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需要她的協助

他們需要她的協助

要知道,從她跟著賀泓勳來j市後,不管他工作多忙,不管他忙到幾點,哪怕是午夜凌晨,他也一定會趕回來。可是今天,他居然說……不回來了?

那從頭到尾都一副冷冰冰的好像只是告知的語氣,甚至半句都沒過問和她相關的話,讓賀泓勳最後結束通話電話時,林芽甚至還傻愣愣的沒反應過來。

可是任由她再二也能感覺出他的心情不好來,額,不好到這種程度,該不會是有人欠了他一筆鉅額款項不還吧?

原諒她的想象能力,如果別人欠了她一筆鉅款,估計她不但能比這心情還不好,估計早就操刀剁了。

剛開始林芽還只是有些失落,沒感覺出什麼來。只是本來很有興致的慶祝一下,可是現在面對著一桌子的美食,她也不過只吃了幾口就沒什麼興致了,索然無味的草草收拾了一下。

平日裡吃完飯後老男人擦桌子掃地,她收拾洗碗。分工越來越明確,某女越來越自覺。每每一洗就是兩個人的碗。只是當時也沒覺得什麼,反正也順手一起。可是當今天林芽刷著自己的碗時,一種孤單的感覺突然席捲上她的心頭,竟然她異常不習慣。

而後,林芽直覺得自己是不是顯得蛋疼了,居然沒事找事的把賀泓勳的那隻碗從櫥櫃裡拿出來,又刷洗了一遍才心滿意足的將兩隻碗上下交疊在一起放回去。

刷完碗後林芽思考著,雖然老男人說不回來了,但是萬一他工作忙完了,突然想要回來了呢?

想他忙成那樣,今天在部隊裡估計也沒怎麼吃飯。回家後肯定會餓肚子。所以林芽就將還熱乎的飯菜裡,挑出賀泓勳平日裡最喜歡吃的兩樣,一上一下的放進雙層微波爐裡,準備等他回來的時候還能吃的上。

另外,鍋子裡本來如果過夜就一定要敞開,以防餿掉的大米飯也被她將蓋子蓋的好好的,一副捂得密不透風的模樣,為的就是等賀泓勳回來吃的時候,就算不是熱的還是能保溫的。

在臨上樓前,林芽突然想到家裡好像沒有可以喝的水了。若是她自己的話,那肯定是寧可挨渴也懶得去燒一下。為了就是不想去等那漫長的燒水時間。而讓她燒水的後果往往就只有一個。那就是——

在她離開了n分鐘後,以一副完全無忘記的姿態火急火燎的跑過來時,只差那插座式的塑膠水壺,壺身滾燙的完全沒有一滴水,只差把自己也一起給燒了。原因很簡單,家裡的水壺燒好水後自動停掉的功能壞了。想要燒水,要麼自己估算好時間,要麼就在跟前看著這隻過不了一會兒就會蹦躂的水壺。

於是乎,林芽當真在面前一直瞅著那水壺,直勾勾的瞅著,直到把水壺瞅的都不大好意思了,不一會兒小臉兒就燙起來。可是連她自己好奇,她這是哪兒來這麼大的耐心呢?

可是若是燒好了水的話,賀泓勳回來後就可以直接喝到了。他們家冰箱裡沒有像那種單身男人往往習慣性的備幾瓶優質礦泉水或者冰啤,以老男人提起進入老年期的重視健康和營養,均衡膳食的良好生活習慣和作息看來,家裡絕對不會看到這兩種形同於‘速食食品’的東西。更何況現在天氣漸漸冷了,就算他回來後水已經涼了,那也稍微熱個一兩分鐘就好,不必像重新燒水那麼費事。

不知道怎麼的,平日裡早早就困了的林芽,今晚竟無論如何都睡不著覺,偏偏她的手電白天忘記了充,在晚上十點半準時變態的熄燈後,林芽突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這賀泓勳雖然不回來,但是他的變態管制倒是長存,若是以往睡不著還能靠著漫畫打發一下時間,可是現在她卻只能反覆而又單一的做著‘舉頭望明月’的動作了。

