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死也做個明白人,閣下若是不介意的話報個姓名怎麼樣?」
員不來芽。雖然‘狗兔崽子’幾個字讓賀泓勳聽了不是太高興,但他還是很有修養的開口道。臉上那不顯山不顯水的表情連半絲恐懼和驚惶都不見。好似身後男人所做的這一系列讓人心悸的威脅,在他眼中不過只是場小把戲而已。
只是話才剛說完呢,門外傳來了朝著這邊走來的腳步聲,一聽那密集而倉促的腳步就是服務員正趕著往這間送菜來了。
這時不管是男人還是賀泓勳的眼神都看向林芽,她立刻聰明的明白是什麼意思後,她本想站起身來去鎖門,為了的就是避免服務員進來後看到這場景而引發動亂,可男人卻不讓,最終林芽只得在服務員就要開門的時候,她大聲制止了對方的動作,說是他們正在商討事情,反正這裡的菜已經差不多了,等會再讓他們送過來。
耳聽著服務員離開的聲音,賀泓勳剛剛的提議讓男人稍稍糾結了一下,繼而目露兇光的壓低聲音的道,「我就是青幫幫主雷豹的兒子,雷印!賀泓勳,今天你落在我手裡,也算是死有餘辜!」
這提醒讓賀泓勳突然想到,資料上說過雷豹確實有個兒子,今年二十三歲,雖然雷豹是黑幫中人,但是他的兒子卻被在11歲的時候送去美國加拿大唸書,據說因為身上有雷豹的暴力分子,還在在美國學習的時候還學習了各種的拳術,還在美國的地下黑市打過黑拳,身手可想一般。
只是這雷豹並不像其他的幫主那樣希望自己的兒子學成歸來後幫中大位,而是以讓人匪夷所思的行為幾乎不讓雷印回國,聽說表面上他好像不愛這個兒子,不到那不愛,還根本就不惜待見他,但是實際上卻是為了保護他才這樣做。
而現在想不到雷豹這才剛剛出事,他的兒子就從美國聞風回來了。甚至還找到了這裡來尋仇!
儘管雷豹並非因為他賀泓勳而死,當時那種情勢雷、閻之爭在所難免,但是無法推卸的是,他卻是引燃這導火索的始作俑者,也是無形間的一個推手。這雷豹雖然已經死了,另外幾個在幫會中屬於領頭羊地位的人也已紛紛被捕,但是逃跑的殘兵骸甲卻還是有的,其中他就聽說死忠雷豹的狗頭軍師王恆就沒有被抓到,現在警方正佈下了天羅地網的地毯式搜尋。
「這些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王恆告訴你的吧?我承認你爸爸的死跟我有脫不了的干係,但是也許王恆沒有告訴你的是,真正害死他的人並不是我。而是……」說到這裡,賀泓勳突然遲疑了一下,像是這件事情中藏著什麼重要的機密一般,讓他微微斂目的神色間透著掙扎。
雷印果然當真,在他再三詢問後,賀泓勳只得飛快的說了幾個字,聽起來好像是個名字,只不過因為他說的太含糊了,雷印有些沒聽清,正當他再三詢問再三沒聽清後,隨著越來越俯下來的身體,全部的注意力也並不在刀子上了。
瞅準了這個機會,賀泓勳驀地眸光一閃,扯住男人的手就一個漂亮而利落的過肩摔將男人狠狠的扔在了桌子上!
只聽‘咣噹’一聲,整個桌在巨大的震動聲中,桌上的碗筷幾乎都要跳起來後,又七零八亂的摔在桌上或者滾落下來的頓時一片狼藉!
一直安安靜靜坐著的林芽突然跳起來,順手端起男人身側的火鍋盆子就勢一潑,雖然男人反應夠快的在桌上就勢一滾,可卻還是被滾燙潑濺出來的湯傷到了腳踝的大叫一聲,卻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鬆動過手上的匕首!
那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切讓包廂裡的服務員害怕的尖叫一聲後頓時捂緊自己的嘴巴!整個人完全嚇成一團的手搭在桌上,縮縮成一團。
賀泓勳一個箭步的衝上去就和男人徒手搏鬥起來,林芽則下意識的衝過去護這個女服務員,推搡著讓她快跑!
哪知道剛剛還害怕的不成樣子的女服務員下一刻突然眼神一變,只聽‘卡擦’一聲子彈上膛聲,一把黑亮的手槍就這樣抵住了林芽的頭。
「不舉動!不然我就殺了她!」年輕女人大聲的命令著,黑洞洞的槍口緊緊的抵著,語氣雖然透著決然,卻也有著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們居然是同夥!
賀泓勳和林芽幾乎心頭同時一沉!本來有一個人已經夠不好對付的了,想不到現在居然還是兩個人!而且對方手上還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