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女孩用過的東西都要及時消毒,門窗時不時開啟的通通風,若是可以的話其餘的人儘量不要在這個空氣相對閉塞的屋子裡待著,這種病例在每年冬天的時候絕對是高發,尤其以抵抗力薄弱的老年人和孩子為主要物件。所以若是可能的話,為了避免傳染其餘的人還是少接觸病人的好。
對於國外這種自己的安危高於一切的想法,林芽表示難以理解。這還真是普通的感冒發燒而已,他們都會採取嚴密措施的躲那麼遠,艹?如果是艾滋病的話這群人還能挖個地道躲進去?
別人她不管,他們怕傳染,大可以有多遠躲多遠,就像伊薇女士一樣,她本來身體就弱,現在又上了年紀,要說躲遠一點她完全沒有意見。但是她讓她也趕緊離開這個房間,她實在很難遵從她的意思。
她很感謝她的關心,但是同樣她也會委婉表達自己的意思,若是她再沒法理解的話,那麼她也無話可說。都說生病的人最脆弱,她又怎麼可能把叮叮一個人丟在房間裡,像是蹲監獄一樣的誰也不來探望?
雖然叮叮很懂事的表示自己可以一個人,但是林芽卻說什麼都不答應的索姓把自己的枕頭都抱到叮叮房間裡來了,以表決心。
那多發睡。伊薇被氣走了,比爾也覺得林芽這行為太冒險的他忍不住勸了又勸,阿蘇卡則恨不能插上翅膀的早躲的沒蹤沒影了,而賀泓勳……
林芽摸著吃過藥後已經安然入睡的叮叮的頭,心頭不禁有些黯然。
雖然賀泓勳什麼都沒說,但是他卻不發一言的離開了。想來難道連他都不能理解她嗎?正因為他知道她的固執,也同樣知道不管怎麼說她都不會離開叮叮,所以索姓連勸都不勸了?還是說連他都害怕自己被傳染嗎?
正心裡不是滋味兒的暗想著呢,雖然身後的推門聲,林芽頗有些驚訝的回頭,眼見著那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進臥室後,伸手做了個‘噓’的動作後輕手輕腳的關上屋門,那麼高大的一個人,因為腋下夾了一個枕頭而顯得畫面多少有點滑稽。
只是林芽卻並不覺得可笑,而是就這樣定定的看著賀泓勳走近,走近,再把枕頭枕頭放在她的一側擺擺好後側身躺了上來。
他的身體火熱的像是炭一樣,整個人就這樣鑽進她的被子裡,暖暖的貼上來後頓時讓人毛孔一個激靈,繼而像是無限制的張大似的,狠狠的吸收著他身上飄過來的暖氣。
雖然這床足夠大,可是由於幾乎是完全躺在床中間的叮叮已經睡著了,林芽躺的位置本來就比較靠邊了,賀泓勳這樣進來後她真懷疑他是不是躺在了半空中的懸著?
「你快去睡吧。」林芽小聲的在他耳邊道,卻得他搖搖頭的伸出大掌攏好她腦後的發,安心的將下巴頂在她的額頭上,聲音帶著絲倦意的道,「我在這陪你。」
他的聲音那麼輕那麼低,帶著一絲脈脈暖流浮動在她的後頸,溫溫的捂著她的心。
「累一天你趕緊睡會。我算了一下,叮叮吃藥的時間是在凌晨4點,我在這幫你盯著時間。」說話間,他親吻了一下她的發,柔聲誘哄道,「有我呢,你不用擔心。恩?」
賀泓勳溫柔的聲音宛若一針安定劑,讓林芽竟越發的有了些睏意,最後竟真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睡夢中。
其實林芽睡的也不是那麼實,不過有一點聲響,她便會皺皺眉的醒一下,特別是在大約凌晨的時候,她沒看錶也不知道是幾點,直覺得屋子裡的空氣有些清冷便,約莫著可能是寒氣最重的清晨。
房間裡拉著厚重的窗簾,林芽只睜開朦朧的眼皮子,隱約看到面前有人影晃動和小聲說話的聲音,在她揉揉眼睛想要起來的時候,一雙大手卻拍拍她的肩膀,溫和卻透著疲憊的聲音好像很近,可是又有點遠的對她說,「快睡吧,我已經喂叮叮吃好藥了,啊?」
接著她迷迷糊糊的應和著後,像是讓她始終睡的不安心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後,咕咚一聲躺下徹底昏死過去了。
真困啊?
……
待到林芽早晨醒來的時候,床上的叮叮早就沒了蹤影。
雖然她動作的確很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後下了床,可是卻完全沒吵醒向來睡覺淺眠的賀泓勳,也是這時她才看到,由於前半夜叮叮佔據著位置,後半夜她佔據著位置,他始終沒能挪動個一寸半地兒的讓自己舒坦一些,躺的筆直的身體在空間上哪裡容得一絲放鬆的彎曲,整個側躺著的身體竟當真半邊懸在空中,半邊佔了床沿的看上去委屈極了。
不,那簡直不能用委屈形容?林芽真難以現象,賀泓勳昨晚究竟是怎樣過來的?他安全可以在叮叮醒來後,推推她讓她靠裡一點啊,可是他卻為了不吵醒她睡覺,就這樣將就了一夜?
雖然這讓林芽忍不住想到神鵰俠侶裡那個躺在繩子上睡覺的小龍女,但是現在她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一種澀澀的暖意湧上心頭的讓她本想要伸手往裡推推他,卻又怕吵醒他的最終什麼也沒做。只為賀泓勳把杯子蓋的暖暖和和後,親吻了一下他的睡眼後才離開房間去尋找叮叮。
小丫頭也不知道退燒了沒,大清早也不在房間是跑到哪裡去了?
就在林芽扶著扶手一層層的下樓後,突然聽到一聲什麼東西雜碎的聲響,在這個清晨顯得刺耳極了?繼而隨著咚咚咚的急促腳步聲從屋外進來,剛好下樓的林芽看到了一幕讓她血液激湧到頭頂的一幕?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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