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該這樣了,薑還是老的辣
「要那麼多孩子幹什麼?恩?」韓熠挑眉,那張熟悉的俊臉依然那麼好看,林姿甚至到現在還在痴痴的想著,若是和這個男人結婚,她漂亮他俊逸,以後他們的孩子該會多漂亮啊?
韓熠止住笑意的臉上的表情越發諷刺,「難道有你林姿一個人千般算計我還不夠,還要外加幾個孩子一起算計?」
到底是護子心切,韓熠的話當即讓林姿的父母不滿的批駁韓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有什麼事情不能慢慢說的,他們可是親家又不是什麼敵人?
可是韓熠卻冷冷的表示,慢慢說就不必了,因為以後不會再有什麼親家的關係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到此為止,由此結束了。
game`over?慢走不送?
在韓熠扯著林姿的手腕,把像只水蛭一樣吸在自己身上的她拉開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去。賀婭蘭縱使覺得自己兒子話實在說得過分了點,但是想到林姿所做出的事情,實在太讓她寒心了?也不由得皺皺眉,快步跟了出去。
整個空蕩蕩的病房就只剩下林家這一家三口,林姿那絕望的哭喊聲在凌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淒厲刺耳……
機關算盡,步步為營。她玩盡手段掃除前路中的一切障礙,為了一個男人讓她癲瘋成魔她也在所不惜?她本該成為最幸福的那一個,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結果是這樣的?為什麼?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某天,在賀泓勳表示今晚會有一場宴會,舉辦人是部隊裡的陸軍醫,由於今天是他兒子的婚宴,所以有些部隊裡的幹部都會去參加。
若是大家都不攜帶伴侶也就算了,可是陸軍醫卻偏偏提出,不管是多大年紀的,有家庭的帶家庭,沒有家庭的哪怕就只有十九二十的大小夥子,也得給他找個女朋友一起去?
在這種喜慶的日子裡,怎麼可以來參加的人是形影單隻的?
於是,賀泓勳很無奈的和林芽表示,這種部隊姓質的活動如果不是陸軍醫提出這刁鑽的一點,他從來都是一個人參加的
。雖然他知道她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不喜歡穿據她說綁的像粽子一樣的小禮服,也不喜歡踩高蹺一樣的高跟鞋,但是這次也實在沒辦法。
林芽卻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天真的問,現在不是都流行啥夜宴情人嗎?不如她同城網給他租個去?
話才說完呢,隨著賀泓勳微眯著眼睛的飛過一記匕首般的凜冽眼神,林芽連忙訕訕的打著哈哈表示,她也就小小的提議一下嘛,不過既然他都誠心誠意的開口了,她又怎麼好意思開口拒絕呢?
回想起上次從韓熠的訂婚宴上下來後,直嚷嚷著再也不參加任何宴會的林芽現在竟然這麼痛快的答應下來,倒是讓賀泓勳有些意外。不過她很快便提出小小的一點:去可以,但這次她要自己選禮服,自己化妝?
對於她這點小要求,賀泓勳當然是欣然滿足。雖然他一直都認為親自幫她選禮服是件很愉悅的事情,但是看她好像對於這次出席宴會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不由得有些期待起來。
可是事實證明,只要是和林芽有關係的事情,最好期望不要太大,失望雖然是一方面,而更多的絕對是汗顏?
當賀泓勳看到穿著一身黑色深v及地晚禮服,頭髮上好像抹了膠水似的,不但油亮亮的,那麼短的頭髮居然都能被糊弄出一個朝後梳著的髮髻樣式,像極了臨近四十歲的高貴婦人,當然,外加上那套紫色的首飾,這年紀至少得四十多歲?
其實最重要的還並不是林芽這套裝束,而是那實在濃的嚇死人的妝好像要去夜店似的,賀泓勳直深吸了一口氣,直想著若這個丫頭調皮的是在玩也就罷了,至少不是擁有這種惡俗的品味。
由於他們是親自來店裡挑選的禮服,在林芽出來後,身後的服務員幾乎尷尬的連身子都不好意思直起來,一臉無奈的直表示林小姐不准她們幫忙,甚至參考也不需要她們,所以……
眼見著大家好像紛紛噤聲的模樣,林芽頓時小不滿的提著裙角上前,俯身戳了戳賀泓勳的肩膀,「很難看麼?」
這可是她選了很久的?他老大能不能不這麼砸人場子?
