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我也故意

讓賀泓勳這麼一說,林芽怎麼就感覺自己有點莫名其妙的上了賊船後,又一隻腳踏進了狼窟的感覺呢?這個‘脾氣古怪’外加‘不大好相處’一下子就把她給‘弄’懵了。都別說投其所好的拉攏了,她就算是基本的‘交’流都費事啊!

可在這點兒上賀泓勳卻告訴她,她完全不需要擔心,因為她的母親也是會說中文的,據他母親在電話中說,她的法國未婚夫和他的‘女’兒也是會說英文的,所以在語言方面林芽倒是不需要擔心。

賀泓勳這是典型一個耳光把她給打‘蒙’了,嚴重傷害到她幼小的心靈後,還想事兒後用一個不甜的破棗子哄她就算完?

帶著這種緊張的心情,當林芽乘坐著車子穿過兩邊栽種著整齊松樹的小路,車子停靠在一所淡灰‘色’古堡面前時。真正見到賀泓勳母親。

那個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纖細的脖頸上掛著一串漂亮的珍珠項鍊,長著一雙淡褐‘色’的漂亮眼睛,超級有氣質的中年‘女’人早早便親自等候在古堡的‘門’口,身邊還有一位頭髮‘花’白,管家模樣的男人和一位穿著米‘色’‘毛’衫和休閒‘褲’的高大男人。

想來這男人就是賀泓勳的未來的繼爸了。哦不,是繼父。

從下了車子,林芽磨磨蹭蹭的跟在賀泓勳身後,很是含蓄的按照他之前所說的‘看他怎麼做,她就怎麼做’。

眼見著賀泓勳主動上前和伊薇擁抱,如此近距離下,面前的伊薇‘女’士保養得當的一張臉上連皺紋也沒有幾條,看起來也不過只有四十幾歲,根本就不像五十多歲的‘女’人,林芽還沒等在心裡吹著口哨的唏噓一下,伊薇隨之滿臉歡喜的拍了拍賀泓勳見識的臂膀,朝林芽這邊看來的眼神讓她頓時心頭咯噔一下子,還沒等她緊張一下呢,伊薇笑著過來擁抱她,「歡迎你到這裡來,孩子。」

並沒有外國人那種讓人尷尬的誇張熱情,也沒有讓林芽感到緊張的冷淡侷促,那溫和的聲音就這樣回‘蕩’在耳邊,讓她微微一怔,點點頭後竟沒有來由的叫了句,「媽媽。」

叫過之後,她馬上又很緊張的不知道自己這樣主動去叫賀泓勳素未‘蒙’面的母親,會不會太過於唐突了,她有些慌的眼神正對上身前賀泓勳的眼,當看到那裡面滿滿的盡是寵溺和肯定後,才暗暗放心下來。

在雙方引見了一下後,雖然叮叮只是賀泓勳和林芽收養的孩子,伊薇卻仍然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和喜歡,而她旁邊那個溫和高大的男人也如她所想的一樣,就是她的未婚夫比爾。

正當林芽感嘆外國的婚嫁可真是夠自由的,別說是五六十歲,就算是十歲也照樣有離婚後不懈尋找自己喜歡的人時,隨著一串聲音嬌美如百靈的叫聲從古堡右側響起,眾人紛紛側目,一位皮膚白皙,柔軟的‘奶’油金‘色’長髮的‘女’孩跑上前來,她的頭髮披散在肩頭,果綠‘色’的連衣裙更將她身材映襯的修長高挑。那張眼睛海藍海藍的尖臉上,有著一種少‘女’所特有的朝氣蓬勃。

當然,她‘胸’前那‘露’出半個球的豐滿兇器比她還要朝氣蓬勃。

對,尖臉兒。咋地了?

雖然她承認這‘女’生確實長的很漂亮,但她還不能說點她不好了?如果這下巴不想錐子那麼尖,也許這少‘女’會更好看一些。林芽‘摸’‘摸’自己有些圓潤的下巴,暗暗的想著。

咦,林芽突然很不爽的想到,她為‘毛’要用‘少‘女’’這個詞啊,她明明自己也是個‘少‘女’’好吧?

哎,怎麼對比人家的活力青‘春’,自己突然有點老了的感覺。這種感覺,不大好。

只見‘女’孩兒挽住比爾的手臂嘰裡咕嚕的說了句什麼,繼而又笑眯眯的對伊薇說句什麼,彷彿現在才看到賀泓勳和林芽後,微微揚眉的上前一步,鬆開比爾的手的又嘰裡咕嚕的說了句什麼,內容聽起來貌似還‘挺’長的。林芽約莫著這又是義大利語。

當然不管長短林芽都聽不懂。尼妹的這種有耳朵卻像個擺設兒一樣的感覺,真是讓人不爽!不過雖然她聽不懂,但她卻看明白了。

是的,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這洋妞兒哪是看到了她和賀泓勳,而是她分明只看到了賀泓勳一個人!不然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到這‘女’孩一雙大眼始終緊緊的盯著面前的賀泓勳,眼中流‘露’出來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驚訝,恩,那種感覺就好像……

好像孃的她是個死人似的!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女’孩應該就是比爾的‘女’兒,伊薇‘女’士未來的繼‘女’吧?雖然賀泓勳也沒有見過,但她記得他跟她說過,這‘女’孩叫什麼阿蘇卡。

等等,繼‘女’?怎麼這個詞聽起來這麼奇怪呢?繼‘女’,繼‘女’,繼‘女’,妓/‘女’……咳咳……

雖然阿蘇卡說的是讓林芽完全聽不懂的義大利語,賀泓勳卻是用英文回應的。他當然能夠明白他的小妻跟隨著他漂洋過海的來到異國他鄉,若是聽不懂外文的話會有多難受,所以他意思很明確的讓阿蘇卡講英文。

而後賀泓勳細心的告訴的告訴林芽,剛剛阿蘇卡那句話問的是:你就是賀泓勳?知道嗎,你比我想象中還要英俊高大,聽說你是軍人,中國的軍人都像你這麼帥氣高大嗎?。

如果先前林芽還只是暗自琢磨的話,從剛剛賀泓勳神‘色’間頗有些尷尬的翻譯中,她完全能夠了解到這個阿蘇卡對她老公是怎麼個意思。

於是林芽笑眯眯的主動上前一步,嬌俏的挽起賀泓勳的手,笑眯眯的對阿蘇卡主動的自我介紹,「你好,我叫林芽。是賀泓勳的妻子。你就是阿蘇卡吧?」

是的,她是用中文說的這句話。

哎呦喂,這位姐妹兒怎麼臉‘色’那麼茫然驚訝啊,突然間怎麼的呢?會張嘴巴拉義大利鳥語,聽不懂中國話啦?

她能明明放著英文不說,故意說她聽不懂的義大利語,她還不能說句她聽不懂的中文了?

是的,故意。

林芽微微昂起下巴,臉上維持著和氣的笑容,可她心裡卻明白,這個‘女’孩絕對有些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