?林芽,你沒有經歷過這種情誼,是無法體會到這種以命換命的深厚情感。」
好吧,所以他的意思是……
「不過我想說的是,在我心中,軍人天生就是要犧牲的。我所有的同伴,也包括我在內。但是你,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允許你有任何的事情?我的兄弟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但是你……若不是親自護你周全,我怎麼放心的下?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你永遠是我第一個會用生命去保護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