今晚的月色特別的皎潔,又身型纖細如弓,懸在墨色的天空中越發的耀眼。只是沒有以往周邊星星的襯點,倒也顯得有些形單影隻。

黑暗中,那調了震動後突然亮起來的手機讓林芽條件反射的拿出來去看,螢幕上忽閃著的‘韓少’兩個字卻讓她動作頓時停頓了一下。那包含著期待的眼睛也就那樣隨之忽而的黯然下來。

她還以為是……

叔動著一。韓熠的電話也不知道嗡嗡的震動了多久,林芽索性將它扔到一邊懶得去管它。她並沒有主動結束通話電話,不然倒好像她對他有多大的意見或者不滿似的。她只是單純的不想接這個電話,不想接這個人的電話,想和他保持回一開始時候的距離。

沒有緋聞,沒有傷害,心素如簡。

韓熠的電話在響了兩三遍後,並沒有鍥而不捨的到達非要她接不可的地步,而是再也沒有響起的只發了條簡訊給她。

他說,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過得好不好?

問的那麼含蓄,有點不大像韓少那放蕩不羈的性格。林芽暗自評估,想半天還是回覆了個‘嗯’字。

她一直認為,‘嗯’這個字的學問實乃博大精深,因為它既是個肯定詞,也是個答覆詞,當然它還是個敷衍詞。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在你跟別人qq聊天時,你在那興致勃勃的說著,或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時,別人只回復了你‘嗯’‘哦’‘呵呵’之類的詞時,你是不是也會一時間突然興致全無?

當然,她之所以這樣回覆,如果聰明的人估計一下子就能明白她的意思。果然,在她將那個傳承著中國五千多年間的文化,博大精深的‘嗯’字發出去後,韓熠再也沒有回過。

林芽一直都在思考著,自己白天是不是吃什麼興奮劑了,要不就打了雞血,不然為毛她一整夜都絲毫沒有睡意?直到天色矇矇亮的時候,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突然就頭腦一沉的陷入了夢鄉中。

一夜稀奇古怪的夢,林芽夢見自己好像被人追殺了,然後她慌亂之中躲進一個寨子裡,為了怕被人搜到她竟然離奇的做了變性手術,不,也不是她自己同意的,而是尼妹的等她突然發現的時候,自己竟然成了個男的!

事後當林芽努力的只想到這麼多時,不由得極其汗顏!都說日有所思,夜才有所夢。這……咳咳,她表示自己日的時候真的沒思這些混亂的東西。

只是林芽並沒有向以往那樣在起來後就跑到洗手間裡洗漱,而是心頭一動的先跑到賀泓勳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推開那虛掩的房門,當看到床上那摺疊整齊的被子時,清澈的大眼中微微劃過一絲失望。

他到底,還是一夜沒有回來。

於是,接下來這是一個有關默默的故事……

林芽默默的將燒好的水倒進馬桶,默默的從微波爐裡的飯菜倒給了敖雪,默默的將賀泓勳的碗從櫥櫃裡拿出來,然後走到廁所用抽水馬桶裡的水默默的涮了涮他的碗後,又默默的放回櫥櫃裡。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第二天,當上午第二節課的課間鈴聲剛剛響起,林芽直心頭響起一聲沉重的哀怨,當她準備夾雜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出教室時,主任突然出現在他們教室門口竟點名要找她?

一路上有些茫然,又有些忐忑的跟隨著主任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口,林芽迅速轉動起來的搜尋著,難道說自己一不小心幹了啥壞事被抓包了?或者上次xx考試難道悲吹的沒過60分,要重新補考?

偶買離地嘎嘎!她應該不會那麼背吧?她林芽在學校中那可是思想上的女流氓,行為上的好青年啊!典型的一隻披著羊皮的小白眼狼,犀利不足萌態可鞠啊有木有!

當進了校長辦公室後,林芽一抬頭看到一臉嚴肅的校長旁邊沙發上坐著的警察叔叔時,林芽的腿不由得暗暗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