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人為的

努力的把眼睛從她胸前的春光轉移到林芽臉上,賀泓勳唇角微勾的走進屋子。果然聽得她又羞又怒的瞪眼嚷嚷,「屁咧!」

林芽是真心的懊惱,一則她絕對不承認自己這段日子有長胖!!二來她自認為就算自己剛剛穿的時候沒有沒有很溫柔的輕手輕腳的,但尼瑪這衣服也不至於這麼脆弱吧!

眼見著禮服已經完全不能穿了,賀泓勳便建議林芽換一套禮服出席好了。接著他掏出手機,打算讓人以最快的速度送過一套新禮服應急之餘,不經意的眼角一瞟,直深邃如海的眸光芒微微忽閃了一下,上前一步的大掌就朝著林芽的胸部上去了。

林芽立刻動作快一步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貞烈樣兒,丫都啥時候這個流氓還在想那種事兒!!卻得以賀泓勳翻翻白眼,淡然的告訴她她想太多了!他只是想要看看這個可憐的禮服被她糟蹋成了什麼樣而已。

順著禮服的撕口一路向上,賀泓勳沉斂下來的眼神也不由得越來越犀利如刀起來。

剛剛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就和他所想的如出一轍。

這禮服根本就不是被林芽不小心扯爛的,而是胸口處原本就有一道極其細小的撕口。而那道口子並非衣服摩擦或者勾刮所致,而是被人蓄意用剪刀或者指甲剪一類的東西齊齊剪破的!

想到送這件衣服的主人,賀泓勳直覺得自己的心越發沉進了谷底。就連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都不由變得冷凝起來。

光顧著著急的林芽倒是根本沒發現賀泓勳的異常,只是對於撕破了這件禮服,她簡直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的團團轉起來。

這件禮服既然是姐姐送給她的,她又怎麼可能特地穿件別的禮服出席訂婚宴呢?今天是姐姐的最開心的日子,不要說她送的這件衣服讓她喜歡極了,就算是件歐巴桑的袍子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穿上,只要姐姐親手送的東西,她也一向如視珍寶!

可是……我勒個去現在該怎麼辦啊!

「我來想想辦法吧。」眼見著林芽如此堅持,賀泓勳只好沉聲硬下這句話來後並讓她先把禮服穿回原位,便回到自己屋後不一會便拿過一個藍色的針線盒,從裡面拉出一小車透明的魚線後,便開始一邊大力揪著她身上破例了的禮服,一邊在上面利落的穿針引線起來。

眼見著賀泓勳如此熟練的動作,林芽不由得仰天長嘆。尼瑪,還讓不讓人活了啊!會做飯會做家務也就罷了,我擦居然連針線活都會做,老男人簡直要逆天了!如此對比之下,她怎麼覺得自己就像個智障兒一樣,神馬都沒有一匹!

雖然賀泓勳針的走線已經很仔細了,以魚線縫製的禮服胸口也足夠牢固,但是那足有十幾釐米長的撕痕還是太過明顯的,就像道褶皺一樣,讓林芽心中哀嘆一聲,直覺得她似乎已經沒法再要求更多。

咳咳,如果有人問起來的話,她只好淡定的告訴他們,因為這禮服穿著肥了,所以她就把衣服掐進去了一塊兒。不過,應該不會有那麼不識趣兒的人吧?應該不會吧?

而對於拿條撕痕,賀泓勳似乎在縫製的時候早就想好了要怎樣處理——

只見他將林芽買的那束白玉蘭毫不留情的剪下三朵後,又剪掉背面那突出來的花蒂,將三朵花按照那撕的痕跡一一擺開後很巧妙的縫製上去。

當林芽再度站在鏡子面前看到經過賀泓勳一雙完全可以稱得上變戲法似的手打造出來的禮服時,頓時就嫩牛滿面了。

喵了個咪的,此刻林芽真想用喵星人的語言對賀泓勳喊一句,愛老虎油!

在弄好林芽禮服的深情後,眼看著賀泓勳將軍裝穿的那叫一個一絲不苟、闆闆整整後,動手一個個的往上仔細掛著勳章時,林芽頓時興致勃勃的表示也過來幫忙。

典型的‘你給我個桃兒,我給你個李子’。雖然不可否認還是桃兒更大點,但是她的李子甜!

是吧?

林芽衝賀泓勳飛了一個媚眼,內心直覺得:嘖嘖嘖,這一枚枚的勳章可真尼瑪得瑟啊!這往胸前一帶,待晃傷了多少少女的心啊!

眼看著時間快到了,在兩人風風火火的準備出門時,賀泓勳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般,人都在門口兒了,又折了回去。

想到他們倆這忙活到現在火急火燎的樣兒,林芽忍不住揚起唇角,直覺得應該沒有的一對夫妻比他們還要事兒多的吧。

夫妻……

林芽不由得的心頭一怔,直覺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對這個詞如此的熟稔。甚至不但不排斥,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小甜蜜?

額……

眼見著賀泓勳走過來時手中攢著一樣東西,在他開啟盒子的時候林芽簡直用眼前放光形容都不足為過!

媽媽咪呀!這條鉑金與鑽石銜接,佐以花朵和圓鑽圖案的項鍊在明亮的燈光下爍爍生輝的不要太漂亮!

不過,當接下來賀泓勳並沒有將這項鍊套在她脖子上,而是徑直套在了……噯,她頭上?

當賀泓勳認真的幫她把頭髮理好後,牽著她的小手關上屋裡的燈,林芽茫然的摸摸自己腦後勒著的那道黑色的皮筋,突然反應過來,丫原來是個髮帶啊!

雖然訂婚宴臨時決定的倉促,但是韓林兩家還是找來了差不多有20幾名記者。

當然,對於這條賀家傳人再度要與商界二代強強聯手的訊息從上午開始傳開後,就猶如深水炸彈一般,讓整個上流社會都炒得沸沸揚揚的,想要來的記者自然多達百人,但是林家卻只挑優秀的媒體現場報道。

於是,能夠進入那個林家那個就像是皇宮一樣建築的酒店,所去的記者身份一下子就顯擺起來了。