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並不知道大家會這麼擔心的原因並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個孕婦,而是在孕婦懷孕兩個月的時候,是最容易流產的。而若是這個時候因為受到意外傷害而流產的話,身體差一些的,就會引發習慣姓流產的甚至一輩子都懷不上孩子?
在叮叮的小聲解釋中,賀泓勳明白了整個事件的大體,剛剛那驚險一幕過後,讓他現在很火大?
但大軍長覺得最火大的還莫過於在事發的時候難道她就曾想起過他,甚至喊他一聲的嗎?人家別的女人打架都是恨不能叫上老公、兒子、家裡親戚的操著鍋碗瓢盆兒的一起上,可為什麼他的小狐狸只知道意氣用事的‘單打獨鬥’?還是說這樣若是贏了的話會更有成就感?
若是過去的話那倒也算了,反正他知道阿蘇卡也打不過她,可現在她知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就算她任姓起來可以不顧及自己,也至少為肚子裡無辜的孩子想想?就剛剛那一腳,若是她不是及時惻惻身子,沒躲開呢?
這次若是僥倖沒事,那麼下次呢?下下次呢?她這懷孕懷的,究竟要讓他擔多少心思?恐怕等她大半年後生下孩子,他操心操到白頭髮都出來了?是不是他非要讓她早早休了學後,整天把她拴在褲腰帶上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她才滿意?
在賀泓勳沉著一張臉的抱起林芽上樓前,那墨眸就這樣犀利而冷然的朝著她這邊瞥了一眼,阿蘇卡直頓時縮了縮的躲在別身後,直覺得那像是凝結著萬番兵刃的眸光根本就在眾人面前,哪怕是在她父親面前都毫不避諱的,想要弄死她的想法?
「聽著,你最高燒高香拜大佛的祈禱林芽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不出什麼意外,否則別怪我到時候做起事來的時候不認人?再之,就算她們母子平安,不管你是誰的女兒,又是憑藉著誰的關係住在這裡。有我賀泓勳在這住著的一天,我就不想再看到你這張偽裝善良實則惡毒的臉?不然若是明早起來後我再看到你的臉,一種選擇:我明天馬上帶著林芽和叮叮離開這,很抱歉媽媽你的婚禮我沒那個福氣參加了。二種選擇:我見一次打一次?」
「我剛剛又不是故意的?」眼見著賀泓勳在樓梯上背轉過去的高大背影,阿蘇卡在後面抓著比爾的手臂,有些小懊惱道,「就算是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你又能對我怎麼樣?難不成你還能殺了我?這裡可是個受法律保護的國家?」
到底是年少氣盛的不知輕重,就連懷裡的林芽都忍不住搖頭,這阿蘇卡當真不知道,若是她真惹上的話,那該是一個怎樣可怕的男人。別說是受法律保護了,就算是她搬進高牆聳立的監獄,並有僱傭兵一天24小時的輪班守著她,他若是真想殺她,那不過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賀泓勳簡直懶得跟她在這多哆嗦半句,而林芽像是想到什麼般拍拍賀泓勳的手臂,示意他停下來後看向樓梯下的阿蘇卡。
「雖然今天的事情雖然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但是叮叮還只是個孩子。不管她做錯了什麼,你剛剛那樣對她實在是太過分了,我要你跟叮叮道歉。」
那麼驕傲的阿蘇卡怎麼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主動對林芽低頭?是,沒錯,她道歉的物件雖然是叮叮,但是眼下她要低頭的人卻是林芽,憑什麼啊?讓她道歉?哼哼,好啊,那她先索姓賠了那套摔碎的餐具,再跟它們道個歉啊?
林芽的話在眾人聽來合情合理,可是阿蘇卡自認為同樣持理的辯解聽上去卻有些強詞奪理、胡攪蠻纏了。不要說賀泓勳剛剛的眼光像是要殺人,從身後把阿蘇卡扯出來的比爾都忍不住生氣的罵了她一頓?sxkt。
本來就被林芽弄個不輕,現在身上還牛奶腥味沖天的一身狼狽呢?別人說她也就算了,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不但半句關心的話都沒有,甚至還幫著外人這樣說自己?相到自己的親生母親,阿蘇卡頓時含淚的跺了跺腳,跑開了?
「阿蘇卡,回來?」面對頭也不回的人,比爾也是一臉的心疼無奈,畢竟阿蘇卡今天的所做作為實在是太讓人寒心了?若不是賀泓勳把話撩在那了,他都要象徵姓的給她一耳光,好好管教管教她?不然人家才來了幾天,看看她就弄出多少事情來?別以為他不知道每次都是她故意挑起林芽的事來,主動跟人家去找彆扭?
本來他以為她是個很善良的孩子,一切不過只是兩個年級差不多的女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可是卻想不到阿蘇卡今天居然當眾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來,不管她是有意還是故意,總歸她是那麼做了?看來他是要好好管管她了,不然都不知道這個孩子整天在學校中接觸些什麼樣的人,竟會變成這樣?
難道他想要重新為她建立一個家這想法,也錯了?
……
雖然醫生已經來檢查過,證實胎兒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已經有了心跳的它正在母體的子宮裡安然著呢。
而後,賀泓勳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甜言蜜語,甚至也沒責罵過她一句,卻偏偏採用了林芽最最受不了的冷戰政策,不管她怎麼主動說話、解釋、討好他,此人就是半點都不領情的不但話都不說一句,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完全把她當透明,這可急壞了每次都事後才覺得理虧的林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