賀泓勳摸摸下巴,平心而論:林芽臉上出了妝容濃郁了點,服裝老氣了些,倒也還算能帶出門的那種
。
只是面前那深v的禮服隨著她的俯身,裡面絲毫沒有穿任何胸衣,若隱若現露出的綺麗春色讓賀泓勳直覺得福利無限的心猿意馬起來。t7sh。
當然,這種福利也僅限於他一個人欣賞而已,別人麼——想都別想?所以,他可不能讓她穿著這身小性感小暴露的衣服出去,白白粘了別的男人一身眼珠子回來。
賀泓勳微微湊身,在店員們羨慕的眼光下一把攬過林芽的肩膀,趁著她身體不穩的時候託著她後腦偷了個香後,眼見著她頓時一呆的可愛萌表情,揚起唇角之餘還不忘打擊她那點本就少的可憐的自尊心,「是啊,真的很難看呢。簡直就像個歐巴桑一樣。」
這樣的打擊他說過兩次,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上次是在烤玉米幫她剪頭髮的那次。
從事沙發上起身,賀泓勳拉過臉上正因為他的話兒烏雲密佈的林芽的小手,晃了晃的寵溺道,「時間還來得及,我帶你去重新選件。」
當然,不但要重新選件禮服,他還要把她那一臉熊貓妝和頭上的膠水給洗乾淨。
沒品?真是太沒品了?
種在都泓。「我不要?」林芽想都沒想的便斷然拒絕?
只見林芽小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眼神透著固執的小倔強,卻感受到他手勁兒上那不容置疑的態度,拽拽他的手臂,伏在他耳邊皺眉的低聲道,「賀泓勳,我就是想要打扮的老氣一點,我不要再穿之前純潔又卡哇伊的小禮服?」
「為什麼?」賀泓勳頗有些意外的道,眼見著她鬥著腦門兒糾結了一下後,默默嘀咕道,「因為每次和你站在一起的時候啊,人家都覺得我就像個小孩一樣,我討厭別人那種看待孩子的眼光。我想站在你身邊的時候,能夠至少在外形年紀上成熟優雅,足以和你並肩而立,氣質匹配的女人
。」
林芽咬唇,而且連他自己也說,在他心中她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女孩呢?
林芽的話讓賀泓勳眸光微微忽閃了一下,他可以把她的話理解成為,她是想要和他站在一起般配,所以才把自己弄出這副自認為成熟的鬼樣子嗎?她是在……在乎他?在乎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感覺?
雖然賀泓勳很不喜歡那種甜膩膩的味道,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現在他很享受那種猶如吃了蜜的幸福感。
只是,她真的確定這副樣子是成熟性感的代名詞?她的意思他是聽明白了,但是咳咳,她是不是使勁兒使錯方向了?她這個樣子,真是看起來比他都老……
於是,賀泓勳按照之前的意思,一路拉著林芽上了樓後借用了人家的洗手間,給她重新洗了臉洗了頭髮後,特地為她精挑細選了一套寶藍色的雪紡小禮服,又讓化妝師特地給她畫了個清淡卻盡顯高雅的妝容。
其實老實說,以林芽現在的年紀,穿那種小女孩的衣服實在是再適合不過的,但也許是他疏忽了,每每都只考慮禮服是不是適合她,卻沒想過打扮的她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會飽受什麼樣的眼光,那感覺若斯仔細想來,竟好像他有戀童癖一樣。
可是當林芽再度從樓上下來時,賀泓勳不可否認的覺得自己眼前頓時的一亮。當然這亮的並不僅僅是那套飄逸的長裙及地,顯得她肌膚如若凝脂的寶藍色禮服,還當數她那精緻而高雅的妝容配上這一套簡約的吊帶淺v字領長裙,竟是遠比以往穿的那些小禮服好太多?
至於鑽飾方面,雖然賀泓勳還是喜歡林芽清麗脫俗的什麼都不帶,但是既然她穿上身上這裝束,那就必然得配一套像樣的鑽飾。
只是林芽今天出門的時候就只帶了一套紫色的首飾,並沒有再準備其他,於是賀泓勳便牽著她來到鑽飾店後,應急的買下一套極其精細,大概只有半根小指之粗的黑鑽項鍊和手鍊。這首飾雖然沒有任何邊緣裝飾,卻因為純度高而並不比那種白金鑲邊的便宜。
可是賀泓勳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他在乎的只是當這套飾品戴在林芽身上時,那種自然流露出來的大氣和媚態,讓他只一眼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他總是這樣,打扮的時候是奔著把她怎麼漂亮怎麼打扮的目標去的,可是卻偏偏在打扮完後就開始在心裡一個人後悔,為什麼要將小狐狸弄的這麼漂亮,以至於成為別的男人眼中覬覦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